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春潮(109)
陈粟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钢板拆除过后,缝针的纹路。
瞿柏南看她,“感觉到了吗?”
陈粟指节蜷缩了下,觉得自己心脏抽疼的厉害。
“活该!”她抽回手,哼了一声,“让你受伤了还抱我!”
瞿柏南看着陈粟娇嗔为他担心的模样,低低叹息出声,“我的粟粟真是长大了,心一次比一次狠。”
他抓住她的手,把她重新拽进怀里。
“哥错了,嗯?”
陈粟整个人猝不及防紧贴着瞿柏南的胸膛,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
从小到大,只要遇到生气哄不好的情形,瞿柏南总是会放低自己的姿态,用一副示弱的表象出现在她面前。
四年前起更甚。
他每次以退为进,得寸进尺的结果,就是陈粟被他摁在床上好一顿欺负。
这次跟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粟原本是不想顺着他的,怎奈近一个月的清心寡欲,加上碍于瞿柏南腿上的伤,她连挣扎都下不了重手。
这一幕在瞿柏南眼里,完全就是欲拒还迎。
他把陈粟紧紧拥入怀中,一点一点的亲吻她,将她拆入腹中。
陈粟最后软嗒嗒趴在瞿柏南肩膀,红着大半张脸,声音碎到不行,“措施……”
第99章 退婚
瞿柏南低哑的声音钻进陈粟耳朵,“有了就生下来,我养。”
陈粟愣住。
半明半暗的灯光下,她撞进了一双深邃至极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倒影里没有别人,只有她。
这夜,瞿柏南终于如愿,让一早在傅家寿宴看到的陈粟的那双又细又长的腿,成为了自己的掌中之物。
他看着陈粟在他怀里绽放,心头的柔软一击即中,将近一个多月的空缺终于在此刻填补上。
次日清晨,窗外的第一捋阳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陈粟看着抱着自己,睡得正熟的瞿柏南,有些恍惚。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两个没有这么平静和谐的在早晨醒来过。
这段时间,他们不是在争吵,就是在闹矛盾。
瞿柏南察觉到身侧女人在动,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去哪儿?”
陈粟坐起身,“我得买药。”
瞿柏南抓住她的手,顺势把她捞回怀里。
“最近你不是排卵期。”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再睡会,好困。”
陈粟整个人被瞿柏南熊抱在怀里,她回头看了眼,发现他确实看起来很疲惫。
“最近工作很忙吗?”她问,“还是准备结婚的事很忙?”
瞿柏南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工作。”
陈粟哦了一声,似想起什么,“我没陪你这快一个月,你和沈知微做过没有?”
瞿柏南突然睁开眼,把陈粟从自己怀里翻转的面对面。
“我住院大半月,某个小没良心的一点都不关心我,现在倒关心起我跟别的女人有没有过了?”
他挑眉,“要是有过,你怎么办?”
陈粟睫毛颤了颤,“那我就跟你一样,也跟别的男人做。”
瞿柏南脸色骤沉,“你敢。”
“我没什么不敢的。”
陈粟笑着看他,“我胆子很大的。”
陈粟的眼眸弯弯,笑的时候眼尾挑起,像极了祸国的女妖精。
瞿柏南觉得,就这么栽在她手里,也不是不可以。
他喉结滚了滚,把陈粟摁进被褥,一点一点的吻着她的耳朵和脖颈。
陈粟耳朵本来就敏感,紧张的叫了一声,“瞿柏南!”
瞿柏南笑,“你要真敢跟别的男人睡,粟粟,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来?嗯?”
他的吻带了浓烈的占有欲,身子也和陈粟紧贴。
战火一触即发。
恰好这时床头的手机震动,陈粟顺手捞起看了一眼,发现是瞿阿姨打来的电话。
她抓住瞿柏南不安分的手,把手机递给他,“电话。”
瞿柏南睨了一眼,继续亲吻她的脖颈。
“你帮我接。”
陈粟沉默了两秒,接听,电话对面瞿母的声音带着几分愠怒,“柏南,跟宋家退婚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和你爸?”
瞿柏南没吭声,动作反而越来越放肆。
陈粟伸手阻止反被抓住,轻而易举抵在床头,手里的手机也掉在了枕头上。
“柏南?”
没听到瞿柏南的回应,瞿母索性道,“我知道你现在和陈粟在一起,多的话我不想说,你们两个现在就给我回来,我和你爸有事跟你们商量。”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陈粟听着电话对面的嘟嘟声,本能偏头躲避瞿柏南的吻。
“瞿柏南,”她皱眉,“瞿阿姨让我们回去。”
瞿柏南半撑着身子看她,“你想回去?”
陈粟抿唇,“不想。”
瞿柏南嗯了一声,伸手去剥她身上,昨晚他套上的衬衫,“那就不回去。”
陈粟赶忙抓住他的手,蹙眉,“短短一天之内,闹出了这么多事,还是回去一趟吧,把该说的话说清楚。”
瞿柏南沉默了半秒,“做完再去?”
陈粟摇头,“你腿本来就没好全,别折腾了。”
顿了顿,“晚上吧。”
两个人难得恢复到了之前的相处状态,瞿柏南也没抓着陈粟不放,只抱着她吻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浴室。
一个小时后,车辆抵达瞿家老宅,陈粟和瞿柏南从车上下来。
客厅茶香氤氲,坐在沙发的瞿父和瞿母却是脸色铁青。
瞿母冷哼,“你还知道回来!”
瞿柏南看了眼陈粟,“你先回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