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84)
金在哲信口胡诌,“反正都要跑,多带个人也无所谓!对吧小白?”
他转过头,拼命给角落里的小白使眼色。
眼睛都要眨抽筋了。
小白缩在角落里,
视线跳跃,
先是金在哲写满“救命”的脸,
再是满身杀气的崔仁俊,
最后扫过昏迷不醒的大佬郑希彻。
简直是……修罗场中的修罗场啊!
小白颤颤巍巍地点头:
“对……对!就是个路人甲!我不认识!完全不认识!”
缩在最里面的大黑,二黑有了动静。
两只受过专业训练的杜宾,
对崔仁俊这个试图伤害主人的敌人可是记忆犹新。
“呜——汪!”
大黑压低身体,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就要扑上去咬崔仁俊。
“大黑!趴下!”
金在哲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大黑的狗头,另只手死死捂住二黑的嘴筒。
他在背后疯狂地撸着狗,手指在狗耳朵后面特定的穴位上按压——那是郑希彻教过他的安抚手法。
“这两只狗也是捡的!流浪狗!怕生!特别怕生!”
金在哲对着崔仁俊解释。
崔仁俊不信。
但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大脑罢工。
加上树洞里光线实在太暗,
郑希彻被金在哲之前盖上的外套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轮廓分明的下巴。
金在哲就坐在他身边。
熟悉的安全感,让崔仁俊紧绷的神经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太累了。
太冷了。
连杀人的力气都被短暂封印。
他只能把那个躺在旁边的“路人”当成垃圾,
“在哲……”
崔仁俊虚弱地靠在了金在哲的肩上。
像只受伤的大猫,贪婪地汲取着可怜的体温。
完全无视了旁边瑟瑟发抖的小白,和咫尺之遥的情敌。
“好冷……抱抱我……”
树洞本来就不大,
狭小的空间里硬生生塞进去了三个大男人、一个整容脸、两只体型健硕的杜宾。
拥挤程度堪比早高峰的地铁。
但比起肉体上的拥挤,精神上的压迫更要命。
金在哲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错的决定,就是进了这个洞。
现在的局面是这样的:
左边,是正在高烧的郑希彻,大佬虽然闭眼,但霸道的龙舌兰,一点都没因为昏迷打折。
右边,是失血过多的崔仁俊,杀手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像块怎么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
一边是火,一边是冰。
金在哲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打破脆弱的平衡。
他觉得自己不是在避雨,是在排雷。
“小白……”
金在哲用气音呼唤着角落里的队友,“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能把我换出去?”
小白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死死攥着价值连城的限量版手表。
“哥,你撑住。”
“豪门恩怨,高端局,我这种青铜不配参与,我只要活着出去把表卖了就行。”
金在哲想把这货踹出去喂猪。
就在这时,情况开始恶化。
郑希彻的高烧让他陷入了梦魇。
他眉头紧锁,毫无征兆地伸手,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扣住了金在哲的腰。
“唔!”
金在哲差点断气。
“别……松手啊大哥!”
金在哲试图掰开铁手,纹丝不动。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了右边的不满。
崔仁俊虽然意识模糊,但对自己所有的东西——尤其是金在哲,有着病态的敏感。
感觉到身边的人正在远离,
原本闭着的眼睛费力的睁开条缝,
“我的……”
他低声喃喃,
半昏迷中伸出手,抓住了金在哲的另只胳膊。
用力往自己拽。
“在哲……别走……冷……”
惨剧发生了。
金在哲变成了拔河的绳子。
左边是大力神郑希彻,右边是执着鬼崔仁俊。
两股力量在他身上拉扯,差点把他送走。
“哎哎哎!断了!胳膊要断了!”
金在哲疼得龇牙咧嘴,翻着白眼看向树洞顶端并不存在的苍穹。
这特么是什么人间疾苦?
更糟糕的是,随着两人的拉扯,两股原本就互相排斥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开始了正面交锋。
龙舌兰与木质调,在空气中碰撞、厮杀。
金在哲感觉他的腿软了。
“别……别放味儿了……”
“你俩……能不能讲点公德心……”
小白看着眼前惊世骇俗的一幕。
中间的金在哲,正被两个极品左右夹击。
一个霸道地搂腰,一个病娇地拽手。
这场面,简直比他看过的狗血文都要劲爆。
小白颤抖着手,虽然手机早没了信号,他还是本能地举起,试图记录下这豪门伦理大戏。
“天呐……”
小白眼神里除了恐惧,竟然还有诡异的羡慕,“这就是顶级流量的快乐吗?左右为‘男’?还是极品?我也想被……啊呸,我不配。”
他看了看那两个随时可能暴走的男人,果断掐灭了作死的念头。
这种福气,还是留给二哈哥自己享受吧。
树洞里的气氛越来越焦灼。
金在哲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小白……”
金在哲求救,“借个肩膀……我要晕了……”
“哥,你晕吧。”
小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晕了就不痛苦了,眼不见心不烦,我会记得帮你收尸的。”
西郊山脚。
进山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