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15)
郑希彻刚好拿出一套衣服转身。
看到这一幕,他挑了挑眉,
“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虽然昨晚我也很满意,但这毕竟是你的‘劳动所得’,不必跪谢。”
“而且……”
“还没到晚上,不必这么着急……”
金在哲:“……”
急你大爷!
金在哲双手撑地,试图挽尊。
“腿……腿麻!”
“哥,咱能不提昨晚了吗?”
“翻篇了行不行?”
郑希彻没接这茬。
他走到穿衣镜前,对着镜子比划了下领带。
通过镜子的反射,他清晰地看到金在哲那压不住的嘴角,
那种即将逃离自己的快乐,真是刺眼。
郑希彻转身,
随手将那套衣服扔到了金在哲头上,准确无误地盖住了那张笑得像花的脸。
“这么开心?”
金在哲一把抓下衣服,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的危险。
求生本能上线。
他立刻收敛笑容,秒切演技,摆出依依不舍的苦瓜脸。
“不……不是开心。”
金在哲眼神深沉地望向窗外,“我是……我是舍不得这里的……空气。”
“对!空气好!”
“你看这天,这云,这……这台风过后的清新!回国就要吸雾霾了,我这是在抓紧最后的时间清肺!”
为了证明自己,他还用力深吸了口气,
郑希彻没戳穿他。
“穿上。”
金在哲低头看怀里的衣服。
一套崭新的高定休闲装。
质感极佳的面料,低调的深灰色,没有任何logo,
但一看就是那种把“我很贵”三个字刻在针脚里的东西。
金在哲抱着衣服躲进浴室。
几分钟后。
里面传来了他嘀嘀咕咕的声音。
“卧槽……怎么这么合身?”
“肩宽正好……腰围正好……”
“甚至连内裤尺寸都知道?”
这个变态,到底在自己身上装了多少个雷达?连自己胖瘦几斤都了如指掌?
但很快,这种恐惧就被即将自由的喜悦冲淡了。
金在哲穿戴整齐,推开门,满血复活。
虽然走起路来姿势还有点(像鸭子),但精神抖擞。
“哥!走着!”
他在房间里转了个圈,对着空气挥了一拳。
“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再见了海鲜!再见了养生茶!”
“我要拥抱我的垃圾食品!我要吃炸鸡!我要喝可乐!”
那种对垃圾食品发自肺腑的向往,让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郑希彻整理着袖扣,看着这只快乐的金丝猴。
眼底的阴郁散去了一些。
只要还在自己身边,偶尔让他吃点垃圾,也不是不行。
画面一转。
这里的空气里没有自由的味道,只有令人窒息的优雅。
这是一家隐秘的私人会所。
法式餐厅的包厢内,装潢极尽奢华。
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将阳光隔绝在外,只留下一盏水晶吊灯洒下暧昧不明的暖光。
空气中流淌着勃拉姆斯的古典乐,大提琴的低吟像是在诉说着压抑的疯狂。
餐桌两端。
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位,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
崔仁俊。
他看起来斯文儒雅,温润如玉。
他对面,坐着著名的脑神经外科专家,闵教授。
只是此刻,这位在学术界享有盛誉的教授,脸色惨白,
镜头拉近,
桌面上,是精致的法式大餐。
而在洁白的桌布之下。
闵教授赤裸的脚,正踩在装满碎冰的铁桶里。
踩了至少二十分钟。
寒气像钢针,刺穿了脚底的皮肤,钻进骨髓,顺着神经一路向上,
他的整条腿都在剧烈抽搐,每次颤抖都带动着椅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教授。”
崔仁俊手里拿着精致的银质小钳子,优雅地夹起烤好的法式焗蜗牛。
“尝尝。”
“这家的蜗牛很新鲜,今早刚从法国空运来的。”
“它们在死之前,都被喂养了最好的葡萄叶,肉质很鲜美。”
闵教授牙齿打颤,
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试图拿起叉子。
“啪!”
昂贵的蜗牛滚落在了桌上,
崔仁俊拿着钳子的手停在半空。
他慢慢抬起眼皮。
“看来教授不喜欢用叉子。”
崔仁俊轻声说道。
闵教授吓得魂飞魄散。
他猛地伸出手,直接抓起那只滚烫的蜗牛,一把塞进了嘴里。
“唔……好吃……好次……”
他不敢吐壳,甚至连咀嚼都不敢用力,生怕发出一点不和谐的声音,连着碎壳和滚烫的肉一起咽了下去。
喉咙被划伤的剧痛让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他还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崔仁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放下钳子,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并没有沾染任何污渍的嘴角。
“老师,虽然我也在医学院待过几年。”
“但脑神经这块,确实是我的盲区。”
他身体微微前倾,金丝边眼镜反射出一道冷光。
“上次您信誓旦旦地告诉我。”
“通过重现当年的溺水场景,利用极端环境刺激杏仁核,可以让失忆的病人找回过去的情感链接。”
说到这,崔仁俊叹了口气。
那表情,充满了遗憾和忧郁,像一个被庸医误诊的可怜病人。
“我听了您的话。”
“我不惜毁了一艘价值上亿的游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