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91)
瞄准无名指,套!
“咔。”
卡住了。
他脑门上全是冷汗。
池滨旭那个不靠谱的爹!给的是什么尺寸?
硕大的钻戒,尴尬地停在了第二指节处,死活下不去。
“进去啊……你倒是进去啊……”
金在哲急得咬牙切齿,他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哪里是求婚,这简直是在给水管套螺母!
难道还要吐点口水润滑?
不行,太恶心了,郑希彻要是知道会被揍死。
金在哲一狠心,决定大力出奇迹。
这一怼,没把戒指怼进去,倒是把沉睡的雄狮给怼醒了。
手下的肌肉毫无征兆地绷紧,
“唔!”
金在哲整个人就被一股怪力扯了过去,
原本“昏迷”的男人,反手扣住了他的脉门。
“你在干什么?”
金在哲吓得心脏骤停,
价值连城的戒指顺着手指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被子上。
完了。
被抓现行了。
还要背上“趁人之危”、“意图不轨”“谋杀亲夫”的罪名。
金在哲干笑,
“那、那个……我看你手指有点肿……是不是输液输多了?我寻思着……给你做个手指马杀鸡?活血化瘀,对,活血化瘀!”
郑希彻没说话。
房间里落针可闻,只有金在哲擂鼓的心跳。
郑希彻没有松开金在哲的手,他在被面上摸索。
触碰到了冰冷的金属圆环。
他摸到了那圈硌手的钻石切面。
黑暗中,郑希彻那张因为失明而略显阴郁的脸,表情变得精彩纷呈。
先是错愕,紧接着,嘴角那抹怎么压都压不住的弧度,像是平静湖面下翻涌的暗流。
他捏着那枚戒指,指腹摩挲着内圈。
“马杀鸡?”
“用这个?”
金在哲想死的心都有。
“宝!”郑希彻身体前倾,“趁我睡觉,想套牢我?”
“我……”金在哲百口莫辩。
总不能说是你那个看起来像狐狸精、实际是你亲爹的池滨旭逼债吧?
那今天这出就更没法收场了。
“承认吧。”
郑希彻心情大好,眼睛里盛满了星光,“你就是馋我的身子,想上位。”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金在哲否认三连,只觉得再争辩下去,这家伙指不定还能吐出什么更让人社死的虎狼之词。
放弃抵抗:
“是是是!行了吧!”
金在哲自暴自弃地把戒指从郑希彻手里抢回来,
“这不是……看你生病了,想让你冲冲喜,开心开心吗?谁知道你手长得跟熊掌似的,根本套不进去!”
他抓着那枚戒指,再次往郑希彻手上比划,
“你说你长这么大干嘛?那啥,要不你缩缩骨?我看武侠小说里高手都会这招。”
郑希彻眼角的笑意更深了,连带着那股病气都散了不少。
“笨蛋。”
他骂得亲昵,
郑希彻反客为主,准确地在黑暗中捏住了金在哲乱动的手腕,:“手伸出来。”
“干嘛?”金在哲警惕地缩了缩脖子。
“既然是求婚,总得有个戴上的。”郑希彻逻辑满分。
他凭借着触觉,摸到了金在哲的手。
郑希彻捏着那枚钻戒,缓缓地,郑重地,套进了金在哲的无名指。
动作虔诚,像是在进行神圣的仪式。
然后——
“咻——”
那枚戒指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金在哲的指节,顺畅得像是坐了滑梯。
金在哲的手刚才还因为紧张微微下垂。
于是,那枚价值连城的钻戒,就这么顺着指尖滑了下去。
“叮当——”
戒指砸在地板上,
弹跳了两下,滚到犄角旮旯去了。
浪漫的气氛碎了一地。
黑暗中,两个人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金在哲看着空荡荡的手指,又看了看郑希彻逐渐黑下来的脸。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挫败感。
这是什么该死的默契?
一个戴不上,像是给大象穿绣花鞋。
一个戴不住,像是给猴儿套呼啦圈。
这特么就是传说中的天生一对……反义词?
金在哲尴尬地脚趾在鞋底疯狂施工,
“那个……”
他打破了这要命的死寂,
“这说明……咱俩可能真的……八字不合?大概是老天爷都在暗示,强扭的瓜不甜,这婚……要不先不求了?”
郑希彻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
气的。
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温情氛围,被这不争气的尺寸差给毁得干干净净。
他郑希彻这辈子,在商场上杀伐决断,还没在指环上阴沟里翻过船。
“算了?”
郑希彻的声音低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雷鸣,“上了我的床,进了我的房,你跟我说算了?”
眼瞅着大魔王要破防变身,金在哲怂的彻底,
“刚才那是意外!技术性失误!”
金在哲弯下腰,在地板上摸索,
“你别急,我找找……”
他在地上咕涌来咕涌去,活像只迷路的笨狗,
却怎么也摸不到那个该死的小圆圈。
床上的郑希彻听着慌乱的动静,无奈地叹了口气。
哪怕看不见画面,他脑海里也能清晰地勾勒出金在哲现在那副撅着屁股、满地乱爬的呆样。
心中的怒气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别找了。”
金在哲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后领子一紧,整个人被提溜的腾空而起。
“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