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00)
金在哲想抽回手,却被死死按住。
“既然你这么会撩……”
郑希彻突然凑近,
“那是你先开始的……”
“闭嘴。”
郑希彻打断了他的施法读条。
下一秒,他扣住金在哲的后脑勺,偏头吻了上去。
金在哲的大脑缺氧,原本用来吐槽的嘴被彻底封死。
海浪在脚下晃动,世界都在旋转。
直到金在哲快要窒息,郑希彻才松开他,
“这才叫‘想你的夜’。”
金在哲:“……”
完败。
十分钟后,休战。
为了安抚炸毛的某人,郑希彻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巨大的橡皮鸭泳圈。
明黄色的鸭子,嘴巴扁扁,眼神睿智。
“坐这个,稳。”郑希彻一脸诚恳。
金在哲狐疑地看他一眼,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毕竟比起这人的腿,鸭子更安全。
他套上橡皮鸭泳圈,发誓要靠科技取胜。
“看我水上漂!”
他在浪尖上得意忘形,像个鸭子船长一样指挥方向。
郑希彻潜入水中,像条潜伏的鲨鱼。
他游到鸭子底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气门芯。
一拔。
“噗——————”
悠长的排气的声,在空旷的海面上响彻。
吓走了周围的小鱼,
金在哲不可置信。
他的鸭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缓缓下沉。
“郑希彻!!!”
金在哲气急败坏,随着鸭子沉入水中。
他在水下睁开眼,看见郑希彻正悬浮在不远处,虽然看不清表情,但那抖动的肩膀绝对是在嘲笑他。
金在哲恶向胆边生,蹬着腿游过去,一把抓住郑希彻的脚踝,用力往下一拽。
“下来吧你!”
两人在蔚蓝的海水中纠缠翻滚,像两条正在打架的鱼。
再次浮出水面时,金在哲趴在一块大木板上,大口喘气,手里还抓着那只已经瘪掉的鸭子皮。
“鸭子虽然死了,但精神永存!”
郑希彻抹了把脸,游到快艇边,拎出一块崭新的冲浪板。
板面上喷绘着一只戴着墨镜、鼓着腮帮子的河豚,旁边还用花体字写着金在哲的名字。
金在哲愣住,“给我的?”
“这只河豚生气的样子很像你。”郑希彻把板子推给他,“很适合。”
金在哲摸了摸那个图案,原本想感动的,听到这话又把感动咽了回去。
“你是夸我还是损我?”
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
他趴在新板子上,试了试手感,极佳。
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了金红色。
两人趴在那块宽大的木板上,随着波浪漂浮。
金在哲戏瘾又犯了,他趴在板子边缘,看着水里的郑希彻,
“杰克,”金在哲深情款款,“你还是沉下去吧,这板子太挤了,容不下两个人的重量。”
郑希彻挑眉,双手撑住木板边缘。
“好的,露丝。”
他猛地用力一翻。
“哇啊——!”
木板翻转,金在哲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被无情地掀进了海里。
两人走回沙滩。
趁着郑希彻去拿毛巾,金在哲找了根树枝,在沙滩上飞快地写下几个大字:【郑希彻是狗】。
刚写完最后一笔,一道海浪冲上来,把字迹抹得干干净净。
“啧,连老天都帮你。”金在哲扔掉树枝。
郑希彻拿着浴巾走过来,直接罩在他头上,挡住了他的视线。
“我看见了。”
他在金在哲头上用力揉了两把。
“字太丑,回去练练。”
与此同时,几千公里外的H国。
崔氏集团的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巨大的红木桌旁,坐着十二位元老级股东。
这些人大多上了年纪,有的手里盘着核桃,有的抽着雪茄,但眼神都透着股狠劲。
他们身后站着的保镖,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带了“家伙”。
这不是正经的商业会议,更像是黑帮的议事堂会。
“股价马上腰斩了!”
说话的是坐在左首位的朴理事,他把手里的紫砂壶重重磕在桌上,“短短几天,市值蒸发了几百亿!这都是谁害的?”
坐在主位的崔父擦了擦额头的汗,“老朴,这只是暂时的波动,我们已经在公关了……”
“公关个屁!”朴理事从怀里掏出一把开着血槽的匕首,猛地插在桌面上。
“笃!”
匕首入木三分,
“把那个败家子交出来!如果不是他在外面惹是生非,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们会这么惨?”朴理事环视四周,
“今天要是没个说法,这会就别开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推开。
“吱呀——”
崔仁俊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走了进来。
他身后空无一人,没有保镖,也没有助理。
他的脸上还带着昨天被父亲打出的淤青,嘴角破了皮,
但这并没有让他显得狼狈,反而增添了诡异的美感。
面对满屋子杀气腾腾的黑道元老,
崔仁俊拉开崔父旁边的椅子,施施然坐下。
“都在呢?”
他声音温和,“这么热闹,是在商量给我开庆功宴吗?”
“庆功宴?”朴理事气笑了,“你个疯子!你把集团搞成这样,还想要庆功宴?”
崔仁俊没理会他的咆哮,
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把它展平,轻轻推到朴理事面前。
“朴叔,别这么大火气,对肝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