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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春潮(89)

作者:南巷茶茶 阅读记录

心头没来由的窒息,陈粟仰头想要忍住鼻尖的酸涩和难过,却还是被那股眩晕感压的喘不上气。

她蹲下身抱住自己,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为什么这么疼。

明明都已经想清楚了,为什么说分开的时候,还是跟抽皮扒骨一样难受。

……

李烨站在梧桐树下抽烟,看到瞿柏南出来,第一时间打开门。

他发动车辆,“瞿总,回医院吗?”

瞿柏南的伤还没好全,这次出来都是强撑。

他嗯了一声,摘掉眼镜捏了捏眉心,仰头靠在座椅靠背闭目养神。

车开到一半,瞿柏南突然开口,“回老宅。”

李烨怔了下,没敢多问。

四十分钟后车辆在瞿家老宅停下,瞿父跟几个好友约了打高尔夫,瞿母一早就约了瞿美容院,诺大的瞿家安静的出奇。

瞿柏南拾级而上,推开了书房的门。

他靠在桌沿抽了好几根烟,盯着书架旁边的窗帘后面好半晌,才掐灭烟抬脚。

暗门打开的瞬间,他愣住。

门被人打开过。

陈粟回到西园小区后洗了个澡,一个人坐在画架旁,脑袋乱糟糟一片,完全没有办法静下心画画。

她索性走到阳台点了根烟,抽到一半的时候,瞿柏南打了电话过来。

她迟疑了下,没接。

在瞿柏南打来第三个电话的时候,陈粟耐着性子接了。

电话对面,瞿柏南的声音又冷又沉,“你进我书房的暗门了?”

陈粟拿着烟的手一顿,嗯了一声,“不小心碰到的。”

顿了顿,“你可以当我没看见。”

一瞬间,电话对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对面传来了瞿柏南的轻笑声,“粟粟,既然都看到了,还要跟我划清界限,在你眼里,我算什么?嗯?”

她的哥哥,还是……排遣寂寞的床伴?

陈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靠在栏杆上,弹了弹烟灰。

“哥,为什么呢。”

她闭了闭眼,“为什么我们两个,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呢。”

明明他们曾经那么亲密,亲密到只有彼此。

瞿柏南坐在书房的沙发里,周围黑漆漆的,只有指尖的猩红明灭。

他哑声,“粟粟,回到我身边,嗯?”

瞿柏南的声音隔着电话,似是蛊惑,一点一点钻进陈粟的耳朵。

“不要,”陈粟缓缓吐出一口气,“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只要不看到他,她就还能控制。

等时间久了,总会忘掉。

陈粟怕瞿柏南再说下去,自己心软,索性把烟掐灭,“没别的事的话,我挂了。”

瞿柏南沉默了半秒,“一定要分开?”

陈粟嗯了一声,“很晚了,哥,晚安。”

说完,没等瞿柏南回答,陈粟就把电话挂断了。

她一个人在阳台站了许久,才转身回到卧室,可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莫名浮现今天画展的时候,瞿柏南说的那句话。

他说,“粟粟,你真心狠。”

陈粟看着天花板,心头的躁动难受的无以复加。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却梦到了瞿柏南。

梦里,瞿柏南极尽所能的将她占有,他们两个人就像是濒死的鱼,紧紧依偎在一起,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再睁开眼,陈粟感受到了身体的反应。

她甚至,还没分清楚现实和梦境。

她坐起身,看了眼床头柜的灯,时针正指向凌晨三点。

她摸了摸自己额头,“真是疯了……”

她低头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的污渍,似乎是在昭示着她的荒唐。

为了让自己清醒,陈粟直接去了浴室冲冷水。

可越冲,心头的欲念更甚。

二十分钟后,陈粟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站在花洒下微微喘息,她洗干净手后,裹了睡袍走出浴室。

然后,门铃响了。

陈粟吓了一跳,心脏差点紧张的跳出来。

凌晨三点谁会来敲门?

她小心翼翼走到门口,往外喊了一声,“是谁?”

门外一片寂静,陈粟壮着胆子透过猫眼往外看,却只看到一抹黑影。

难道是小偷?还是抢劫的?

陈粟紧张的要命,她第一时间拿起旁边的拖把做防卫。

“呜呜呜——”

突然的手机铃声在屋内响起,陈粟吓的差点腿软,她转头看去,发现自己的手机在茶几上放着。

——她的手机没响。

陈粟顿时身躯僵的笔直,她咬紧唇瓣环顾四周,目光落向了卧室。

那手机铃声,是卧室传来的。

卧室有人。

意识到这一点,陈粟手机都来不及拿,在门外的危险和屋内的危险之间,选择了后者,她想也不想就开门。

突然,一个黑影从卧室冲了出来,直接抓住了陈粟的头发。

第83章 夜晚

陈粟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男人抓着头发拖在了地上。

“救命……”

她本能挣扎,却被对方捂住嘴巴。

陈粟趁机狠狠咬下去,牙齿穿透对方皮肉。

男人吃疼松手,陈粟趁机扒下了他脸上的口罩。

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男人意识到自己暴露,脸上瞬间浮现阴狠,他看着陈粟要逃走,直接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拽了回去。

“贱人!”粗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就这么喜欢抢别人的男人!”

他骑在她身上,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掐死你!”

陈粟呼吸不上来,加上对方很明显是练家子,她的那点三脚猫功夫根本起不到一点救命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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