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58)
她红唇轻启,带着令人胆寒的疯劲儿。
“直到我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炖了。”
说完,她踩着那一地狼藉,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出主卧,千瑞妍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
她从鳄鱼包里掏出根细长的香烟,叼在嘴里,
楼下大厅依然人声鼎沸。
那群亲戚没有离开,
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时不时往楼上瞟眼,
估摸着老头子什么时候咽气。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千瑞妍站在二楼的栏杆处,
俯瞰这群牛鬼蛇神。
嘈杂的大厅逐渐安静。
几十双眼睛看了过来。
继母的一个远房表舅率先开口,
“瑞妍啊,你爸怎么样了?是不是……”
千瑞妍拿下嘴里的烟,
“各位叔伯阿姨……”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众人屏息凝神。
“我爸有救了!”
底下人面面相觑。有救了?那岂不是分不到遗产了?
失望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
千瑞妍装作没看见,
“为了给我爸冲喜,也为了两家的合作,我决定——”
“尽快和崔仁俊完婚!”
“以后大家和崔少就是一家人了。我知道各位最近手头都有点紧,想找我爸借钱周转……”
听到“借钱”,几个刚才还在哭穷的亲戚眼睛亮了。
千瑞妍话锋一转,笑意更深,:
“既然我爸身体不好,这事儿我就交给仁俊去办,大家都知道,崔少这人热心肠,尤其擅长处理财务纠纷,听说他手底下有一帮子兄弟,专门负责上门送温暖,要是哪位长辈还不上钱……”
她故意停顿了下,视线落在最先问话的表舅身上。
“听说上次有个欠债不还的,被崔少的人请去喝茶,回来少了两根手指,说是切菜时不小心切掉的,当然,大家都是亲戚,仁俊肯定会‘温柔’一点的。”
大厅里一片寂静。
刚才还想打秋风的亲戚,脸色瞬间煞白。
崔仁俊那是谁?著名的疯狗!
找他借钱?那是找死!
“哎呀,表舅,您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
千瑞妍关切地问道,
“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仁俊打电话,让他派车来接您去崔家的医院检查检查?免费的哦,只要签个遗体捐赠协议就行。”
“不……不用了!”
表舅从沙发上弹起,
“我突然想起公司有事!那个……瑞妍啊,祝你们百年好合!我就不打扰了!”
有了带头,
剩下的人也马上跟上。
“哎哟,我也得走了,我二舅姥爷的三表妹今天要生孩子……”
“恭喜恭喜,我突然想起来我还要去接孙子!”
“我家狗要生了!改日再聚!”
“那个……咱们就不打扰你爸休息了,先走了,先走了!”
不到一分钟,
挤满人的客厅跑得干干净净,
千瑞妍把手里的烟折成两段,扔进垃圾桶。
“一群怂包。”
佣人还没反应过来,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管家,送客,把地拖干净,全是晦气。”
管家指挥着佣人清理地上的狼藉。
沉重的大门缓缓合上,
翌日。
金在哲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清瘦的少年指着他的小肚腩嘲笑:
“你也配叫白月光?你叫白胖圆!”
金在哲像条被电击的鲶鱼,从大床上弹起,
赤脚冲进卫生间。
脸几乎贴到了镜面。
里面的人顶着鸡窝头,脸颊圆润,还有刚醒压出来的红印。
金在哲捧着脸,左右端详,
脑中不断闪回昨晚的那张照片——清瘦挺拔、下颌线比他人生规划还清晰的少年。
“不行。”
金在哲对着镜子比了个奥特曼光波的手势,
“那个忧郁美少年不能死在脂肪里。”
他握拳,
“从今天起,戒糖!戒油!戒郑希彻!重铸‘初恋脸’荣光,”
他在衣柜里翻箱倒柜十分钟。
一套荧光绿的紧身速干衣被拽了出来。
这是李大嘴在商场上买一送一,给他的,号称“暗夜萤火虫,晨跑显眼包”。
他深吸口气,挤进那件紧身衣里,勒得直翻白眼。
又从抽屉里翻出根红色布条,
用黑色马克写上“绝食”二字,
绑在脑门上。
对着镜子,
挥出套毫无章法的王八拳,嘴里配音“喝!哈!”。
自我感觉杀气腾腾,实则像只越狱的青虫。
转身,开门,气势汹汹杀向楼下。
刚下楼梯,
醇厚的黄油焦香攻击了金在哲的鼻子,打击了他空荡荡的胃袋。
餐厅里,
郑希彻优雅切着盘中黄油煎的A5和牛。
刀刃划过焦褐色的肉排,露出内部粉嫩多汁的纹理。
黑胡椒的辛香在空气中跳舞。
“咕噜。”
金在哲脚下生根,肚子不给面子地发出抗议。
郑希彻听到动静,视线落在门口的“青虫”上,眉梢微挑。
他叉起块滴汁的牛肉,蘸了黑胡椒酱,
并没有送进嘴里,而是故意举到半空,
肉香四溢,
“空运来的,只有三块。”郑希彻声音慵懒,带着钩子,“张嘴?”
金在哲吞了口口水,脑海两个小人打架。
一个是“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
一个是“你是白月光不是白猪光”。
最终,白月光包袱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