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06)
金在哲脑子转不过弯来。
这种荒岛,除了鸟就是鱼,哪来的客人?
“去楼上待着。”
郑希彻拍了拍他的脸颊,
“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下来。”
金在哲缩了缩脖子。
他从郑希彻的眼神里读出了名为“大开杀戒”的信号。
求生本能让他从椅子弹起。
“好嘞!哥你慢慢聊,我不打扰!”
说完,往楼上跑,动作比兔子还快。
此时。
岛屿北面的私人停机坪。
一架漆黑的湾流喷气式飞机冲破云层,带着巨大的轰鸣声降落。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舱门打开。
舷梯放下。
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率先跑下来,迅速控制了周围的区域。
崔仁俊从机舱里走出来。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身上那股阴郁。
他手里提着银色的金属手提箱。
箱子不大,但看起来很沉。
他并没有理会周围警惕的视线,径直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皮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崔总。”
保镖快步走上来,“探测到周围有其他信号源,有埋伏。”
崔仁俊脚步未停。
他抬起手,看了眼腕表。
“不用管。”
他的声音被海风吹散,显得格外冷漠。
“除了阿哲,其他活物,清理干净。”
说完,他按了一下手提箱上的密码锁。
“咔哒”一声轻响。
虽然没打开箱子,但那股冰冷的金属质感让人不寒而栗。
那不是装着钱的箱子。
那是装着工具的箱子。
而在距离别墅五百米外的树林里。
千瑞妍正指挥着手下架设设备。
她脱掉了高跟鞋,光着脚踩在泥土里,身上那件昂贵的红色风衣沾满了草屑。
“那个机位,往左边挪一点!”
她压低声音,对着耳麦怒吼。
“一定要拍到崔仁俊手里那个箱子!那是关键证据!”
“老板,那个箱子里装的什么?”
小助理扛着摄像机,好奇地问。
千瑞妍透过望远镜,盯着崔仁俊的背影。
“反正不是钻戒。”
她冷哼一声。
“那个疯子,估计是带了全套的解剖工具,”
想到这里,她居然有点兴奋。
“把镜头拉近!给我怼到崔仁俊脸上!”
“要是拍不清他那个变态的表情,你们这个月的奖金就全捐给流浪狗!”
别墅大厅的门开着。
郑希彻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没有加冰的威士忌。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还没消退的一点红痕——那是刚才金在哲挣扎时抓的。
他看着门口走进来的男人。
举起酒杯,遥遥示意。
“稀客。”
“不过你来晚了,我不建议你进去,他在睡觉,很累。”
楼上
金在哲把脑袋缩进蚕丝被里。
被窝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腰椎以下的位置像是被拆卸重组过,稍微动一下,酸痛感就顺着神经末梢爬遍全身。
郑希彻那个牲口。
不,那是披着人皮的打桩机。
金在哲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其实根本没看清内容。
楼下大门的开合声很轻。
他听到了。
但他决定装聋。
不管来的是谁,哪怕是外星人攻打地球,只要不掀他的被子,他就是死也不会出去的。
“笃笃。”
玻璃窗传来敲击声。
很轻,但在暴雨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金在哲的手一抖。
手机拍在鼻梁上。
酸爽感让他眼泪飙了出来,他捂着鼻子,僵硬地扭头。
落地窗外。
暴雨如注,一条黑影贴在玻璃上。
闪电划过。
照亮了一张被挤压变形、五官乱飞的大脸。
那张脸贴着玻璃,嘴巴张得老大,一只手正艰难地比出一个“V”字。
“卧槽!”
金在哲吓得从床上弹起。
牵动了腰部的伤,他又“嗷”的一声摔回床上。
窗外的黑影手忙脚乱地撬开锁扣。
窗户推开。
狂风裹挟着雨水,把那团黑影卷了进来。
“砰!”
黑影落地,在地毯上滚了两圈,最后像个滚地葫芦一样停在床边。
“咳咳咳……呸!”
来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在哲!没死吧?”
李大嘴扒着床沿,两眼放光,
金在哲捂着狂跳的心口,看清来人后,杀心顿起。
“李大嘴,你有病?半夜扒窗户,吓死我是不是?”
他抓起手边的枕头砸过去。
李大嘴灵活地接住枕头,并不生气。
视线像雷达一样在金在哲身上扫射。
从凌乱的头发,扫到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暗红色痕迹,再到金在哲那副明明很累却不得不强撑着的虚弱样。
“啧啧啧。”
“这一脸被狠狠滋润过的气色!绝了!”
李大嘴感叹:“老大说得对,这不仅仅是豪门恩怨,这是限制级大片啊。快,把领口拉低点,把你锁骨上那个草莓印露出来。”
金在哲脸一黑。
“滚蛋!你怎么摸上来的?”
李大嘴顺势坐在地毯上,
“老大说了,这一趟算公费团建,拍到一张独家,年底奖金翻倍。”
他凑近金在哲,压低声音,语气神秘又兴奋。
“你知道现在楼下是谁吗?”
金在哲没好气地翻白眼:“爱谁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