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春潮(248)
瞿柏南沉默了两秒,“我有那么闲?”
褚绍文冷呵,“那谁知道,这段时间你好几次都丢下工作不管,一门心思追着陈粟跑,谁知道你为了追女人,能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不过我可告诉你,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
褚绍文有些语重心长,毫不客气的添油加醋,“同情心能维持得了一时,维持不了一世。”
他一脸认真,“用手段得来的感情,是不会长久的。”
话刚说完,瞿柏南就把电话挂了。
“嘿!”褚绍文不满看了眼手机屏幕,“敢挂我电话!看来是真生气了!”
反正这个坏人他现在当了,至于两个人能不能和好,就只能看造化了。
“叮咚——”
褚绍文正在思考时,门外响起门铃声。
他瞬间放下手机,把自己的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揉乱自己的头发,一只手搭在额头,摆好姿势靠进沙发靠背。
他哑声,“进。”
温稚站在门口迟疑了两秒,还是输了密码进门。
褚绍文躺在沙发,“艰难”的睨向门口,一副我现在高烧没力气的模样。
“你不是说你不过来吗?”
“我不过来,看你发烧把自己烧死吗?”
温稚换好鞋,把包放下走到他面前,“医生来看过了吗?”
褚绍文嗯了一声,“看过了,开了药。”
他一只手搭抵在额头,一只手扯了扯领口,漏出自己优越的喉结和脖颈线条,还有锁骨下方精心锻炼的肌肉。
温稚站在旁边,盯着褚绍文看了好一会儿。
褚绍文见温稚不但没关心照顾自己,反而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自在。
他眨了眨眼,“为什么盯着我一直看?”
温稚好整以暇,“我觉得你现在这样,不像是发烧了。”
“像是被人下药了。”
褚绍文差点绷不住,但他面子上仍旧维持着假装发烧的状态。
他蹙眉,“发烧会导致全身发热,这点常识你不懂吗?”
温稚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往下睨了一眼,“原来你们男人发烧的时候,身体也这么不安分啊?”
褚绍文低头看了一眼,耳根莫名有些谎言被拆穿后的红。
他持续嘴硬,“每个人的身体对温度的耐受程度不一样,有些人比较敏感,有些人则不会,都很正常。”
温稚哦了一声,“这样啊,那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
瞿柏南挂断电话后,目光落在陈粟身上。
陈粟察觉到视线,转头看他,“干嘛一直这么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东西?”
瞿柏南没说话,眼眸却逐渐漆黑。
“同情心能维持得了一时,维持不了一世。”
“用手段得来的感情,是不会长久的。”
褚绍文刚才电话里的话,在他心头萦绕,久久不能散去。
半晌后,瞿柏南突然沉着脸开口,“停车!”
第219章 端倪
李烨下意识踩了刹车,“瞿总,怎么了?”
瞿柏南一言不发,推开车门下车。
陈粟愣了两秒,看着车窗外瞿柏南的身影,下车了跟了上去。
“出什么事了?”
她走到他身边,歪着脑袋看他。
瞿柏南站在树荫下,低头看着女孩娇嫩关切的脸蛋,不自觉移开视线。
他哑声,“下雨了,你先上车。”
陈粟察觉到他情绪上的不对,“刚才那通电话接过后,你就变得很不对劲,到底是你遇到了什么事,还是有人说了什么。”
陈粟的关心是肉眼可见的。
直白的,坦率的。
瞿柏南盯着她看了许久,捏了捏眉心,“没事。”
他拉住她的手,“上车吧。”
他拽着陈粟上车,好似刚才他突然下车的举动没有存在过。
陈粟觉得莫名其妙。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出现在心理科,陈粟陪着瞿柏南做了检查,拿着检查单去科室找医生的时候,瞿柏南站在门口。
他道,“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陈粟脚步顿了下,想到以瞿柏南的自尊心,是不会让她进去的。
她哦了一声,“那你有什么事就喊我。”
瞿柏南点点头,走进科室。
陈粟一个人坐在科室门口的椅子上,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还没等到瞿柏南出来,隐隐有些焦灼。
科室内,原先的医生问完了基本情况,叹了口气。
“还是跟之前一样。”
他盯着瞿柏南看了好一会儿,“你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忽略掉跟别人述情是一种羞耻这种想法,尽量的敞开心扉,或者你也可以找一些输出型的爱好,最好是记录之类的,这样可能会好一点。”
瞿柏南没说话。
医生隔着玻璃窗,看了眼外面的陈粟,“我记得你之前做检查都是自己来的,外面那位是你家人?”
瞿柏南朝着门外看了一眼,陈粟的背影乖巧又温顺。
他捏了捏眉心,嗯了一声。
医生点点头,“那要不你把她喊进来,我跟她说几句话?”
“不用。”
瞿柏南一如既往的拒绝,“你开药就行。”
“药不能吃一辈子,”医生皱眉,“而且你现在这种情况,有趋向于焦虑症的范围,我给你开药也只是精神类药物,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好的建议。”
瞿柏南嗯了一声,“你说。”
医生认真道,“你这种情况,或许可以尝试一下心理催眠。”
人只有在没有心理防线的时候,才愿意袒露自己。
瞿柏南看了眼腕表,又转头看了眼窗外,完全没把这件事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