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吻戏报复了前女友(57)+番外
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推开家门,席霁声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楼宁玉也脱下西装外套,松开领带。
她们站在玄关,看着彼此,突然都笑了。
“楼宁玉。”席霁声叫她。
“嗯?”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了。”席霁声说,“你也跑不掉了。”
楼宁玉笑了,走过来,捧住她的脸:“这句话该我说——席霁声,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了。你跑不掉了。”
“不跑了。”席霁声闭上眼睛,“也跑不动了。”
楼宁玉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不是戒指盒,是一个小小的丝绒方盒。
席霁声的心跳加快了。
楼宁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简单的银手镯。不是时下流行的精致款式,就是最简单的圆镯,但打磨得很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拿起一只,内侧刻着一个字:宁。
又拿起另一只,内侧刻着:霁。
“七年前的情人节礼物。”楼宁玉的声音很轻,“当时……没送出去。”
席霁声的眼泪又来了。
“我买了这对镯子,想情人节送给你。但那天……我们吵架了。我说了分手,你同意了。”楼宁玉的声音哽咽,“这对镯子就一直放在我抽屉里,跟着我搬了四次家,从没打开过。”
她抬起席霁声的手,把刻着“宁”字的那只戴在她手腕上。
银色的镯子套上纤细的手腕,大小刚好。
“直到接《回响》之前,我才又把它拿出来。”楼宁玉说,“我想,如果这次有机会……我要把它送出去。”
她把手腕伸过来,席霁声拿起另一只,戴在她手上。
刻着“霁”字的镯子,套上楼宁玉的手腕。
两只手腕并在一起,银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现在,”楼宁玉看着她,“补上。”
席霁声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抬起戴着手镯的手,轻轻抚摸楼宁玉的脸:
“楼宁玉。”
“嗯?”
“我爱你。”席霁声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从二十二岁到现在,到未来所有时间。”
楼宁玉的眼泪也掉下来。
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了席霁声的唇。
这是七年后第一个真正的吻。
不是戏里的借位,不是礼貌性的触碰,是真实的、带着眼泪和誓言、充满承诺的吻。
席霁声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伸手环住楼宁玉的脖子,回应这个迟到了七年的吻。
这个吻很温柔,很克制,但充满了七年积压的所有情感——想念,后悔,等待,和终于尘埃落定的爱。
她们吻了很久,久到呼吸都乱了,才慢慢分开。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织。
“席霁声。”楼宁玉轻声说,“这次,我们好好过。”
“嗯。”席霁声点头,“好好过。”
她们相拥着走进卧室,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着她们手上的银镯,泛着细碎的光。
这一夜,她们相拥而眠,像从未分开过的七年。
而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温别绪刚刚看完《人物》的专访视频。
她坐在工作室的剪辑屏幕前,眼睛红红的。
视频播放完毕,她擦了擦眼泪,拿起手机,点开和祝今鹤的聊天界面。
上次视频通话已经是三天前。祝今鹤还在撒哈拉,三天后就要启程去南极。
温别绪打字:“我看了专访。”
祝今鹤秒回:“我也看了。哭了。”
“我也是。”
沉默。
然后温别绪又打字:“你的南极项目……具体什么时候开始?”
“下个月五号。从开普敦出发。”
“机票……好买吗?”
这次,祝今鹤过了几分钟才回复:“温别绪,你在问什么?”
温别绪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然后打字:
“我在问,如果我想去南极拍纪录片第二部,该买哪趟航班的机票。”
发出去后,她的心脏狂跳。
一分钟,两分钟。
祝今鹤发来一张截图——机票预订页面,两张票,同一个航班,相邻座位。
配文:“这趟。”
温别绪看着那张截图,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她打字:“你怎么知道我会答应?”
祝今鹤回:“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你会。”
“万一我拒绝呢?”
“那就退一张票。我一个人去。”
温别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打字:“不退。两张都留着。”
“所以……你答应了?”
“嗯。”温别绪擦掉眼泪,“我答应。去南极,拍企鹅,拍冰川,拍……理想和现实如何在世界的尽头交汇。”
祝今鹤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
“温别绪。”
“嗯?”
“欢迎来到我的轨道。”
温别绪笑了,笑着哭着:“也欢迎你……偶尔来我的轨道。”
她们都知道,这不是永远的轨道合并。
祝今鹤还是会满世界跑,温别绪还是会在北京有自己的工作室和生活。
但她们愿意为了彼此,偶尔离开自己的轨道,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交汇。
这就够了。
就像席霁声和楼宁玉,用了七年,终于学会在彼此的轨道上并行。
就像沈素和周音,用了二十年,终于在石桥重逢。
爱从来不是让两个人变成一个人。
而是两个独立的灵魂,选择在各自的轨道上,永远为彼此留一盏灯,留一扇门,留一个交汇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