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扮替身后(126)
不仅如此,原本还打算要同他和离的。
只是昨夜写和离书写到一半,便烦躁地甩开了笔,不和离了。
和离不就是便宜了宋麟生和许娉婷那对狗男女?
她要让宋麟生留下,让他当牛做马,让他吃不饱穿不暖,更是睡不好!
元嘉这样想着,没想到宋麟生却自己来了。
“公主。”
“本公主今日想自己用膳。”元嘉道,“驸马请回吧。”
“今日还需要读兵书吗?公主前几日发的兵书,我已经读完了。”
为了让宋麟生学得更像一些,元嘉每隔半个月,都要给他送上一些兵书。
屋中无声了片刻。
早月寻了个还有差事未做,默默地退了出去,元嘉撂下筷子,再次转头看向他,嘴里还嚼着刚才的鱼肉。
“驸马在家有公主,在外有宰相之女,岂不是快活的很?”
“……”
宋麟生还站在那里,他沉默了很久才说:“公主,兵书还读吗?”
“读。”
她找回来的替身,不能便宜了许娉婷。
顿了顿,宋麟生竟然又道:“和离呢?”
元嘉伸向筷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掉在了桌子上。
宋麟生神色定然,再次问道:“公主还想和离吗?”
这话问得元嘉方寸大乱,拍案道:“驸马,你凭什么质……质问本公主?”
青年走上前,他身形高大,使得元嘉仰头看向他,一双杏眼像是盛着水一样。
他的手抬了起来,元嘉以为他要捏下巴,就转头不让他捏,可他的手只在发顶上摸了摸,之后收了回去。
“公主对臣,想必有所误会,许娉婷上了马车,但春宵一夜之事,臣不认。”
“你不认?驸马莫要再我面前掩饰了。”元嘉站了起来,一双杏眼盯着他,“宫中贵女那样多,你偏就寻了许娉婷定情,兴许你与她藕断丝连,背叛公主也说不定。”
“……没有。”
元嘉再次道:“说谎!”
“我没有说谎。”
话锋相对之中,她嚷一句,他辩解一句,就这样有来有回,宋麟生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公主诬陷我,可你懂什么叫春宵一夜吗?”
元嘉被宋麟生这话问得一愣。
春宵一夜?
她知道什么是春宵一夜,可实际上她不懂,这种事,三年前的元嘉曾经缠着宋麟生问了个遍。
可他就是红着脸,什么都不肯说。
所以一直以来,这男女之事对于她而言,只是一个词,仅此而已。
见她久久不说话,宋麟生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继而道:“看来公主是不懂了。”
“你要做什么?”
他俯身,一根发丝垂下,正好打在元嘉的眉眼上,冰冰凉凉的,还带着稻谷的香气。
青年嘴唇微张,轻轻舒了一口气,竟是格外的暧昧好听:“公主若不懂,臣可以亲自教你。”
元嘉瞪大了杏眼。
亲自教?
第70章 图谋
怎么亲自教?
元嘉满脑子环绕的都是这句话,等到将要问出口时,宋麟生的手已经覆盖在了她的腰肢上。
少女浑身一酥,惊讶地抬头看着宋麟生那低垂的眉眼。
替身他……越界了。
“宋麟生,你今日碰了本公主,本公主明日就同你和离!你快些回丰绕城,种你的稻谷去吧!”
听到和离这两个字,宋麟生的眉头皱得深了些。
“公主凭什么以为……”宋麟生的手覆盖到她的面庞上,“臣只会一本正经地种稻谷?”
拇指摩挲着元嘉的面庞,少女肌肤柔软,像熟透了的苹果,揉着揉着,元嘉便觉得眼睛好像要合不上了。
沉沉的。
宋麟生在拇指上,涂了迷香。
“公主,今夜过后,你便会信臣所说,臣从未与任何人春宵一夜,除了……公主。”
床帐温柔地落下,不知反复了多久,中了迷香的元嘉才有了片刻的残存意识。
是她伏在宋麟生的肩头,除了一双抓住救命稻草的手,其余的身体像是被融化成一滩水一样,任由他蹂躏着。
“宋麟生,宋阳……你真是个混账……还有,还有宋麟生,你们都是个混账。”
她已经语无伦次。
而宋麟生的脸明显黑了一个度,因为她在说这话时,娇瘦的身躯在奋力扭动着,想要挣脱。
他急了,握住元嘉的肩膀,像是不可容忍道:“再乱动,就砸了你的兔子灯。”
“混账……”
元嘉不动了,可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这个词,昏昏欲睡的模样。
巧得是,宋麟生也是在这里这样骂着自己的。
因为这一刻,他真正看清了自己,他不是一心只知道杀人、复仇、算计的,也不全是一个怪物的。
他也是有欲望的,有私心的,活生生的,血气方刚的男子。
——
这一觉,元嘉睡了不知道有多久,第二日晌午,少女才缓缓睁开眼。
浑身发麻不说,好像昨晚虽然只有一夜,仿佛两辈子过去了一样。
她是有昨晚依稀的记忆的。
他们翻云覆雨之时,咬了宋麟生一口……等等,还有一件事,他好像提到了什么……什么灯。
元嘉想不起来,她用手轻轻扣着头,一下又一下,忽然整个思绪变得明亮了起来。
她想起来了。
他说,要摔了她的兔子灯。
元嘉越想越奇怪,越想越怀疑,虽然只是一句普通的话,可无论是从语气和神态,都与真正的宋麟生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