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春潮(573)
画展开始前十分钟,齐老先生和齐夫人到场。
齐老先生看到瞿柏南出现,明显有些惊讶,还没来得及开口,瞿柏南直接道,“齐老先生好。”
齐老先生见瞿柏南和陈粟在一起,也就没有多问。
他点头,“好。”
齐老先生很快把话题转到了陈粟身上,“粟粟,这场画展业内有头有脸的可都会过来,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一下。”
陈粟笑着点头,“谢谢师父。”
不多时,画展开始。
陆陆续续的人,拿着请帖走进画展。
这场画展,齐老先生广发邀请函,来的人都是业内有头有脸的大家。
国内国外都有。
陈粟在齐老先生的带领下,见了很多业界长辈,怎奈穿刺手术刚做完不久,她不能久站,没一会儿就脊骨发软。
她强撑着苍白的脸色,寒暄完后想去后台休息。
瞿柏南主动扶她,“不舒服?”
陈粟嗯了一声,“腰有点疼。”
“那就休息,”瞿柏南把她整个人护在自己怀里,“我先带你去书房。”
他看向齐老先生,“齐老先生,粟粟身体有点不舒服,我扶她去楼上休息室。”
齐老先生第一时间点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赶紧去。”
瞿柏南颔首后,带着陈粟去了楼上休息室。
他给陈粟接了一杯水,“你先在这里休息会,我让李烨找医生过来。”
“不用这么麻烦……”
陈粟原本是想说,不看医生也可以,自己休息会儿就好了。
可话还没说完,瞿柏南就已经离开了。
陈粟叹了口气,因为疼痛的原因,她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于是就趴在沙发里闭目养神,企图缓解腰部的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呛鼻的气息,钻进陈粟鼻子。
“着火了!”
门外响起女人匆忙的尖叫声,“快来人啊!着火了!”
陈粟瞬间清醒,她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屋内黑烟弥漫。
她猛的咳嗽了一声,企图找到火焰的来源。
怎奈黑烟滚滚,根本看不清楚。
陈粟呛咳的眼泪都冒了出来,于是只能捂着自己的口鼻开门。
“怎么打不开?”
陈粟打不开门,索性用力拍打,“外面有没有人?”
门外,姜明珠把陈粟的房门反锁后,看着手里的钥匙,表情阴狠至极,“陈粟,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跟我抢东西!”
她勾唇一笑,把手里的钥匙直接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扬长而去。
陈粟拍不开门,胸腔涌入越来越多的黑烟。
她环顾四周,看到旁边的窗户,下意识跑过去,没想到窗户竟然也被人从外面堵死。
她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要!
她好不容易才跟瞿柏南和好,老天爷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陈粟猛的咳嗽了两声,强忍着被呛出来的眼泪,在屋内巡视了一圈后,目光落在了屋内左侧房的浴室。
她咬了咬牙,直接冲了过去。
浴室内,陈粟环顾四周,一眼就看到了东边的窗户。
虽然很高,很小,但是足够她一人出去。
她搬来了旁边的凳子,成功从窗户翻了出去,怎奈落地太高,又没有支撑,陈粟整个人几乎是狠狠摔在地上。
她没感觉到疼,第一时间爬起来往前走。
突然,她看到了自己裙子上的血。
旁边无数个从房间跑出来的男男女女,在看到陈粟的瞬间,纷纷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
陈粟站定在原地,看着周围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
她头痛不已。
瞿柏南这时从拐角跑了过来,看到陈粟的瞬间,他喉咙一紧。
第494章 流产
“粟粟!”
瞿柏南想也不想,就朝着陈粟跑去。
陈粟看到瞿柏南的瞬间,仿佛失去全身力气,整个人直接软软的倒了下去。
瞿柏南一个滑跪,直接把倒地的陈粟护抱进自己怀里。
“粟粟!”他阴沉着脸,把陈粟抱起。
陈粟仿佛失去全身力气,靠在瞿柏南怀中呢喃,“师父和师母还在画展上……还有那些画……”
说完,陈粟直接昏了过去。
再醒来,她已经躺在医院,瞿柏南坐在床边。
“醒了?”
陈粟撑坐起身,下意识扶脑袋,记忆回笼,她错愕不已,“那些画……画展上那些画怎么样了?还有师父和师母呢?”
“他们没事,”瞿柏南道,“不过那些画,一大半都被烧掉了。”
陈粟心头猛的一紧,掀开被子下床。
瞿柏南蹙眉,“你去哪儿?”
陈粟咬牙,声音冷沉无比,“姜明珠现在在什么地方?”
瞿柏南抓住她的手,“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医生说你因为上次穿刺,外加一直在吃精神类疾病药物的原因,所以导致身体感官失衡,受伤了也感觉不到疼痛。”
陈粟脚步蓦的顿住,看向瞿柏南。
瞿柏南主动把陈粟摁在床上,“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抓李烨了,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陈粟手在身侧攥拳,一时间心乱如麻。
那些画是她多年来的心血,其中好几幅画,都是李教授亲自教导的。
她平常都舍不得拿出来。
傍晚时分,姜明珠被李烨和保镖带进了病房。
窗外的斜阳落在陈粟身上,陈粟却感觉不到一丁点温度,只觉得遍体生寒。
“你们放开我!”
姜明珠推搡开李烨和保镖,转头看陈粟。
陈粟深吸了一口气,看瞿柏南,“你先出去,我有话想跟她单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