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吻戏报复了前女友(53)+番外
“你……”祝今鹤看着她,“要不要来?”
温别绪愣住了:“什么?”
“我是说,南极也有故事可以拍。”祝今鹤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的纪录片,可以拍成系列。”
她顿了顿。
“第一部:爱情如何复活。”
“第二部:自由如何可能。”
“第三部:理想与现实如何共生。”
温别绪完全说不出话了。她看着屏幕里的祝今鹤,看着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现在却写满了认真。
“我需要……想想。”她最终说。
祝今鹤笑了,那种了然的笑:“不急。我还有三天才离开撒哈拉。”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看着温别绪:“对了,那个问题的答案——”
温别绪屏住呼吸。
“我现在觉得,”祝今鹤缓缓说,“理想主义者和现实主义者最配的时候,是当他们愿意为了彼此,偶尔离开自己的轨道。”
视频挂断后,温别绪还坐在剪辑屏幕前,久久没动。
她点开南极的资料——冰川,企鹅,极昼和极夜。然后她点开自己的护照照片页,上次出境还是一年前。
离开轨道。
这个词在她脑子里回响。
她一直是个现实主义者,相信脚踏实地,相信按计划行事,相信人生应该沿着既定的轨道前进。
而祝今鹤是个理想主义者,相信说走就走,相信追逐光影,相信人生应该是一场又一场的冒险。
她们本该是两条平行线。
但现在,祝今鹤问她:要不要偶尔离开轨道?
温别绪关掉电脑,走到窗边。北京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的灯光。
她想起撒哈拉的星空,想起祝今鹤在那片星空下对她笑的样子。
也许……偶尔离开轨道,也不错?
首映礼前夜,席霁声的公寓。
楼宁玉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个月,从“客人”变成了“半个主人”。
她的牙刷放在席霁声的牙刷旁边,她的衣服挂在席霁声的衣柜里,她爱喝的燕麦奶填满了冰箱的一整层。
此刻,她们并肩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各自的笔记本电脑,但谁也没在看。
“明天……”席霁声开口,又停住。
“紧张?”楼宁玉问。
“嗯。”席霁声老实承认,“比拍戏还紧张。”
楼宁玉笑了,合上电脑,转向她:“那我们排练一下?”
“排练什么?”
“专访可能会问的问题。”楼宁玉说,“比如——‘你和楼宁玉是什么关系?’”
席霁声的心跳加速。她深吸一口气,像背台词一样说:“我和楼宁玉……是大学同学。”
“然后呢?”
“我们……曾经在一起过。”
“现在呢?”
席霁声卡住了。她的嘴唇动了动,但发不出声音。
楼宁玉握住她的手:“不急。明天再说。”
“可如果明天我也说不出来……”席霁声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就我来说。”楼宁玉的声音很稳,“我说:‘我爱席霁声,从二十三岁到三十岁,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
席霁声的眼睛湿了。
楼宁玉凑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霁声,无论明天你说什么,或者不说,我都爱你。七年前是,七年后也是。所以不要有压力,好吗?”
席霁声点头,眼泪掉下来:“嗯。”
夜深了,她们洗漱上床。这两个月,她们一直分睡床的两侧,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但今晚,楼宁玉钻进被子后,没有躺到另一边,而是翻了个身,抱住了席霁声。
席霁声的身体僵住了。
这是七年来,她们第一次清醒相拥而眠。
楼宁玉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轻轻拂过她的皮肤。席霁声僵了几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转过身,也抱住了楼宁玉。
她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心跳贴着心跳。
“宁玉。”席霁声在黑暗里轻声叫。
“……嗯?”
“这次……我不跑了。”
楼宁玉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搂得更紧。
“我知道。”楼宁玉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次你跑不掉了。”
她们就这样相拥而眠,像两个终于找到归途的旅人。
窗外,北京城的灯火彻夜不眠。明天,将是《回响》的首映礼,也将是席霁声和楼宁玉正式面对世界的开始。
但此刻,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她们只有彼此。
而这就够了。
首映礼当天,下午三点。
席霁声和楼宁玉分别在自己的化妆间做造型。
席霁声的造型师拿着两件浅蓝色的礼服给她选,一件是纱质长裙,一件是缎面鱼尾。
“纱质的更仙,但缎面的更显气质。”造型师说,“霁声姐,你喜欢哪件?”
席霁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问:“楼老师那边……定了吗?”
造型师笑了:“刚问过,楼老师选的是深蓝色缎面西装。”
席霁声也笑了:“那我穿浅蓝色缎面鱼尾吧。”
造型师了然:“好嘞。”
另一边,楼宁玉的化妆间。
“宁玉姐,深蓝色西装好了。”助理把熨烫好的西装拿过来。
楼宁玉对着镜子试穿,深蓝色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转身,问助理:“席老师那边呢?”
“席老师选了浅蓝色缎面鱼尾。”
楼宁玉对着镜子笑了。镜子里的人眼角眉梢都是温柔。
下午五点,首映礼红毯开始。
席霁声和楼宁玉没有一起走红毯——这是团队商量后的决定,不想在电影首映礼上过度聚焦她们的私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