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吻戏报复了前女友(64)+番外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要早点。不要等七年。”
楼宁玉笑了,笑声里带着泪:“好。一出生就去找你。”
“在你婴儿床旁边就说:‘喂,我是你老婆’。”
“会不会吓到你爸妈?”
“吓到也没关系。”席霁声抬头看她,“反正早晚是一家人。”
她们在夕阳里拥抱了很久,直到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古镇亮起灯笼。
晚饭是在古镇最好的餐厅吃的,还是三年前杀青宴那家。
老板认出了她们,特意安排了临河的包间。
“两位老师,三年没见了。”老板亲自上来,“还是老样子?”
楼宁玉点头:“对,老样子。”
菜上来了,和三年前一模一样——汽锅鸡,过桥米线,鲜花饼,还有老板自家酿的梅子酒。
席霁声抿了一口酒,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但有些东西没变。”楼宁玉给她夹菜,“比如你喝酒还是会脸红。”
“比如你还是会给我夹菜。”
她们相视而笑。
第 31 章
吃完饭,走在古镇的夜色里。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青石板路被灯光照得发亮。远处传来隐约的民谣歌声,是酒吧里的驻唱。
“宁玉。”
“嗯?”
“你说,”席霁声抬头看夜空,古镇的夜空能看到星星,“如果我们没接《回响》,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楼宁玉想了想:“我应该还是在拍戏,但可能永远放不下你。你会继续躲,躲到我们都老了,然后某一天在某个场合遇见,相视一笑,说一句‘好久不见’,然后擦肩而过。”
席霁声的心揪了一下:“那太遗憾了。”
“所以幸好。”楼宁玉握紧她的手,“幸好我接了,幸好你演了,幸好我们都勇敢了一次。”
她们走到河边,找了个石阶坐下。
河水在夜色里静静流淌,倒映着灯笼的光。
“其实,”席霁声轻声说,“拍《回响》的时候,我每天都怕。”
“怕什么?”
“怕入戏太深,怕重新爱上你,怕重蹈覆辙。”席霁声看着河面,“但又怕不入戏,怕辜负了这个角色,怕导演失望。”
楼宁玉搂住她的肩:“最后呢?”
“最后还是爱上了。”席霁声转头看她,“不是重新爱上,是发现从来没停止过爱你。”
楼宁玉的吻落下来,温柔而绵长。
古镇的夜很安静,只有水声,风声,和彼此的心跳声。
回到北京已经是深夜。
推开家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席霁声踢掉鞋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还是家里舒服。”
楼宁玉放下行李,从后面抱住她:“哪里是家?”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席霁声转身,亲了亲她的下巴,“饿不饿?煮面?”
“好。”
席霁声进了厨房,楼宁玉在客厅处理堆积的工作邮件。
电视开着,播着娱乐新闻——正好在报道她们昨天的活动。
“近日,楼宁玉席霁声出席《回响》三周年纪念活动,两人关系稳定甜蜜,成为娱乐圈模范情侣。在活动现场,两人分享了三年来的感情感悟,并对年轻观众提出的情感困惑给予温柔回应……”
席霁声端着两碗面出来:“又在看我们自己。”
楼宁玉关掉电视:“不看了。看你就够。”
她们坐在餐桌两端,简单的鸡蛋面,热气腾腾。
“下个月我要进组了。”席霁声说,“蒋导的新戏,在青岛拍,大概两个月。”
“我下下周去纽约。”楼宁玉说,“回响影业和那边的制作公司谈合作项目,大概十天。”
席霁声算了算:“那……我们有十天见不到。”
“嗯。”楼宁玉点头,“所以今晚要好好珍惜。”
吃完饭,她们窝在沙发上看书。席霁声靠在楼宁玉肩上,楼宁玉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把玩着她的头发。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笼罩着她们。
“宁玉。”席霁声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当年……没有放弃我。”
楼宁玉放下书,认真地看着她:“因为我从来就没想过放弃。”
她捧起席霁声的脸,眼神认真得像在发誓:
“席霁声,你记着——无论你跑多远,躲多久,我都会找到你。这是我用七年学会的事:爱不是等待,是追寻。”
席霁声的眼泪涌上来:“那你现在……找到了。”
“找到了。”楼宁玉的拇指擦掉她的眼泪,“所以不会再让你跑了。”
席霁声凑过去,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很绵长,带着面条的香味和眼泪的咸涩。
席霁声的手臂环上楼宁玉的脖子,楼宁玉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更深地拥进怀里。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
席霁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不用追寻了。我就在这里。”
“永远都在。”
楼宁玉笑了,眼眶泛红:“嗯,永远都在。”
夜深了,她们洗漱上床。
还是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但三年来,中间那道银河早就消失了。
她们总是相拥而眠,像两个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席霁声枕在楼宁玉的手臂上,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那是去年她们去冰岛旅行时买的,不是什么名牌,就是当地手工艺人手工打制的,但她们很喜欢。
“睡吧。”楼宁玉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