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之欢(205)
有感情吗?
如果说是之前,也许是因为朋友,有了一点感情,可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陶家利用这一点让他来娶陶苒,作为代价!
那么仅有的朋友之前,也没了。
听见陶父问起自己父亲的事情,就觉得很讽刺。
这个话题似乎不是很愉快。
一边的陶苒马上转变话题,“父亲,我们不要说这件事了,我们说点开心的吧。”
这样的话题似乎是很沉重的,尤其她很清楚,商御衡并不怎么想提起这件事。
陶父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无奈的叹口气。
有些时候,他真的恨自己的没用。
“好,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那就说说,你们什么时候打算要孩子吧。”
陶苒一愣,很明显没想到父亲会这么问。
“父亲……”
“怎么,还害羞了,都已经是别人家的老婆了,还这样,怎么可以。”
陶苒听见这话,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
其实她现在和商御衡都没有同房。
没有同房,哪里来的孩子。
这样的话,她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和谁说。
看着女儿的样子,陶父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晚上的时候,商御衡留在这里吃饭。
谈不上很愉快,可大家都顾忌彼此的面子,谁也没说什么。
晚上,自然要留在这里的。
陶苒看他,也存着积分小心翼翼的。
“御衡,我们的房间也打扫很干净了。”
第194章 喝了
商御衡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
其实是可以看出来的,商御衡在不开心的。
“御衡,别想那么多,父亲的话其实是无心的。”
“什么话?”
“就是关于……你父亲的事情。”
结果这会,男人看了过来,“我父亲?”
“父亲只是无意间说起来的,你别往心里去,他是关心我们?”
“关心我们?还是关心我们的会不会有孩子?”
他的问题是如此的犀利,让人难以招架。
这边的陶苒紧咬着唇,心里有着几分不一样的感觉。
“那你让我怎么办?父亲问起生孩子的事情,我要怎么说?你告诉我啊……父母还不知道我们没同房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说?”陶苒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的委屈。
看见她这样,商御衡忽然觉得好笑,“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我……没有。”
难不成,她不能委屈了?
距离如此之近,近得能看清他深褐色瞳孔里倒映出的,此刻她狼狈不堪的细小影子。
“你有!”商御衡的话就那么的落下。
“可是陶苒,我本来不想说什么,或者我们可以相安无事的,可你为什么要如此?”
“我怎么了?”陶苒不解的问着。
她只是爱了这个男人,用了一些不高明的手段和她结婚。
这样错了吗?
如果错了,也是因为喜欢上这个男人。
还没到休息的时间,陶苒被母亲叫到了房间。
母女二人可以说说知心话,其实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陶母握住她的手,“丫头,和我说实话,你和御衡,是不是还没同房?”
陶苒听见这话,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即便是母女之间,说这样的话,也实在是难受的。
看着陶苒的反应,陶母愣了一下,“果真啊,是他不想碰你?”
陶苒只觉得那一点头,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脖颈沉重得抬不起来。
她盯着母亲膝上那方光滑的深色衣料,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仿佛要将所有难以启齿的羞耻和委屈都揉进这细微的动作里。
“畜生不如的东西!”陶母猛地拔高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铁钉,狠狠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她攥着女儿的手骤然收紧,那力道几乎要捏碎陶苒的骨头,剧烈的颤抖顺着相连的手臂清晰地传递过来。
那双眼睛里,方才狂暴的怒火似乎被这冰冷的雨和满地的狼藉浇熄了大半,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复杂情绪。
“我们家帮了他,他居然如此待你!”
“妈!不是的……”她急急开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尖利和慌乱,“他……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只是……只是……”
她徒劳地重复着,可后面的话却死死堵在喉咙口,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重又窒息。
该怎么说?
说他从不愿碰触她?
说他凝视她的目光里永远隔着一层冰凉的礼貌?
毕竟是母女的,心连心……陶母怎么会不知道这女人想什么。
“让你守活寡叫‘好’?他就是这样对你‘好’的?外头那些话……”
她喘着粗气,后面的话被极致的愤怒噎住,只剩下一双眼睛,燃烧着骇人的火光,死死钉在陶苒骤然失血的脸上。
“外面什么?”陶苒问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外面也是有人的,那个蔓素丽,他的朋友。两个人不清不楚的,这些你都不知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
因为知道,才可以让自己真的不在乎的。
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早就一起了。
“丫头,母亲不想你委屈,想你快乐,其实我这里有一个办法,也许会帮你到你。”
“什么办法?”
“就是……”母亲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瞬间,陶苒的脸色微微一红。
“母亲,这……不可以的,他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