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春潮(140)
如果她能生气的话,那她可是太好受了。
瞿柏南赶到医院的时候,瞿母和沈母两个人坐在沙发闲聊。
见他进来,瞿母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过来。”
“本来不想过来的,”瞿柏南直截了当,“但是手里有很多事要忙。”
“忙忙忙,不管什么时候,你总是用这句话搪塞我。”
瞿母明显动了脾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工作上根本就没那么多事情做。”
瞿家的生意是很忙,但是也不至于忙到瞿柏南没日没夜工作的地步。
瞿柏南嗯了一声,“最近工作的确不是很忙。”
“我在忙别的。”
“别的?”瞿母很快反应过来,瞿柏南这段时间十有八九,都把时间浪费在了陈粟的身上。
她冷哼,“什么事情能比你未婚妻住院重要?瞿柏南,从小到大你左右的决定都不需要我跟你爸操心,怎么眼看着快三十了,反而叛逆了。”
“瞿阿姨,您误会了。”
沈知微看到瞿柏南脸色阴沉,忙从床上下来,“最近不是马上我生日了,柏南在准备,所以最近才不经常来看我。”
她笑着搭上瞿柏南的胳膊,“只是普通的生日而已,我不过都可以的,你何必这么折腾自己呢?怪让人心疼的。”
沈知微笑容温浅,完全没有演戏的尴尬。
瞿柏南略带敷衍的嗯了一声,推开了沈知微的手,“不是要出院,走吧。”
他转身往外走,瞿母脸色突然僵住,“站住。”
瞿柏南停下脚步,回头。
瞿母铁青着脸,目光落在瞿柏南脖颈的牙印上,又小又细。
那很明显是女人咬的。
她强忍着胸腔的怒气,“你昨晚跟谁在一起?”
第126章 撞破
瞿柏南目光一顿,完全没有事情被察觉的尴尬,“妈,我都成年了,跟谁在一起还需要跟您报备吗?”
如果放在平常,瞿母早就急头白脸质问了。
她看了眼沈知微,压下自己的脾气,“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单独说。”
瞿母走出病房,在走廊尽头站定。
走廊尽头刚好靠近抽烟区,瞿柏南靠在栏杆上,滂沱无人点了根烟。
“您想跟我单独说什么?”
瞿母铁青着脸,“你昨晚是不是跟陈粟在一起?”
瞿柏南目光一顿,随即嗯了一声,“您儿子正年轻,把持不住很正常。”
“你!”瞿母气的差点脸色羞红,“瞿柏南!我看你真是疯了!天底下那么多女人,你随便跟谁睡我都不会有意见,可为什么偏偏是陈粟!”
明明早就知道两个人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偏偏瞿母还是不信邪。
瞿柏南隔着稀薄的烟雾,对上瞿母的眼睛。
“为什么不能是她?”
他的嗓音沉哑至极,“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瞿母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瞿柏南轻笑一声,低头弹了弹烟灰,“妈,我想娶她。”
他的声音不深不浅,刚刚好传进瞿母的耳朵,巨大的刺激让瞿母几乎站立不稳,险些背过气去。
“瞿柏南!我看你真是疯了!”
她扶着栏杆,勉强让自己站稳,“我告诉你,只要我在瞿家一天,我就不可能同意你们在一起!你死了这条心!”
瞿柏南颇为懒散的弹了弹烟灰,“您同不同意,重要吗?”
瞿母愣住,“你……”
“瞿阿姨,”沈知微的声音这时在两人身后响起,“东西我都已经收拾好了,我妈说有几句话想跟您说。”
她走到两人面前,面带微笑。
瞿母瞬间收回了自己难看的表情,“我现在过去。”
她走到沈知微身边,回头看了瞿柏南一眼,“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先把知微送回家再说。”
瞿柏南站在原地没动,直到把一整根烟抽完,才起身。
他丢掉烟蒂,用脚碾灭,“你自己能回去吗?”
沈知微看着瞿柏南一侧脖子上的咬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能。”
她一脸认真,“瞿阿姨说了让你送我。”
瞿柏南嗯了一声,“那就早去早回,我下午还有事。”
他从沈知微身边擦肩而过,淡淡的茉莉香扑面而来,那是陈粟常用的一款香水。
沈知微放在身侧的手本能抓紧,眼底风暴尽显。
陈粟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坐在画廊的画架面前,对着面前的油画涂涂改改。
见沈知微没说话,她笑着开腔,“沈姐姐?”
“你故意的!”
沈知微隔着电话,声音明显带着失控,“陈粟!你怎么这么恶心!你是瞿柏南的妹妹!你以为这样我就会不舒服吗?我告诉你,你错了!沈家和瞿家的合作,没那么容易取消的,你在瞿柏南心里,也没那么大份量,值得他放弃一切!”
陈粟哦了一声,“我没想让他放弃啊,是他自己找我的。”
沈知微被堵的哑口无言,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对你只不过是欲望而已,你以为他没碰过我吗?早在我回国的时候,我们就睡在一起了。”
陈粟画画的手一顿,“那他为什么不找你,反而缠着我不放。”
沈知微咬牙,“那是因为我住院了,柏南正是身体好的时候,需要欲望发泄很正常。”
“不过现在我出院了,他应该对你没兴趣了。”
她话锋一转,“你信不信今晚,他会跟我在一起?”
陈粟没说话。
沈知微觉得自己找回来了一点尊严,冷哼道,“不信的话你今晚等着看,我们许久没做,今天晚上干柴烈火,只怕没时间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