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64)
“我槽!还好没碎!”
确定花瓶安全后,他才眼泪汪汪地捂住侧腰:
“呜……我的腰子……”
边在心里问候设计师的族谱,边跟卡住的裙摆搏斗。
“我就不该吃最后的那块披萨……”金在哲悔恨交加,“我要减肥……我真的要减肥……再瘦两斤,也不至于卡在这里。”
好不容易把自己从玄关柜的“魔爪”里拔出来,
提着裙子,小心翼翼地往客厅挪。
虽然看不见人,敏锐的第六感总觉得凉飕飕的,
“希……希彻?哥?”金在哲试探性地叫了声,
“你在家吗?我……我回来了。”
没人回应。
“不在?”金在哲心下一喜,
“太好了,赶紧溜回房间把身上的鬼东西脱了,然后毁尸灭迹!”
他加快脚步,想要冲向楼梯。
然而,墨菲定律虽迟但到。
那一地拖曳的裙摆再次背叛了他。
前脚踩到了后脚的纱,巨大的惯性带着他整个人向前扑去。
“啊——!”
金在哲发出短促的惨叫。
他以为自己会摔个狗吃屎,
即将落地的瞬间,客厅的阴影深处,低沉的声音幽幽响起:
“舍得回来了?”
“我的……落跑新娘。”
金在哲的魂都要吓飞了。
惊恐让他在半空中失去了调整姿态的能力,
原本的“平地摔”硬生生变成了标准的“五体投地”。
“咚!”
他掉在地毯上,
厚重的裙撑和纱裙充当了缓冲气垫,这一摔没摔疼,反倒让他像个水母,摊开在某人的脚边。
这姿势,真的……好丢人……
适应黑暗的眼睛逐渐看清了隐约里的轮廓。
“哥……你听我解释……”
郑希彻俯身。
挑起覆盖在金在哲头上的面纱。
借着月光,那张脸露了出来。
因为缺氧和刚才的挣扎,金在哲脸颊泛红,嘴唇微张,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惊恐。
像只被网住的天鹅。
“解释什么?”
郑希彻划过他的脸颊,
“解释为什么要和那个绿毛龟拍那种照片?”
“还是解释这身衣服,为什么比在我面前穿得还隆重?”
金在哲结结巴巴:
“不……不是……这都是女魔头逼我的!她非说这是最新款防弹衣!我是受害者!那照片是P的!P的!”
“而且衣服我也想脱啊!脱不下来啊!”
“哥你信我!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
“防弹衣?”
郑希彻轻笑,扣住了金在哲的腰侧。
“看来防御力不怎么样。”
他稍稍用力,掐了一把。
金在哲疼得倒吸凉气,:“疼疼疼!那是束腰!”
“腰细了不少。”
“看来这衣服也不是全无用处,至少手感不错。”
他一把抓住金在哲的胳膊,稍微用力。
金在哲像个提线木偶,拉了起来。
整个人被按在了郑希彻的腿上。
黑色裙摆瞬间铺满了整个沙发,像是团晕染开的墨迹,
“别……”
金在哲挣扎着想起来,却被按住。
他的视线乱飘,定格在了茶几上。
那里整齐地摆放着一排造型奇特的心形玻璃杯。
红、橙、黄、绿、青、蓝、紫。
七种颜色,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且诱人的光泽。
每一瓶上面都贴着手写的标签,:【彩虹深水炸弹(至尊版)·96度】。
这玩意儿不是酒吧招牌的“失身酒”吗?
怎么会出现在家里?
“这……这是给我的?”
“那是当然。”
修长的手伸向了最前端——直到这时他才看清,每个杯口上,还精巧地架着一只装满透明烈酒的微型子弹杯。
它们像一座摇摇欲坠的七彩廊桥,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随手一推。
叮、叮、叮、叮、叮、叮!
像被推倒的多米诺,架在上方的一排子弹杯接连失去平衡,坠入下方对应颜色的杯中。
原本平静的酒液瞬间“炸”开。
高浓度烈酒猛烈撞击底酒,
翻涌起剧烈的气泡。
酒香伴随着甜腻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郑希彻随手拿起那杯红色的,
液体在玻璃里晃动,折射出妖异的光。
“这是庆祝你新婚的‘喜酒’。”
“既然拍了结婚照,总得喝交杯酒,不是?
“酒就算了吧……”金在哲往后缩,
“我酒精过敏……不对,我喝多了会耍酒疯,会打人的!特别凶!”
“哦?”郑希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我倒是很期待,正好看看,你是怎么个凶法。”
酒瓶递到了嘴边,
金在哲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哥,咱换个庆祝方式成不?比如……我给你跳个脱衣舞?把这身晦气的衣服脱了?”
说着,他的手就往背后伸,试图去解那复杂的绑带。
“别动。”
郑希彻按住了他的手,眼神幽暗得吓人。
“谁说让你脱了?”
“这裙子设计得不错,便于我们……交流。”
“今晚要是敢把这件衣服脱下来……”
“我就让你明天,真的穿不出衣服。”
茶几旁的地灯,将玻璃杯照得流光溢彩。
郑希彻修长的手指在那排颜色诡异的玻璃杯上游移。
最终,停在了红色。
标签上写着【烈焰】。
“选一个?”郑希彻拎起那杯红色的“毒药”,液体在瓶中激荡,“还是我亲自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