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6)
郑希彻低下头,下巴抵在金在哲的颈窝处,牙齿轻轻咬住那个金属项圈的边缘。
“咔哒。”
金属碰撞牙齿的声音。
“不想拍?”郑希彻的手滑向金在哲的腰间,隔着皮带摩挲,“还是想做点别的?”
这哪里是选择题,这分明是送命题。
金在哲深吸一口气。举起相机。
取景框里。
郑希彻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正盯着镜子里的他。
“咔嚓。”
快门声响起。
画面定格。
一张充满张力的照片诞生了。
“继续。”郑希彻命令道。
“换个姿势。”
金在哲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
被摆弄,被控制。
“手抬高。”
“咔嚓。”
“表情太僵硬,笑一下。”
“笑你大爷……”金在哲小声嘀咕,但在腰间软肉被捏住的瞬间,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咔嚓。”
拍了十几张。
每一张都是黑历史。
终于,郑希彻满意了。
他拿过相机。翻看了一遍。
指尖在一张照片上停留。那张照片里,金在哲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红酒渍,脖子上的项圈在灯光下反着光,看起来脆弱又诱人。
“这张不错。”
郑希彻把相机放下。
手里的链条在手腕上缠了两圈。
猛地一拉。
金在哲惊呼一声,后背撞进郑希彻怀里。
“作业做完了。”
郑希彻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危险的热度,“现在,该批改了。”
他一把抱起金在哲,转身大步向楼上走去。
“不……不用批改了!老师!我觉得我做得挺好的!”金在哲在半空中扑腾着双腿,“我真的累了!我有伤!背疼!腿疼!浑身都疼!”
“背疼?”
郑希彻脚步未停。
“那是上午的伤。现在给你治治。”
“这还能治?这是要命啊!”
卧室门被一脚踢开。
金在哲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郑希彻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手指勾住那个金属项圈。
郑希彻眼神幽深,“这链子,除了能牵着,还有个用处。”
金在哲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什……什么用处?”
郑希彻解下领带。
把领带的一头系在项圈的金属环上,另一头系在床头的栏杆上。
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袖扣。
看着一脸绝望的金在哲。
“防止猎物逃跑。”
第8章 临时放生!
第7临时放生!
金在哲的手腕被死死勒住,试着转动,毫无用处。
“妈的……”金在哲心里暗骂。
这哪里是豪门金丝雀的剧本?这分明是误入了什么中世纪地下刑讯现场。
郑希彻站在床边。常年健身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宽肩窄腰,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抱着手臂,视线自上而下,思考着该从哪里下刀。
沉默的让人心慌。
金在哲被那目光刮得浑身发毛,本能地想要往床里侧缩,
膝盖刚在床单上蹭了一下,脖子上的链条骤然绷直。
“咔。”
金属环扣死的声响。
巨大的拉力让金在哲不得不仰起头,后脑勺毫无防备地撞上了实木床头板。
“咚!”
“嘶——我靠!”金在哲眼泪差点飙出来。
郑希彻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上前一步。膝盖抵在床沿,床垫随之深陷。
距离拉近。属于Enigma的压迫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兜头罩下。
金在哲脑子里的警报拉响。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时候还要什么面子?
他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
“哥!希彻哥!郑总!咱有话好说!”
“这玩意儿……勒得太紧了,真的。不仅影响血液循环,还影响发挥。我给您表演才艺!我以前跑现场练过街舞,这就给您来个原地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助助兴?保证精彩!”
郑希彻没理会,
单手撑在金在哲耳侧,
“闭嘴。”
大拇指按压在金在哲的下唇上,稍稍用力,指尖探入,“你的嘴除了说话,还有另一种用途。”
金在哲的话被堵在喉咙里。看着郑希彻那双暗沉得看不见底的眼睛,心脏狂跳。这疯子来真的。
并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郑希彻低下头。
嘴唇被重重封住,氧气被强行掠夺,只能被迫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终于,郑希彻稍稍退开。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金在哲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充血红肿,看起来惨兮兮的。
郑希彻的大拇指再次抚上那红肿的唇瓣,
“精神点。”
热气喷洒在耳廓,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夜才刚刚开始。”
“啪。”
床头那盏唯一的小夜灯被关掉。
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一道惨白的细线。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金属链条被拉动时发出的“哗啦”脆响,紧接着是布料撕裂的声音,皮带扣解开的声音,还有金在哲压抑不住的闷哼。
“郑希彻你大爷……轻点……”
“闭嘴。”
“唔……”
金在哲是被渴醒的。
下意识地想翻身,那股酸爽顺着神经末梢觉醒,让他倒吸口凉气,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