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春潮(97)
瞿母气到不行,“还能怎么!都是你那好儿子!你要是知道他刚才在干什么!估计跟我一样气的睡不着!”
瞿父坐起身,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走到瞿母面前,“你别生气,先把话说清楚。”
瞿母脸色燥红,哼了一声,“你儿子现在正在陈粟的房间,这大半夜的,你们男人会做什么事,你不知道吗!”
瞿父愣了下,随即叹了口气,“他现在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
瞿母气不打一处来,“当哥的大晚上一边想自己的养妹,一边做这种事,你竟然觉得正常?”
瞿父到底是见过世面,对于这种事情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他语气温淡至极,“陈粟现在都已经从家里搬出去了,柏南也已经和沈家订婚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这种小事你在意这么多做什么?”
就算瞿柏南想的是陈粟,那也无关紧要。
因为他们两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瞿父拍了拍瞿母的手背,“好了,这大半夜的,柏南既然肯回来,你就别要求那么多了,他的性子你要是不知道,你要真对陈粟动了手,很影响你们母子感情。”
他安抚道,“时间不早了,明天你不是还要去做美容,赶紧休息吧。”
瞿母气恼的推开他的手,“你那从小做事情有分寸的儿子,现在因为一个陈粟变成这样,你还睡得着!”
瞿父有些无奈,“那你想怎么办?”
瞿母冷哼,“当然是送陈粟出国了!这是唯一的办法!”
“不行!”想到这里,瞿母瞬间变脸,“我得现在就通知陈粟,不然夜长梦多,以后止不准事情发展成什么地步呢!”
她掏出手机,找到陈粟的电话,正准备打过去,被瞿父抓住手。
“你先别着急,这件事不一定只有出国这个选择。”
瞿母愣住,“你还有别的办法?”
第89章 宴会
瞿父松开瞿母的手,叹了口气,“就算没有陈粟,还有李粟张粟,你也是女人,这种事又不是女人一个人的错,这么多年柏南怎么对陈粟的,你不知道吗?”
“就算是阿猫阿狗,养多了还有感情呢,更何况是个人。”
“这种事着急不得,现在两个人反正都已经分开了,后面时间久了,柏南会习惯的,你把陈粟送出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瞿母气到不行,“那要是习惯不了呢?”
“那就等习惯不了再说。”
瞿父觉得自己再这么说下去,瞿母该生气还是生气,索性起身重新回到了床上,“你要生气自己生气去吧,我睡了,明天我还要跟股东开会呢。”
他盖上被子,背对着瞿母闭上眼睛。
瞿母气到不行,可想到她如果真的因为陈粟去找瞿柏南,只怕这件事真的会影响他们母子感情。
为今之计,就是巩固好两个人的兄妹关系。
等明天去了傅老爷子的宴会,所有人都知道陈粟没有跟瞿家断亲,到时候谣言不但会不攻自破,还能让陈粟意识到,自己和瞿柏南绝对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瞿母心情才好了点。
她气鼓鼓的上床,闭眼休息。
次日,陈粟睡的迷迷糊糊听到敲门声,她打开门。
瞿柏南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和长裤,因为要参加宴会的原因,短发特地做了一个港风侧背的造型。
他站在那里,让陈粟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一部电影。
里面黄宗泽也是这个发型。
她沉默了两秒,“大清早就去宴会?”
瞿柏南嗯了一声,“傅老爷子想提前见你,让我早点带你过去。”
陈粟哦了一声,“那你等我半小时,我换身衣服。”
陈粟径直回了卧室。
再出来,她已经换了一身淡蓝色的半袖裙,领口是白色的娃娃领。
瞿柏南眼眸暗了暗,“你打算穿这身?”
“不可以吗?”
陈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子,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傅老爷子之前见过她很多次,她都是乖乖女的人设,加上这次去的又是宴会,还要给瞿家长脸。
虽然她十分不情愿,可这种重要场合,她还是能拎得清的。
她拎起旁边挂着的包,“可以走了。”
瞿柏南嗯了一声,在陈粟没察觉到的时候,站定在她身后。
陈粟拿完包转身,猝不及防撞进瞿柏南怀里。
她蹙眉,“干嘛站这里?”
瞿柏南恍若未闻,直接抱住了她的腰,“亲一会儿,时间还早。”
他俯身,捧着她的下颚,凛冽的呼吸浸染她的唇。
陈粟挣扎了下,反倒没有让瞿柏南知难而退,反而被他压在了门板上。
吻着吻着,两个人都有了反应。
陈粟慌乱之余偏头躲开,“瞿柏南,该走了。”
瞿柏南嗯了一声,下巴抵在陈粟的颈窝,缓了好一会儿。
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只要每次跟陈粟在一起,那些过往记忆里最原始的反应,总是能轻易的挑动他的神经,让他失去理智。
过了差不多两分多钟,瞿柏南才调整好呼吸起身,打开门。
去傅家的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也没提宋明屿。
临到傅家门口的时候,瞿柏南的手机响了。
陈粟余光瞥了眼来电显示,发现是沈知微打来的。
瞿柏南接了,“什么事。”
电话对面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瞿柏南只是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车辆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