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车之仇,娶之以报(32)
杨闻溪没有动静,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思考。
五秒……十秒……
安静。
于是孟思渝开始抚摸她的锁骨,尾指往下勾……在刚爬上柔软的时候,被握住。
“节日就是个噱头,可以在意,可以不在意。没有看法就没有看法吧。”
她好像真的要睡着了,声音迷糊得紧,听得孟思渝心底发痒,像有羽毛在挠。
“你再说说话,我还想听。”她凑到杨闻溪耳边,固执地说。
“你不是没有仪式感,而是每一天对你来说……都可以具有仪式感……便不太在意了。”
孟思渝轻声应着,跨过一条腿,极细极密地吻她的颈项。
“再说说,我还想听。”
这回,杨闻溪的声音清楚了些,仰了下头。
“公式化一点的,还是随意一点的?”
“长一点的,说慢点,轻些。”
“我们会有无数个值得留恋的瞬间,也会有许多载满心意的礼物,这与节日无关,与我们的每一天有关。”
“孟思渝。”杨闻溪无比清醒地睁开眼睛,眼底的情绪笼罩在夜色里。
“怎么了?”
“吻上面。”
小鱼听话地游到上面,再次落下吻。
吻到两个人都软了腰,吻到发出情动的喘息,吻到再继续的话,她们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孟思渝却翻过了身,清晰的呼吸声持续几分钟后,出院后便连日操劳的杨闻溪终于睡了过去。
孟思渝在被子里攥紧了手心。
今晚……时机不对。除了杨闻溪需要休息,还有她……
有心,但没有准备,也……没买指套,没剪指甲。
但杨闻溪好像一直没留指甲?
*
在街头小巷越挂越多的灯笼里,日子穿梭而过,似乎两人都没有太在意的情人节已经近在眼前。
杨闻溪已经在孟思渝家中住了一周,孟思渝的心里渐渐藏起事来。
她们的心灵距离越来越近,身体距离却停滞不前。
“我叹为观止啊,你们竟然睡素觉,这么纯爱啊?不至于吧,纯爱也要亲密啊。”启喻惊呼。
不知是哪里出了点问题,自从杨闻溪搬过来后,每每接吻,她都会被亲得软弱无力,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冒昧问一下,这个‘她’指的应该是你吧?”
“不是。”孟思渝淡定摇头。
启喻震惊地喝水压惊,杨老板的气质……她本人,竟然这么娇弱吗?
“不对呀,我记得你之前讲过,你们第一次接吻,你差点被亲得站不稳……难道是你进步神速,你家杨老师招架不住了?”
“不至于……”孟思渝蹙眉:“而且,她似乎在瞒着我什么。”
最近几日,杨闻溪每日总要有几个小时回家,时间不固定,她否认了清糖有事,却又对具体什么事支支吾吾。
“不带你去?”
孟思渝:“她不让我跟着去。”
启喻沉思许久,再次抬头时,眼里冒着精光:“我有一计,可探虚实。”
*
情人节前一日,四分之三群聊再次齐聚清糖,杨老板亲自作陪。
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孟思渝有些心虚,她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下午三点,清糖的客人依然很多。杨闻溪没在营销上花多少功夫,除却一开始的推广,后面的全是自来水以及长尾效应。
启喻、小风、阿紫,作为孟思渝实打实的娘家人,杨闻溪给这桌免了单。
抛去这个因素,几人第一次在清糖见面时,杨闻溪自然是看出了那群小姐妹明里暗里的帮助。
怎么不算是助攻呢?
杨闻溪心道:给你们免一年的都行。
“你喝太快了。”
她重新回到座位,给孟思渝拿了她最爱的气泡水。
孟思渝悄悄打字。
[小鱼]:你们悠着点,别让她喝太多。
[小鱼]:怎么办,我好心虚啊
[启喻]:心虚没事,后悔了吗?
[小鱼]:那倒没有,我有点期待……
[三人]:。。。
……
六点半,梓桐大院停车场。
两人一同坐在后排,代驾的司机刚刚离开。
杨闻溪一手支在窗户上,歪着脑袋,半阖着眸子注视孟思渝。
不说话,也不挪开。
像春日林间的雾气,不暖不凉,湿哒哒的,将人从外到里,一点点地浸透。
孟思渝喝得不多,甚至后半程杨闻溪还帮她挡了几杯,但在她的眼神下,孟思渝却觉得自己晕得彻底。
她迷失在了雾中。
“在想什么?”
杨闻溪懒懒开口,四个字被她说得轻飘飘的,仿佛在拖着孟思渝的心脏漂浮,冒出气泡。
车内没开灯,也少有光照进来。
于是孟思渝只能看见那双交叠的腿下的阴影,看清她皓白的一截腕子,看清她微微扬起的唇。
第一次,孟思渝觉得这车空间太小了。
小到能闻见杨闻溪呼吸里的酒味,带着果香,混着香水的尾调,很甜腻。
她平时不喜欢甜腻的香水,喜欢杨闻溪身上的味道。但此刻却意外觉得,这样甜腻也不错。
像是舔一口能化出奶油,尝一口便唇齿留香。
“在想什么?”杨闻溪又问。
孟思渝轻轻凑近,捧着她的脸,低喃:“想看清你的脸……”
一声轻笑很快逸散在两人中间,杨闻溪微微倾身,碰上她的唇。
“我今天喝了不少酒……”
她说话时,并没有退开。
“酒精含量皆不高,带给人的感觉却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