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3)
郑希彻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假的。这只小狐狸演技拙劣,眼底那点狡黠藏都藏不住。
但是……该死的受用。
“回家等我?”
郑希彻方向盘一打,车子直接偏离主道,停在了路边的应急停车带上。
郑希彻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转身,一把捏住了金在哲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指腹摩挲着金在哲的嘴唇,
“怎么等?”
金在哲心里一慌,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有点担心会被就地正法,
郑希彻逼近他,视线扫向后座那堆黑色礼袋,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穿着刚才买的那些衣服等?”
金在哲:“……”
这就是传说中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如果不答应,这疯子肯定立刻踩油门去公司,到时候就是社死现场。如果答应了……那就是今晚社死现场(仅限两人)。
两害相权取其轻。
金在哲心一横,豁出去了。
他双手主动环上郑希彻的脖子,硬着头皮点头,:“只要不去公司……你想看什么我都穿。”
说完这句话,金在哲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可以挡子弹了。
郑希彻眼底的欲火被这句话瞬间点燃,差点直接办了他。
但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那个跨国会议非常重要,关系到郑氏下半年的海外布局,那帮老外已经在等着了,不能不去。
“操。”
郑希彻低咒一声。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即将失控的火。
但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这只撩完就跑的小狐狸。
大手扣住金在哲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唇齿相撞,带着惩罚的意味,氧气被迅速剥夺,金在哲只能被迫仰着头,
车厢里剩下啧啧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
直到金在哲觉得自己快要窒息,郑希彻才退开一点。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
金在哲瘫软在副驾驶座上,大口喘气,眼角泛红,
郑希彻看着他这副样子,
“这可是你说的。”
金在哲赶紧点头如捣蒜,
郑希彻盯着他又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确认这句话的可信度。
最终,他重新系好安全带,在路口掉头。
沿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直奔别墅区。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郑希彻没有下车,降下了车窗。
“进去。”
金在哲如下大赦,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他不得不分两次把后座那些大包小包提下来。
站在别墅门口,脸上挂着依依不舍的笑容,冲着车里的郑希彻挥手。
“希彻慢走,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哦,”
郑希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升起车窗。
引擎轰鸣,车子绝尘而去。
金在哲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
“呸!”
把手里那些袋子往地上一扔,
“妈的,吓死老子了。”
看着地上散落的一堆,特别是那个装着链条和项圈的黑色袋子,眼神复杂。
这玩意儿真的要穿?
穿个屁!
第7章 驯兽师
第6驯兽师
进了卧室,打开衣柜下层。
把东西一股脑塞了进去。
“眼不见为净。”
金在哲关上柜门,只要看不见,这堆破烂就不存在。
转身去浴室冲澡。
水流冲刷着脊背上的红痕,痛感减轻了不少。
擦干身体,他在新买的衣服里翻找。选了一套米色的居家服穿上。
镜子里的人头发微湿,耷拉在额前,看起来乖顺得像只绵羊。
“完美。”
金在哲对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这副样子,谁看了不得心软三分?
既然要演“乖巧人妻”,戏就得全套。
他在杂物间找到吸尘器插上电,推着机器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半小时后,别墅一尘不染。
金在哲把抹布一扔,瘫在沙发上喘气,这比蹲点偷拍还累。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五点。
郑希彻通常七点到家,还有两小时。
金在哲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拿出一块和牛,两颗西兰花,几个番茄。
洗菜切菜刀工娴熟。
当年为了蹲守一个美食博主的绯闻,他在那博主的餐厅后厨打了三个月黑工,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平底锅烧热黄油融化牛排下锅。
“滋啦——”
肉香四溢。
金在哲哼着小曲翻面。这香味,是个人都顶不住。
六点半。
餐桌布置完毕。
两份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摆在盘子中央,点缀着翠绿的西兰花和红彤彤的圣女果,醒酒器里的红酒呈现出迷人颜色。
金在哲甚至翻出了两个银质烛台,点上蜡烛关掉餐厅的大灯。
烛光摇曳,氛围感拉满。
“只要老子表现得足够贤惠,他总不好意思再提那个狗链子的事了吧?这叫战术性示弱。”
手机震动。
他接起电话
“金先生,我是李助理。”听筒里传来恭敬的声音,“郑总还有一场临时会议,预计会晚一个小时回来。”
“哦,没事,让他忙。”金在哲松了口气。晚点好,晚点回来火气小。
“郑总让我提醒您,别忘了‘准备’。”
嘟——
电话挂断。
金在哲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
准备。
金在哲看着桌上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
这牛排突然就不香了。
如果郑希彻回来,看到他穿着这一身居家服,坐在餐桌前傻笑,估计会把他绑起来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