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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吻戏报复了前女友(59)+番外

作者:左温年年 阅读记录

“需要。”楼宁玉笑了,“今晚吧,我们一起看。”

早餐后,楼宁玉去晨跑,席霁声洗碗。

这是她们的习惯——楼宁玉运动,席霁声做家务,各得其所。

上午九点,楼宁玉出现在回响影业的会议室。

公司不大,只有十几个员工,但都是精挑细选的专业人士。

“楼总,这是《时光深处》的预算表。”财务总监把文件推过来,“按您的意思,我们不走大投资大制作路线,预算控制在千万以内。”

楼宁玉翻看着:“演员呢?艾晔老师年轻时期的演员定了吗?”

“有几个候选人。”选角导演递过资料,“都是新人,但演技扎实。您看……”

楼宁玉仔细看着资料,最后指着一张照片:“这个女孩。眼睛特别像年轻时的艾晔老师。”

“她叫陈伶,中戏刚毕业,演过两部话剧。”

“约她来试镜。”楼宁玉说,“记住,我要的不是模仿,是理解。理解那个时代的女性,理解那些不能言说的爱。”

会议持续到中午。楼宁玉回到办公室时,看见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席霁声让助理送来的,里面是她爱喝的汤。

她打开保温桶,热气伴着香气飘出来。

桶还是那个深蓝色的桶,边角的掉漆更多了,但她一直没换。

就像她们的感情,经历了磨损,却更加牢固。

下午,席霁声在剧院排练厅。

新电影开拍前,导演蒋文要求所有主演进行为期两周的剧本围读和表演训练。

“席老师,”演对手戏的年轻演员有些紧张,“这场法庭戏,您觉得情绪应该怎么处理?”

席霁声放下剧本,温和地说:“不要想着‘演’情绪。去想这个女法官——她面对的是一个她明知道无辜、却因为证据不足可能要判有罪的年轻人。她的挣扎是什么?是对法律条文的忠诚,还是对人性的忠诚?”

年轻演员若有所思。

休息时,席霁声走到窗边,给楼宁玉发消息:“排练中,想你。”

楼宁玉秒回:“开会中,也想你。晚上吃什么?”

“你定。”

“那回家做。买条鱼?”

“好。”

简单的对话,却让席霁声心里涌起暖意。

三年来,她们就是这样——各自忙碌,但永远把彼此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傍晚,席霁声先到家。她换了家居服,开始准备晚饭。

三年了,她的厨艺进步不少,至少煎蛋不会再糊,鱼也蒸得像模像样。

楼宁玉回来时,手里提着超市购物袋,还有一束向日葵。

“路过花店,看见开得特别好。”她把花递给席霁声,“像你。”

席霁声接过,插进花瓶:“油嘴滑舌。”

“只对你。”楼宁玉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好香,做什么了?”

“清蒸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你爱的玉米排骨汤。”

“我老婆真贤惠。”

席霁声脸红了:“谁是你老婆。”

“你啊。”楼宁玉亲了亲她的脸颊,“三年前就在专访里说了,你跑不掉了。”

晚餐后,她们并肩坐在沙发上,看《时光深处》的剧本。

剧本是楚锦执笔的,文笔细腻克制,却字字戳心。

故事从1968年开始,年轻的艾晔和蒋雅南在电影制片厂相遇。

那个年代,爱是不能言说的秘密。她们用眼神交流,用剧本里的台词传递心意,用一次又一次的“巧合”创造相处的机会。

“这里,”席霁声指着一段台词,“艾晔对蒋雅南说:‘如果我们生在另一个时代……’蒋雅南打断她:‘不要想如果。想现在。’”

楼宁玉点头:“楚锦姐说,这是艾晔老师亲口对她说的。蒋雅南老师就是那样的人——不后悔,不假设,只活在当下。”

她们看到深夜。剧本的最后一幕,是2018年,蒋雅南病重住院。

艾晔坐在病床边,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雅南,如果有下辈子,我们还要遇见。”

蒋雅南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一个月后,蒋雅南去世。

席霁声的眼泪滴在剧本上。

楼宁玉也红了眼眶,伸手搂住她。

“这个电影……”席霁声哽咽,“一定要拍好。”

“嗯。”楼宁玉点头,“不仅是为艾晔老师,也是为所有在那个时代爱过、痛过、坚持过的女性。”

她们相拥着,在寂静的夜里。

三年了,她们依然会被彼此感动,依然会为爱流泪。

这大概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不是激情褪去后的平淡,而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发现对方更深的美好。

而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温别绪正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剪辑纪录片第三部的最后镜头。

三年前,她接受了祝今鹤的邀请,去了南极。

那三个月改变了她的很多认知——关于自由,关于爱,关于理想和现实的平衡。

从南极回来后,她完成了纪录片第二部《在世界尽头相遇》。

影片在各大电影节获奖,让她一跃成为国内最受关注的纪录片导演之一。

她和祝今鹤的关系也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剪完了?”视频通话里,祝今鹤在冰岛的民宿里,背景是壁炉的火光。

“最后一段了。”温别绪揉了揉眼睛,“第三部《月亮的背面》明天送审。”

“恭喜。”祝今鹤笑了,“三部曲完成,有什么感想?”

温别绪想了想:“感想就是……理想和现实从来不是对立的。就像月亮,我们看到的那一面是理想,看不到的那一面是现实。但都是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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