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36)
看起来不像是来同居的,倒像是来抄家的。
崔家的老管家迎了出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假笑。
“千小姐,少爷并不知道您要来……”
千瑞妍摘下墨镜,随手将车钥匙扔进管家怀里。
“现在他知道了。”
“去告诉你们少爷,正宫回銮。”
“让他洗干净脖子……不对,洗干净身子等着。”
管家无奈,只好弯腰去提千瑞妍脚边粉色的行李箱。
“咔嚓。”
一声脆响。
管家的老腰发出抗议。
箱子纹丝不动。
千瑞妍踩着高跟,从管家身边跨了过去,径直走向大门。
里面装满了实心哑铃。
那是她准备用来关键时刻砸门用的。
二楼露台。
崔仁俊对着楼下嚣张的身影,打了个手势,
“欢迎光临。”
崔家客厅。
千瑞妍指挥着保镖,准备把客厅那个古董青花瓷搬起来。
“这个位置风水不好,挡财。”
千瑞妍指着大门外,“搬走,扔到我车上去,我找大师开光。”
那花瓶只要运出去,转手就是八位数。
能抵不少债。
崔仁俊靠在楼梯的扶手上,看着几个保镖哼哧哼哧地抬花瓶。
出声提醒,
“那个瓶子底部连着重力感应报警器。”
“只要离开底座三秒,方圆十里的警察都会收到警报。”
“千小姐,今晚想去局子里喝茶吗?”
千瑞妍动作一顿。
她挥挥手,示意保镖停下。
“切,我就知道是赝品。”
“也就你当个宝,白送我都不要。”
第一回合交锋。
千瑞妍因情报不足,败。
晚餐时间。
长条的餐桌,两端隔着遥远的距离,如同楚河汉界。
桌上摆着精致的法餐。
千瑞妍手里拿着刀叉,切割牛排的动作狠戾,
盘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滋——滋——”
崔仁俊面不改色,优雅进食。
千瑞妍突然站起来,端着自己的盘子走到崔仁俊身边。
“亲爱的,我觉得你那块肉看起来太生了。”
她笑盈盈地把自己切得稀烂的牛排倒进崔仁俊盘子里,“换换?这块毒性小点,我刚试过。”
崔仁俊没有拒绝。
他端起手边的红酒杯,推到千瑞妍面前。
“既然千小姐这么体贴,那这杯酒就当回礼。”
“刚配好的解药,年份不错。”
千瑞妍看着那杯暗红色的液体,笑容不减。
“不用了,我酒精过敏。”
“真巧,我也肉类过敏。”
两人对视,火花四溅。
“干杯?”
“干杯。”
下一秒,两人动作统一。
千瑞妍端起酒杯,手腕一翻,整杯红酒直接泼进了旁边,名贵的发财树里。
崔仁俊则用餐巾优雅地包裹住那块牛排,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滋——”
原本郁郁葱葱的发财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叶片发黄卷曲。
千瑞妍:“……”
好家伙,这一杯下去,发财树变枯木逢春的反义词。
“崔仁俊,你家酒里加了百草枯?”
“彼此彼此,千小姐的肉里恐怕也没少加佐料吧?”
这就是豪门联姻的浪漫。
……
另一边,
半山豪宅,主卧。
房间里不仅没有火药味,反而弥漫着浓郁的苦药香。
郑希彻穿着家居服,坐在床边。
手里端着黑乎乎、冒着热气的药膳。
这汤是用各种叫不上名字的珍稀药材熬的,
每一口都是钱。
但卖相实在不敢恭维。
像沥青。
金在哲缩在被子里,盯着那碗粥,眼神里写满了拒绝,
“哥……我是发烧,不是味觉失灵。”
“这玩意儿能喝?你确定不是用沥青煮的?”
他抱着被子角,哒哒哒的往后退,
郑希彻没什么表情。
他舀起一勺,吹了吹。
“张嘴。”
“我不!太苦了!我有布洛芬,我不喝中药!”
金在哲把头摇成拨浪鼓。
郑希彻放下勺子。
但他没放下碗。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下一秒。
俯身。
唇瓣相贴。
“唔——!”
金在哲腮帮子微鼓,委委屈屈地把药咽了下去。
郑希彻舔了舔唇角残留的药渍,
“现在还苦吗?”
金在哲一把抢过郑希彻手里的碗。
“我自己喝!我自己喝!”
“我不苦!我最爱喝中药了!我是中药小王子!”
说完,他仰起头,“咕咚咕咚”几大口就把那碗“沥青”灌了下去。
差点噎死。
郑希彻满意地接过空碗。
“乖。”
他伸手揉了揉金在哲那一头乱毛,
看着郑希彻走出房间。
金在哲立刻抓起枕边震动不停的手机。
按下接通。
李大嘴哭丧的声音传来,带着巨大的回音,像是在厕所。
“在哲……天塌了。”
“老大疯了,老赵叛变了。”
“老大为了抢回被崔仁俊偷走的数据,带着炸药包住进崔仁俊家里了!”
“什么?!”
金在哲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李大嘴语速飞快地复述了崔仁俊那个“小丑回魂”的操作,还有那句嚣张的“利息”。
金在哲听得凉飕飕“替我给老大点根蜡。”
……
与此同时。
半山豪宅外墙的灌木丛里。
老赵正趴在地上,浑身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