他假扮替身后(120)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中毒了,难道是有人害他?想要谋太子之位?
而当宋麟生注意到太子的病容时,忽地心头一紧,意识到了不妙。
中毒了是不假,但这毒,他认识。
是他师父方亭之的毒,此毒银针是练不出来的,虽然不猛烈,甚至一开始会有好转的迹象。
但这种毒会悄然不知地,慢慢地渗透进骨髓,若有一日毒发,那就是他的死期。
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师父的毒呢?难道……!
想到这里,宋麟生的目光立刻看向了元嘉。
即将在皇都刺杀元嘉的不是寻常的士兵,而是方亭之!!
听说太子只是中了毒,卫皇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呢!”
中毒一事,很快就在整个皇宫之中传开,从始至终,卫皇后对歹徒一事没有提及一个字。
她在慈宁宫逐一排查真凶的一丝蛛丝马迹,太子的身体也无害,最后也没有找到下毒的真凶。
至于歹徒掳走元嘉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卫皇后没有提及,满脑子都是太子。
于是,元嘉再也无法忍受。
就在宋麟生刚要将她控制住,元嘉立马站了起来:“母后,本公主被歹徒掳走,难道你一点都不关系吗!”
多年的情绪爆发,整个慈宁殿瞬间戛然无声。
卫皇后全身心都放在元澈的身上,面对女儿突如其来的怒意,她毫不留情地道:“太子病重,你身为嫡长姐,不关心也就罢了,竟然如此大吼大叫!成何体统!”
元嘉也来了火气,一时间愤怒冲昏了头脑:“本公主被歹徒掳走,险些就要死了,你连一句关切的话都没有,还叫本公主去关心他?”
“那你想如何?”卫皇后答,“你已有驸马,本宫不是即刻派人,着手调查此事了吗!你如今还有什么怨言?”
“……”元嘉道,“本公主想靠谁就靠谁,同你有什么关系?驸马与你帮本公主找出真凶,有什么关系?”
元澈又低低地咳嗽了两声。
卫皇后神色崩坏,反驳道:“你这是什么歪理?你如今是有夫之妇,自然有夫君替你出头,本宫身为你的生母,份内之事难道还没做吗?”
“……好,下次本公主也要买凶杀人,至于杀谁的命,那便让元澈被歹徒劫走。”
元嘉一时愤怒,早已
元兴帝早已看不惯元嘉在自己儿子的病榻前如此胡闹,如今又口出狂言,更是火大:“够了!”
天子龙威一出,在场所有的宫女太监们无不低下头来,不敢再发一眼。
这时,一双大手攥住元嘉的手腕,将她扯到了身后。
“陛下,公主是担心皇室的威严,以及臣的安危,所以才出言不逊,顶撞了皇后。”
听了这话,卫皇后适才冷静了下来,待空气中的火药味渐渐散去,她才问元嘉:“你与驸马遇上了歹徒,可有所伤?”
好不容易得到了关心,元嘉并不认账,可想了想,还是极不情愿道:“……有伤,死不了。”
“那歹徒可有碰你?逼你行男女之事?皇家威严,血统高贵,若真因此丢了贞洁,死了一个歹徒不算什么,整个皇室怕是要因你蒙羞。”
元嘉要说出的话,在这一刻紧咬下去,咬破了嘴唇,把嘴角咬出了血痕。
“好,你不寻,本公主去寻总行了。”
她走得飞快,迎面的风吹了过来。
一时不知把宋麟生甩远了多少,可回头一瞧,他竟然就在不远处,步行跟着。
——
太子病愈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皇都,百姓们人人不道,这是卫皇后去佛堂参拜,打动了佛祖。
与此同时,宰相府中,许柔与春儿匆匆地来到了花园,慌张地寻找着许娉婷的踪迹。
“二妹妹!”
许娉婷正在花园中对着铜镜在看自己新画得妆面,以为元嘉早已被歹徒所杀,甚是春风满面。
却不想,许柔贞突然出现,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手中的梳子掉在地上,许娉婷瞬间变了脸:“许柔贞?你拉我做什么?我不针对你,你竟然自己跑到我的眼前碍事!”
许柔贞的手还抓着许娉婷不放,虽然着急,但语气依旧柔和:“二妹妹,趁现在,你快同我去给嘉儿道歉吧。”
“元嘉?”
“是啊,嘉儿,她已经回到皇都了,正与宋城主朝着宰相府这边来呢!”
许娉婷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道:“元嘉不是被……不是失踪了吗?找到了?”
“不仅找到了,还准备要寻二妹妹讨厌说法,二妹妹,是你买通歹徒,要害开国公主?”
“我……我没有,许柔贞,谋害皇族是大罪!”
“二妹妹,事到如今了你还在扯谎?嘉儿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她不会放过你的!”
许娉婷见许柔贞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不由得道:“你什么意思?”
“二妹妹,姐妹一场,我也不愿见到你被嘉儿伤害,我已经替你想了法子,你先出去避一避,嘉儿是我的好友,劝一劝,此事也就过去了。”
许娉婷依旧心存怀疑,可她了解她的大姐姐许柔贞,怯懦的同时又有该死的善良。
兴许元嘉真的已经发现了,而她同大姐姐走,是最好的选择。
“你真的……愿意帮我?”
“二姐姐。”许柔贞的手覆盖到许娉婷的手上,“我们虽然不同母,但同父,都是自家人,即便有再多的不愉快,我也是该帮衬的。”
尽管话说到了如此份儿上,许娉婷还是心有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