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风(69)
“脸面哪有老婆重要?”他抱着她往门边滑坐下去,两人靠着冰冷的门板,他的喘息声一下下敲在她背上,“命都快没了,要脸面做什么。”
命?
离婚会要了他的命?
陶芙不信。
她想躲,可他的手臂像铁圈,牢牢锁着她。忽然,赵敬言撑着墙起身,陶芙懵懵抬头看他,下一瞬,就被男人拦腰抱起。
陶芙后背重重撞在床垫上,赵敬言的身子紧接着压了下来。
他的眼神很亮,亮得有些吓人,里面翻涌着各种情绪。慌张、不甘、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偏执。
陶芙要推他,手腕就被架到枕头上,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下一秒,强势的吻落下来,带着浓烈的酒气,在她唇瓣上反复厮磨,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思念都揉进吻里。
“唔……”酒气呛得陶芙皱眉,想偏头躲开,反被她捏住下巴。他的腿压着她的膝盖上,让她动弹不得。
吻越来越深,舌尖撬开牙关,肆意掠夺着她的气息。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下颌上,晕开一片湿痕。
陶芙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眼神渐渐涣散。
赵敬言手掌掐着她下颚,感受到一丝凉意,动作猛地停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可他还是没松开她,贪婪把脸埋进她的颈窝,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陶芙得空隙,恨意作祟,转过头,对着他的脖颈狠狠咬下。
“嗯……”他的身子一僵,喉间发出一声闷哼,脖子上的青筋凸起。
很疼。
但和疼比起来,他更想要拥抱她。
临走前赵敬言在桌子上放了三张不同时段的电影票,他希望陶芙能给自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想要拉进彼此的关系。
可是,暮色四合到夜色深沉。
赵敬言换了三个位置,坐了六个小时。周围的人笑了又哭,唯独他盯着空座发呆。荧幕上的画面一帧又一帧闪过,他眼前跑马灯似的闪着陶芙的影子。
她的青涩,她的柔情;她望向他时沉沉的眸光,终究是让他辜负了。
她没来,连一次见面的机会都不肯给。
他忽然自嘲地笑了,自以为是冷了陶芙近四年,若不是她铁了心要离,自己恐怕还在浑噩里错下去。这样的自己,本就不配被原谅。
可放弃?绝不可能。
正怔着,一张带笑的脸突然凑过来。赵敬言眼神瞬间结冰:“你想干什么?”
徐肃臻晃动手里的电影票,语气欠揍:“来看电影啊,难不成来陪你等前妻?”
“注意你的措辞!”赵敬言声音低沉。
徐肃臻挑眉,故意往他痛处戳,“马上就是啦。”
展会那日的仇他可没忘,明明拍下福娃的是他,却被赵敬言派来的人拦住,连馆长都来施压,最后稀里糊涂交出锦盒。
“把福娃还我。”徐肃臻收起笑,语气发紧。
赵敬言嗤笑:“你做梦,那是我老婆送给我的。”
“我靠!”徐肃臻爆粗口,“没想到赵副市长脸皮居然这么厚?你是怎么敢说这话的?!”
福娃摆在赵敬言办公桌前,他日日对着憨笑丰满的娃娃,就跟见着他老婆一样。
徐肃臻想抢?门儿都没有。
可话又说回来!赵副市长!这分明是你在人家徐肃臻手里抢来的。
赵敬言得意地笑,惹得徐肃臻怒气大增,骂他以权谋私。
无所谓,赵敬言根本不在乎。他老婆一根头发丝儿都是他的!谁都不能抢。
影院灯光昏沉,徐肃臻侧头,眼尖瞥到赵敬言颈间红痕,是昨夜陶t芙咬伤的印记。
“草!都要离婚了还睡?”徐肃臻气急败坏,“真没原则!”
赵敬言慢条斯理挽起袖口,露出腕间另一处痕迹,语气傲慢:“我们是夫妻,轮得到你管?”
“这次我认。”徐肃臻拳头攥得发白,“以后你不许碰陶芙!”
赵敬言忽然发觉眼前的妖孽并没有看清局势。
“我还是对你太友好。”后面的话赵敬言没说,森冷的眼睛已经说明一切。
第40章 。磨合期
“不可能是他,赵敬言没那么闲。”
徐肃臻急得捶桌子,“是他,就是他!”
“什么他他他?”靳可推门进来就听徐肃臻在吼。
陶芙可算是见着救星,捂着耳朵把人拉到一旁:“徐叔要他回洛杉矶,他非说是赵敬言背后搞的小动作。”
这跟赵敬言有什么关系?靳可不信赵副市长有闲心插手这些小事儿。
徐肃臻喘着气,语气里满是不甘:“你们怎么不信我!真的是他!他报复我在电影院羞辱他。”
“豁”靳可冷哼,朝徐肃臻竖起大拇指:“你厉害!赵副市长都敢羞辱!他能留你到现在也是仁慈。”
“靠!”徐肃臻不准备和靳可讲道理!她明显被赵敬言强行降智。
从电影院回去当晚,徐永胜就塞给了他一张机票,从头到尾没问过他的想法。
“跟那位比起来,你的想法确实不重要。”徐永胜的话像盆冷水,浇得他透心凉。
“他除了身份能压我一头,还有什么比我强?!”徐肃臻五官拧成一团,嫌弃之色将要溢出。
徐永胜只笑不说话,陶芙也只淡淡看着,靳可也是,她们的笑容一样的诡异。没有一个人相信是赵敬言伙同徐永胜将他踢出局,尤其是靳可。
“赵副市长不会这么无聊,相信我。”
“呵。”徐肃臻算是看明白了,女人都媚强!
“不过就是身份特殊些,除此之外呢?身高?我俩不相上下吧!身材?显然我比他优越!噢……还有长相,赵敬言是不是比我老?比我长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