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46)
想想又算了!
老赵那家伙虽然不地道,还差点绑了他,但大黑那两口也不是闹着玩的。
“行了,别提他了。”金在哲闷了口啤酒,
“那老小子属蟑螂的,命硬着呢,说不定现在正躲在哪个乡下,抱着村花数钱。”
李大嘴也没深究,毕竟老赵卖了老大,消失个十天半个月也正常。
他又把话题扯回了自己。
“在哲,你是不知道啊!”
李大嘴开始哭诉。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网恋三个月,叫了三个月的老婆。”
“他说他是豪门小O,身娇体软易推倒。”
“结果一见面……好家伙!一米八五的壮A!”
李大嘴灌了口啤酒,眼泪汪汪。
“他腿毛比我还长!坐下来第一句话不是‘你好’,
而是‘兄弟,咱们来比个掰手腕吧’!谁赢了谁在上面’”
“噗——”
金在哲一口啤酒喷了出来。
正好喷在李大嘴那张悲愤的大脸上。
“行了行了。”
金在哲抽了纸巾扔给他。
“至少你人还活着,腰子还在,知足吧。”
李大嘴擦了把脸,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在哲,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金在哲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手里剥着实蛋。
“看见你那所谓的‘真爱’杀上门了?要跟你现场比武招亲?”
“屁!”
李大嘴用下巴努了努隔壁桌的方向。
“我看见那桌……不太对劲。”
金在哲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隔壁桌在角落里,被一棵老槐树挡着阴影,光线昏暗。
坐着四个男人。
脱了外套,衬衫挽到了手肘。
那几件衬衫的料子,是顶级的埃及长绒棉,一件抵得上这摊主一年的收入。
其中一个胖子手腕上那块绿水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富贵的光芒。
这群平时出入米其林餐厅的大佬,
竟躲在这个满是油味的地方,
事出反常必有妖。
金在哲瞬间从“咸鱼干饭模式”切换到了“上工模式”。
那桌人喝得面红耳赤。
桌上摆的不是几块钱一瓶的啤酒,
而是自带的佳酿,瓶子随意地滚在地上。
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嘈杂的烧烤摊里,
那种刻意压抑的声线反而更引人注意。
几个关键词,钻进了金在哲的耳朵。
“崔少……”
“疯了……”
“树脂……”
“人体标本……”
如果是以前,听到这些词,
他只会觉得这是哪个恐怖片剧组在讨论剧本。
但经历了崔仁俊的种种手段。
这些词连在一起,
让他背后的汗毛敬礼。
金在哲眯起眼,借着李大嘴宽厚身板的遮挡,
仔细打量那几个人。
越看越眼熟。
作为Y社王牌,
记住这座城市里有头有脸的人,是基本功。
“啪!”
记忆重合。
那是崔氏集团掌管财务的张董!
之前在视频上见过,当时这人正意气风发地剪彩。
现在却像个受惊的鹌鹑,缩在这个路边摊瑟瑟发抖。
“在哲,你看那老头,是不是那个……”李大嘴刚想指认。
“嘘!”
金在哲一把捂住他漏风的嘴。
眼神示意他闭嘴。
张董灌了口白酒,
“老李那小崽子……太惨了!”
“真的……真的被做成了标本啊!”
“崔仁俊那疯子……是真没吃药啊!”
“老李就是想吓唬他下,让他收镰点?”
“至于吗?竟然真的把人……浇筑在那个什么鬼树脂里!”
空气凝固。
金在哲感觉手里的烤串都凉了。
这就是崔仁俊?
玩得这么花?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还好,还是热乎的,没成塑料。
“那怎么办?等死吗?”
同桌的眼镜男瑟瑟发抖,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要不撤资吧?再跟着他干,命都要没了!我家那几个小的还等着我养呢!”
“撤资?”张董嘲笑,
“你信不信你前脚敢撤资,后脚就被塞进水泥柱子里填海?”
金在哲心里咯噔一下。
吃瓜最怕这种,明明只是想吃个瓜,
结果发现瓜田里埋着地雷。
“平时那些不可一世的股东,现在全没了气焰,缩在路边摊,面如土色。”
这种巨大的反差,侧面烘托出崔仁俊现在的状态有多恐怖。
这么算,那个变态,对他确实是好。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死?”眼镜男带着哭腔。
张董眼神变得狠戾。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见没人注意这边,便把头凑向桌子中间,
“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制衡他!”
“怎么制衡?他手里有我们的把柄,”
“哼,”
“老李告诉我,崔仁俊有个死穴,”
金在哲啃着鸡架的动作僵住。
不好的预感升起。
“谁?”其他几个人异口同声。
张董吐出个名字:
“金、在、哲。”
“咣当。”
金在哲碰倒了铁盘,
发出了脆响。
隔壁桌的几个人猛地转头,
金在哲心脏骤停。
反应极快。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对着李大嘴怒吼:
“喝!养鱼呢!不想喝就滚!”
那副醉鬼撒泼的架势,演绎得淋漓尽致。
李大嘴懵了,但胜在配合度高,立马哭丧着脸:“喝喝喝!我喝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