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她(207)
这可是渺渺的母亲,出行明里暗里都有人保护着,怎么也被劫了过来?
“你绑架朝廷命官家眷,这是滔天大罪!与我所求有什么关系!”谢知章义正言辞的呵斥。
阎九幽面具下的眼睛却带着笑意:“我绑了张氏,要求时渺退婚,这难道不是在帮你扫清障碍,达成所愿?怎么不算诚意呢?”
谢知章气得几乎要吐血,咬牙道:“要她心甘情愿嫁给我!你这么做,她第一个就会怀疑到我头上!这算什么帮我?”
阎九幽摊摊手,语气无辜。
“我只威胁她退婚,又没说是你指使的。二公子大可以偶然得知消息,动用你的聪明才智和人脉,千辛万苦救出张夫人。到时候张氏平安归来,婚约已毁,二公子再殷勤备至,雪中送炭,何愁美人不心动?”
谢知章一愣,这说法……似乎有些歪理,但风险太大,压根不是他想要的堂堂正正之法。
“你当渺渺是什么人,哪有那么好骗!”
谢知章反驳,但语气已不如先前激烈。
他忍不住又瞥了一眼地上的张氏,“她……不会听到吧?”
阎九幽嗤笑一声:“放心,迷药分量十足,雷打不醒。二公子,考虑一下?这可是最快让你得到心上人的法子。”
谢知章沉默了,眼神闪烁。
理智告诉他这是与虎谋皮,但内心深处对时渺的占有欲又像毒蛇一样引诱着他。
……
当夜,镇北侯府。
时渺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母亲下落不明,绑匪目的明确却又藏匿无踪,种种思绪纷乱如麻。
忽然,影三的耳朵动了动,身影迅速消失在外间。
片刻后,影三折返回禀:“侯爷,府外后巷,有人徘徊,形迹可疑。”
时渺立刻坐起身:“可能是绑匪来传信或提条件!我去看看!”
她迅速披上一件外袍,示意影三暗中跟随,自己则快步走向通往后门的小径。
轻轻拉开后门,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果然在不远处踌躇徘徊,是谢知章。
谢知章似乎也没料到门会突然打开,看到时渺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他快步上前,神态关切:“渺渺!你母亲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别太担心,我已经动用所有关系在查了。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平安找回张夫人!”
时渺冷冷地看着他,并不接话。
谢知章在时渺冰冷的注视下只局促了一秒,随即又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渺渺,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合适,但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立刻倾尽全力,哪怕掘地三尺,也定将张夫人毫发无损地带到你面前!”
“放肆!”影三瞬间现身,长刀出鞘,寒光架在谢知章颈侧,杀气腾腾。
时渺却抬手,示意影三稍安勿躁。
她上下打量着谢知章,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谢二公子,你这戏演得可真好。绑了我母亲,再来我面前充英雄,谈条件?你真当我是三岁孩童?”
谢知章脸色一变,急忙辩解:“渺渺,你误会了!我谢知章再是不堪,也做不出这等卑劣之事!只是偶然得到了一点线索……我一个文官,哪来的人手去做绑架之事?”
时渺盯着他的眼睛,试图分辨其中真伪。
片刻,她冷声道:“既如此,我镇北侯府愿出重金,买断你这线索。开个价吧。”
谢知章苦笑摇头:“渺渺,你明知我想要的不是钱财。”
“那就是没得谈了。”时渺转身就走。
“渺渺!”
谢知章在时渺身后唤道,。
“你母亲的安危,耽搁不起!我的条件不变。你……好好考虑考虑。明日此时,我再来听你答复。”
时渺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影三,送客。”
影三收刀,冷眼盯着谢知章,直到他不得不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时渺回到房中,眉头紧锁。
谢知章的表现,有演戏的成分,但那份急于证明和谈条件的姿态,又似乎不完全是贼喊捉贼。
难道他真的只是趁机要挟?
那线索又是从何而来?
影三低声道:“侯爷,谢知章一向和我家主子不对付,这次来更是居心叵测,他的话不能信。”
“我知道。”时渺揉了揉眉心,“但母亲的安危是第一位的。不管是谁,只要有一丝可能……继续加派人手搜查,同时,盯紧谢知章。”
而离开镇北侯府后门的谢知章,走到无人处,脸上瞬间换了一副表情。
他回头望了一眼镇北侯府高耸的院墙,一脸志在必得。
“时渺……你终究,会是我的。”
第190章 强势搜查
谢知章带着一身夜露回到靖安侯府时,已经是子时三刻。
他自以为行事隐秘,那份即将美梦成真的快意让他步履都轻快了几分。
然而他刚跨过熟悉的院门,几道黑影便从暗处扑出。
“你们……”
谢知章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双臂便被反拧到背后,整个人也被按着跪到地上。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谢知章挣扎着抬头。
廊下,谢知妄不慌不忙的走出来。
月光只勾勒出他半边侧脸,那张素来爽朗的脸庞,此刻那么深不可测。
“谢知妄!”
谢知章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一片怨毒。
“你这是终于不装你那副好兄长的模样了?怎么,打算残害手足,给我安个什么罪名吗?”
影一手中的长刀并未出鞘,只用那沉重的刀鞘顶端死死抵在谢知章后颈的大椎穴上,微微用力,便让他痛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