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车之仇,娶之以报(34)
想了想,孟思渝努力给自己找补:“但我的握力和俯卧撑都很厉害。”
仿佛这样,就能挽回她的手指因为水肿和热胀冷缩而大了一圈的……的不大好看的缺点。
杨闻溪表情莫测,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嗯”了一声。
陌生的材料套上手指,在指根处落定。孟思渝没忍住曲了曲,她将手指藏在身后,讨好似地去啄她的下巴:
“只用一根吗?”
杨闻溪的身子随着这句话一抖,浑身酥麻。
她按捺着心脏的颤动,疑问地“嗯?”了一声。
孟思渝舔她的唇角,缓缓说:“你刚才擦得很仔细,全都擦了,我以为,至少会用到两个。”
其实她准备了两盒。一盒在扶手下,一盒在后排的储物箱里,绰绰有余的。
“孟思渝……”
杨闻溪抖着声音,不想回答那个问题,只是再度阻止了她的动作。
“不用那个了。”她拿掉孟思渝手里的润滑。
极致的欢好是什么体验?孟思渝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好似陷入了崎岖的热谷,在滚烫中沉浮。没有多余的思绪,只剩缠绵的本能。欲念像谷底的暗流,将她卷入漩涡。
带着鼻音的低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孟思渝唤着她的名字安抚,却忍不住红着眼睛去吻没有涉足过的地方。
她懂杨闻溪的意思了。
足够泛滥,所以无需其他。
足够敏感,所以无需更多。
满心欢喜的同时,孟思渝又忍不住感到一丝可惜。
做准备功课时,她见过用三指的,原以为能试试。
想法一闪而过的瞬间,杨闻溪低哼一声。拉满的弓猛地一颤,箭矢骤出,只余弓弦轻颤。
感受着挤压,孟思渝怔愣住:“我……”
她不是刚刚开始吗?
身下的人捂着眼睛轻颤,孟思渝住了话音,轻轻地吻她的侧脸,片刻后,又无比熟稔地移到唇上。
空气再次热起来,她又忍不住轻轻动了动。
仔细观察杨闻溪的神态,好像并不抗拒。
直到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齿缝中泄出,带着哭腔的尾音轻颤,指节再次被紧紧咬住,孟思渝终于有些慌乱地要去看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含着生理性的泪水,漆黑的瞳虚焦着,孟思渝忽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道歉。
她到底是做好了,还是没做好?
怎么、这么……快呢?
仿佛是知道她的疑惑,杨闻溪闭上眼睛,偏头看着灰黑的坐垫。
“失望吗?”
“什么?”孟思渝还没缓过神。
“我……”杨闻溪抬手,滚烫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将那张脸转到另一边,这才说:
“我的身体,有时会过分敏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前段时间,我回家,”声音带上颤栗,她仿佛觉得难以启齿,“是想着,或许我多熟悉一下这种感觉,正式的时候,你可以更尽兴些……”
她说得足够委婉,却不难听懂。
呼吸滞住,孟思渝控制不住地回忆那些杨闻溪从家里赶回来的午后,两人的每一次拥抱和触碰。
曾经觉得无比寻常的动作,仿佛突然带上了昳丽的色彩。
孟思渝猛地回过神:“怎么会失望呢,这、这又不算什么。”
她颠三倒四地表明心迹:“这不算什么呀,我很开心,你也很开心。这样、这样更快乐,不是吗?”
“尽、兴。”杨闻溪挤着声音强调她的重点。
孟思渝轻拍着安抚她:“别这么想……我很开心,也很尽兴。”
她低低笑着:“你若真的在乎时间,我们也可以用次数来弥补。”
话音刚落,杨闻溪又是轻颤。
她捂着孟思渝的嘴巴,摇头,很轻地喘气:“先拿出去……”
……
后来,孟思渝每次从驾驶座望向后排,都会想起原先那泛着水光的一块。
可惜不久之后,坐垫就被杨闻溪换成另一个颜色了。孟思渝总觉得,差了一点感觉。
*
日子寻常过,寻常中透着无限的甜蜜。
浅溪载不动浓重的爱意,却能任由小鱼在其中嬉戏。
——点到为止的嬉戏。
那日的欢愉没有重新上演,两人仿佛都还没有缓过来。
除此以外,孟思渝写论文写得更加努力了。
她带着怨恨敲下每一个键盘字符,怨恨无关杨老师,只是针对论文——这每天挤占她数个小时、却不得不完成的论文。
因着奖励机制的建立——前面说到了,奖励的机制是孟思渝提出的,具体内容是:每获得一次奖励,就换取一次杨闻溪无条件的答应。
至于“答应”的内容,孟思渝目前还没想好。奖池不断累加,她暂时没有要兑换的想法。
情人节过去后的日子像是按上了加速键,论文的字数一个个增加,仿真结果一张张出现,日子一天天推着走。
转眼,年关将近。
清糖外,半拳大的灯笼铺了一地。
孟思渝站在三角梯上,将手里的灯笼尽数挂好后,她抹了下额头,向下伸出手:“启喻,再来两个。”
手指勾了勾,没有东西放上来。
她低头,对上女人深深的笑意。
孟思渝霎时绽放笑容:“你回来了呀。”
杨闻溪伸出双手,也笑着:“不要忙了,一会儿让他们挂。”
将人搂进怀里,等像企鹅似地东倒西歪一阵,孟思渝才说:“我是老板娘呀,亲历亲为嘛。”
现在,不管她去清糖的哪个地方,都不会有人再拦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