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25)
金在哲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郑希彻熄火。
解开安全带。
“到了,金学员,你的‘讲座’在哪里?”
“就在前面!”
金在哲指着鬼屋入口,
“哥,您就在车里等我,我去签个到就回来,五分钟!真的只要五分钟!”
说完。
他不给郑希彻拒绝的机会,推开车门就想溜。
只要进了鬼屋,郑希彻就不知道他见的是谁!
然而。
“咔哒。”
郑希彻拔了钥匙,直接推门下车。
他绕过车头,大步走到副驾驶,一把拉开车门。
“这种地方,我不放心你那250的智商。”
郑希彻伸手,自然地抓住金在哲的后衣领,像拎猫一样把他提溜了出来。
“一起。”
就在金在哲双脚落地的刹那。
响亮的口哨,刺破了夜空!
金在哲浑身僵硬。
完了。
草丛里。
李大嘴没看清男人的脸。
只借着昏暗的路灯,看到高大的黑影,正“掐”住金在哲的脖子,把他从车里拖了出来!
“兄弟们!”
李大嘴大吼一声:“上!救人!代号‘拯救大兵在哲’!冲啊!”
“冲啊!”
二十只猩猩,从灌木丛里窜出。
他们扯掉手里的报纸。
露出了银光闪闪的武器——
冻得比钢管还硬的带鱼!
金在哲看着挥舞着海鲜冲过来的猪队友,
直面的感受到了无语,
没救了。
毁灭吧。
李大嘴一马当先,
“放开我兄弟!”
手里的带鱼照着郑希彻的肩膀就劈了下去!
眼见带鱼要碎!
郑希彻头都没回。
身体轻盈地一闪。
李大嘴收势不住。
“卧槽……”
“啪叽!”
摔了个狗吃屎。
手里的冻带鱼脱手飞出,贴着地面滑行,最后撞在超跑的轮胎上,发出脆响。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其余十九个壮汉还没冲到跟前,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刹车。
几条带鱼没拿稳,掉在地上。
“啪嗒、啪嗒。”
声音清脆。
郑希彻看着趴在地上的李大嘴。
强大的气场如同实质般扩散。
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比手里的冻鱼还冷。
李大嘴艰难地抬头。
满嘴是土。
他借着车灯,看清了“绑匪”的脸。
这张脸,他在财经杂志上见过。
他在金在哲的屏保上见过。
他在那个噩梦般的夜晚见过。
郑……郑希彻?!
李大嘴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声音瞬间劈叉,从男低音变成了太监音:
“姐……姐夫?!”
这一声“姐夫”。
喊得那叫个百转千回,荡气回肠。
金在哲被劈得外焦里嫩。
他捂住脸。
想死。
真的。
如果有时光机,他一定把给李大嘴打电话的手剁了。
李大嘴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慌乱地拍打着身上的土,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姐夫好!姐夫吉祥!”
“误会!都是误会!”
“那个……刚才没看清!还以为是有坏人要伤害在哲!”
“早知道是姐夫,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
郑希彻视线扫过这群肌肉大汉,最后落在地上的带鱼上。
“姐夫?”
他咀嚼着这个称呼,视线越过李大嘴,
最后落在,恨不得钻进地里的金在哲身上。
“看来,你在外面给我的名分,定得很准确嘛。”
金在哲只能硬着头皮,胡扯:“误会……这都是误会!这是我们那边的……方言!对!方言!”
“姐夫的意思就是……杰出的、富有的、让人尊敬的大哥!”
郑希彻继续补刀,“这就是你的网友?”
“还是说,这是反诈讲座的安保团队?”
“手里拿的是什么?新型警棍?”
金在哲干笑两声。
大脑放弃了逻辑,
“啊……那个……”
他指着地上的带鱼,“这不是凶器!这是……这是伴手礼!”
“哥你也知道,最近海鲜市场不景气!”
“我们这是在搞助农……不,助渔活动!”
“这叫‘年年有余’!讲座听完了,每人发条带鱼,寓意好,还能防身,饿了还能炖汤!一鱼多吃!”
李大嘴反应极快,拼命点头:“对对对!姐夫!我们是卖鱼的!这是最新鲜的深海带鱼,刚出库!您看这光泽,多亮!”
身后那群猩猩也反应过来。
齐声鞠躬,声音洪亮:“姐夫好!”
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黑帮社团在搞拜把子仪式,只不过供品全是海鲜。
郑希彻显然不信,“助渔?”
“拿着冻得像石头的鱼,半夜在游乐场团建?”
“你的反诈讲座,还真是别出心裁。”
金在哲继续狡辩:“创新!这是商业模式创新!”
远处的大树后。
千瑞妍放下手里的望远镜。
她翻了个白眼,
“果然。”
“猩猩都不带脑子。”
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金在哲这个蠢货,找的人也是蠢货,”
看了眼旁边那个同样拿着望远镜、瑟瑟发抖的胖主管,冷哼一声:“学着点,这才叫真正的‘炮灰精神’。”
不过……
千瑞妍的视线落在郑希彻身上。
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没有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