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 姐每天都在造反(85)
“我要想想!”
“想什么想,你要做皮衣党的门面!”
小妹话刚说完,一个紧腿党的小妹又跑过来解救许鸢,对,皮衣党和紧腿党都有女孩在,只是许鸢先前没注意。
紧腿党小妹奋力把许鸢推开,试图让许鸢先跑,“许鸢大姐快跑!紧腿党的未来就靠你了!”
说话间,紧腿党小妹挨了皮衣党小妹一拳。
“大姐……一定要……复兴紧腿党……”
许鸢快要疯了,现场乱成了一锅粥,真想喝了。
理智告诉许鸢,她应该趁乱离开这里,离开前最好报个警,不能让这两群人就这么打下去。
于是许鸢就这么做了,但正在和警察说位置的时候,一棒子打在她的后脑勺,回头一看,是皮衣党老大,打她的那根木棒比手臂还粗,许鸢脑后一片阵痛,意识消失之际,许鸢摸了摸后脑勺,再把手摆在眼前时,手上一片血。
别看这两群人名字这么搞笑,原来打架是真见血啊。
许鸢好像回到了在日本鬼混的日子,但那时有许冰保护她,她怎么闹、怎么玩都不会真正受伤。
早知道情书面基会变成党派战争,许鸢就不来了,真的。
“逆我皮衣党者,死!”
死你爸啊,学没学过法律,杀人是犯法的。
许鸢晕前还攥着手机,她庆幸已经和警察说完了位置,秋浔也在赶来的路上。
她不会真死的,许鸢乐观地想。
就是,好像没有人叫救护车,有没有人告诉她后脑勺被打会威胁到生命吗?
许鸢意识模糊地听见,刚才那个紧腿党小妹在喊:“叫救护车啊!皮衣党这群疯子是真下手啊!大姐都昏过去啦!”
现在有人叫救护车了,许鸢放心地晕了过去。
第45章 受伤(中)
(伤势信息皆剧情需要,如有错误,敬请指出。)
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脑袋被固定带和纱布包扎成一个球的许鸢,正躺在床上。
意识回笼的一瞬间,许鸢缓慢地睁开眼,只觉得视野清晰程度不比以前,她不近视,这是第一次看东西这么模糊。
醒了,好像过了很久,做了一个很长又很短的梦。
头又疼又晕,尤其是后脑勺,疼到她不敢动弹。
她为什么到这儿来着?发生了什么事?她叫什么来着?
懵懵的许鸢在懵懵地想,她记得很多事情,但脑子梳理不起来,思维变得迟钝。
眼睛眨了许久,她才想起看看周围是什么情况。
有个女人趴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许鸢努力让自己的手动起来,果然感受到女人在收紧力度。
这个女人给许鸢的感觉很熟悉,是谁来着?
女人睫毛轻颤,有要醒来的迹象,许鸢一时间挪不开眼,呆呆地盯着女人俏丽的睡容。
阳光渐渐漫到女人的脸上,眼睑下方洒下一大块阴影。
在这么岁月静好的场景里,许鸢下意识希望能停留在这一瞬间。
门被轻轻推开,许冰走进病房,见许鸢已然醒来,许冰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脸上表情庆幸又担心。
“什么时候醒的?”
许鸢眨着眼睛,迟钝地说:“刚刚……”
许冰上前,按响了床头的呼叫器。
一声短促而轻柔的“滴”,让许鸢的眼神直发愣,也让秋浔彻底从梦中脱离出来。
许冰语气带有抱歉,对秋浔说:“把你吵醒了?”
秋浔一手按揉眉心,另一只手还抓着许鸢的手,“没,刚就要醒了。”
“她醒了,你去休息会儿吗?”这是许冰在对秋浔说。
刚刚醒来,秋浔还没来得及看许鸢的状态,按揉眉心后,秋浔两手握住许鸢的那只手,手心又温又暖。
“不用,冰姐去休息吧,你昨天也没怎么睡觉。”
许鸢的眼神直勾勾地挂在秋浔身上,许冰很明显能看出来。
她和秋浔昨晚几乎没怎么睡觉,单灵刚刚来给她送了吃的,秋浔则是一直守在许鸢身边。
“那我晚点儿再来,有什么需要的电话联系。”许冰比了个打电话的动作。
秋浔点头嗯声,随着房门被关闭,许冰也离开了病房。
秋浔搓搓许鸢的手,面容憔悴,头发也散落了大半。
“感觉怎么样?”
许鸢只是看着她,张张嘴,吐出一个字:“疼……”
“哪里疼?”秋浔握紧了手,放在嘴边。
许鸢转了转脑袋,实在想不起疼的部位叫作什么。
她摇摇头,秋浔赶忙说:“不说了,歇歇吧。”
许鸢的目光还没从秋浔脸上离开过,潜意识告诉她知道秋浔是谁,但脑子就是转不过来这个弯。
术后总是会迷迷糊糊的,大概是麻药和伤势的共同作用。
秋浔不急许鸢不说话,只要她能醒过来,就是万幸了。
昨天下午,秋浔收到许鸢的定位后就往目的地赶,到场之后,摆在她面前的是一大片打架的高中生和突兀的警笛声,场面很混乱,可她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面无血色的许鸢。
许鸢闭着眼,在地上瘫倒着,整张小脸煞白,秋浔的心当时一紧。
许鸢为什么和这群不良少年混在一起,秋浔不想知道,最要紧的还是许鸢怎么了。
秋浔跑过去,只顾着打架的不良少年来不及注意她,她托着许鸢的脑袋,手上湿漉漉的一片,摆在眼前才发现是血。
许鸢一直在流血,还是脑袋这么重要的地方。
这种时候,秋浔不应该慌乱的,可她还是很慌张,打电话的手一直在抖,警笛越来越近,警察们制止了这场闹剧,没有及时逃走的不良少年被捉住,受伤的孩子则是被扶住查看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