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久久没有声音传出来，关渡寒知道自己多半又是将人给吓到了，随即无奈出声。

“好了，听话，你先挂。”

盛漪没想到关渡寒是认真的，赵恒显然正在一旁等着他，现在倒像是自己不懂事霸占着他们的关总不放。

“好，那我挂了，你先忙。”

盛漪说完后，立刻挂断电话，但眼神却不敢看向手机屏幕，关渡寒的话还在耳边响起，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关渡寒刚才的所作所为。

赵恒眼见着那边终于挂断了电话，立刻走上前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关总，这两份报告出现雷同，而且是来自不同的竞标公司，需要您来亲自定夺。”

“你怀疑是有人泄露了原始数据？”

关渡寒将两份报告书拿在手上仔细端详，虽然大致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对，但赵恒接触的多了，圈起来的那几个数据有个明显的雷同，除非他们用的是同一台机器，否则是不可能得出完全一样的结论。

赵恒沉默的点头，这两家公司还是自己亲自找回来的，他比谁都不希望会出现这样低级问题。

“听听他们怎么说，咱们总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人。”

关渡寒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要知道在前几年若是出现这种状况的话，关渡寒是一定会叫停项目，既然揪不出来那个搞鬼的人，那就两家公司都打下去。

主打的就是一个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但这次关渡寒处理的手段明显温和了许多。

“关总，您这次怎么……”

赵恒还是没能忍住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他是一直跟在关渡寒身边的，按理说老板的这种转变身为助理的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发现的，可是他并没有，甚至还没有捕捉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

“见得多了，心态也就平和了，你还是见识太少，回头派你出去多历练历练及理解了。”

关渡寒说的十分自然，要不是赵恒靠着默契分辨出来了关渡寒话中的真假，可真要被关渡寒这个无比正式的语气给骗到了。

会议室里的的众人在关渡寒没有回来之前讨论的热火朝天，就连报告雷同这种事情也是摆在了台面上，待关渡寒推门进来，讨论声戛然而止，空气中安静的连一根银针掉下来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刚才不是讨论的很激烈吗，现在没声音了看来是讨论出来什么结果了，说来听听。”

关渡寒长腿交叠坐在大班椅上，静静等待他们的汇报。

半晌过去，会议室里依旧是鸦雀无声，关渡寒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和赵恒对了一个眼神，后者很快明白过来，接话道：

“关总，您对这个结果不满意的话，我还有另外几个备选公司，他们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报告，以备不时之需。”

现场的两家公司负责人一听到赵恒这句话不由得开始着急起来。

第359章 着急也没办法

一位年纪比较大的负责人立即就坐不住了，这次机会本来就是他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公司里的老伙计们也都在等着这个项目款到账好给下面的人发工资。

要是今天真的宣布要用另外两家备选公司的话，那他们公司就真的要破产了。

“关总，我真的没想到报告数据会一样，我们的确借用了对方的东西，但绝对不是现有的数据，是借他们的机器，我们自己的工程师自己测验得出来的！”

对方没想到这老家伙这么快就将这个大雷给引爆了，这才仅仅是初选，没必要这么的认真，要是对方真的被选上了，那这个把柄就是将他们拉下水的绝佳证据。

赵恒和关渡寒对视了一眼，没想到还真是用了同一个机器，那这样就不属于泄露了，两家都可以正常走流程。

“盛总是吧，讲一讲你们的思路。”

关渡寒的视线一直都在手上的报告上，这里面有两组数据是和对方完全不同的，这倒是引起了关渡寒的兴趣。

“我看到这两组数据和他们的完全不一样，是用了什么特殊的算法吗？”

简单一句话就将盛总剽窃他人成果报告的帽子给摘了下来，对方公司负责人直接吃瘪，脸上的情绪很是丰富。

盛总没想到关渡寒竟然还看得懂这些，又加上他三言两语的就为自己正名，心中的紧张感也随即消失，换来的是对数据的执着。

一说到实现数据，盛总就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以这个项目为基础又罗列了几个他经手的其他几个项目，其中都是和这个项目有一丝的相关，倒也不至于完全一样。

关渡寒没想到这次来听汇报竟然让自己捡到宝了。

“盛总，之前您是在基层干过吗，我见您说了许多行业黑话，有些就连我也没有听懂。”

会议室里完全成为了两人交谈的媒介，后面的人似乎成为了两人交谈的背景板，另外一家公司的负责人终于有了危机意识，刚想插话就被关渡寒用眼神直至。

“差不多了，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里。”

“关总，我的方案还没有讲解呢，您……”

对方负责人试图追出去，中途被突然出现的赵恒拦住。

“贾总，您冷静下，关总那边还没有做出决定，下次会议就是您的主场了，您回去好好在准备准备？”

赵恒的身份地位都在这里，贾总心中虽有不服气，但赵恒的面子不能不给，要是他真的是代表关总来的，那自己蹬鼻子上脸岂不是就是冲着关总了。

“知道了，那下次开会是什么时间？”

贾总心中虽有芥蒂，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得体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