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08)
郑希彻放大画面。
特写给到那个卡在通风口的圆润臀部。
“我现在很冷静。”郑希彻慢条斯理地说道,
“反倒是我的‘金丝猴’,精力过剩,正准备拆房子。”
二楼,
李大嘴脸憋成了猪肝色,双手死死托着金在哲的大腿,
“在哲……你是不是又胖了?怎么这么沉?”
“闭嘴!那是肌肉!”
“大嘴,你确定这玩意通向后山?”金在哲喘着粗气问。
“相信我的专业嗅觉!我刚看了平面图,这就是新风排出口!
金在哲半个身子悬空,脑袋顶着满是灰尘的铁皮管道。
陈年的积灰呛进鼻孔。
“阿嚏!……不行!”
“再往上推一下!”金在哲双手扒住管道内壁,“P股……P股好像卡住了!”
“怎么可能卡住?”李大嘴不可置信,“刚才头都进去了!”
“废话!头是圆的,屁股是两瓣的!这种结构学你不懂啊!”金在哲急得满头大汗,
“快推!”
“平时让你少吃点垃圾食品,你不听!现在好了,卡在自由的关口了!”
李大嘴没办法,深吸口气,气沉丹田,猛地往上一推。
“噗”的一声。
金在哲半个身子终于挤进了管道,只剩两条腿在外面空转。
“我槽!李大嘴你大爷的,推歪了!”
腰卡在风口边缘,进不去,出不来。
像只吃太胖被卡在树洞里的维尼熊。
楼下客厅。
崔仁俊并不知道楼上正上演的闹剧。
他以为那声闷响是别的什么动静,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郑总,你现在的自信毫无根基。”
崔仁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的暴雨拍打着玻璃,闪电划破夜空,
照亮他阴郁的侧脸。
“在哲现在的依赖全是假象。他在失忆,他在被你的高阶信息素诱导。这是生物本能的臣服,不是爱。”
他背对着郑希彻,看着外面漆黑的雨幕,声音放轻,却透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
“等他想起一切,想起我是谁,想起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
崔仁俊转过身,直视郑希彻,
“他绝对不会选你。他厌恶被掌控,更厌恶暴力。”
郑希彻看着屏幕。
画面里,金在哲像只被卡住的金丝猴,两条腿在空中徒劳地划水,怎么蹬也借不上力。
他微微皱眉。
前不久还在地垫上,喊着要死了的人,现在为了逃跑,居然还玩上了杂技。
看来还是练得不够。
“既然他这么想钻洞……”
郑希彻点开智能家居的控制面板,修长的手指划过一排排选项,最后停留在【中央新风系统】那一栏。
他在【强力除尘/排污模式】上悬停了一秒。
嘴角勾起捉弄的恶趣味。
按下。
“那就送他一程。”
二楼通风管道内。
金在哲还在努力蠕动,试图脱困,
“呜——!”
通风管内原本吸入的气流骤然逆转。
“卧——槽——!”
金在哲的惨叫被风堵了回去
整个人像小炮弹,被那股气流从通风口“喷”了出来。
“砰!”
他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下方的李大嘴身上。
两人滴溜溜的滚作一团,
楼上的震动并没有打断崔仁俊的深情演讲,
只是让他在听到那声重物落地时,眼皮跳了下。
他笃定那是金在哲试图反抗郑希彻,弄出的动静。
眼里的杀意更浓几分。
“我也觉得他可怜。”郑希彻终于接了话,语气真诚,
他站起身,走到崔仁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深情前任”。
”以前的旧账,在哲或许记不清了,”
“但不久前那场‘生不能同床,死也要去海里当一对咸鱼’的恐怖遭遇,他应该是铭记五内——”
郑希彻继续补刀,“那是本能的恐惧。”
崔仁俊强力挽尊,依旧嘴硬:
“只要他想起过去,他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与此同时,二楼。
金在哲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
“呸呸呸!”他吐出嘴里的灰尘,“郑希彻那个王八蛋!他在通风管里装了喷射机吗?”
李大嘴也被砸得不轻,捂着腰在地上哼哼:“在哲……咱还是别跑了,我觉得这是一种天启,老天爷不让你走。”
“放屁!”
金在哲不死心。通风口走不通,还是得走阳台。
他一把扯下床上那条价值不菲的高定床单。
“撕!快点撕!”
金在哲指挥着李大嘴,“把它撕成条,系成绳子!咱们从阳台吊下去!”
一定要跑。
楼下的气氛太恐怖了。
哪怕隔着门板,
那种顶级Alpha和Enigma互斥的信息素已经顺着门缝钻进来了。
压得他喘不过气,
李大嘴哆哆嗦嗦地撕床单,手劲不够,用牙来凑,
好不容易结成了一根歪歪扭扭的绳子。
金在哲把一头系在阳台坚固的石质栏杆上,试着拽了拽。
“行,结实。”
“大嘴,你帮我。咱们顺着排水管滑下去,下面有咱们的人接应,对吧?”
“有是有……”李大嘴看着,细得可怜的床单条,“但你这老腰,行吗?”
“男人不能说不行!”
他深吸口气,戴上李大嘴友情提供的防毒面具——这本来是李大嘴为了防止拍明星时被臭鸡蛋砸准备的。
金在哲一条腿跨过栏杆,外面暴雨倾盆,狂风呼啸,吹得他那身破烂T恤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