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93)
“想留下来观摩学习做笔记?爸,你这把年纪,受不了的。”
“逆子!”
池滨旭差点被嘴里的苹果噎死。
他眼珠子一转,指了指走廊,对地上的金在哲发号施令。
“既然醒了,去,给我买早餐。”
“我要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现磨豆浆,加糖,带油条,还有,给我儿子带碗粥,”
金在哲从地上一跃而起,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好的叔叔!没问题叔叔!我现在就去!”
金在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病房内的空气瞬间冻结。
鸡飞狗跳的滑稽氛围,一把抹去。
池滨旭随手将啃了一半的苹果抛进垃圾桶,脸上的戏谑消失殆尽,
门外候着的主治医生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郑总,池先生……”
“结果。”郑希彻言简意赅。
“化验出来了。”
“血液里检测出新型神经毒素……成分罕见,分解速度快,”
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种毒素,只有崔氏集团已经查封的地下实验室有过记录。”
“本来……这种毒量足以致死,但是……”
医生偷瞄了眼郑希彻:“大部分毒素通过血液循环进入了您的视神经。”
池滨旭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医生继续汇报,声音越来越小:
“这种毒素不仅会造成短期的高烧和信息素紊乱,最棘手的是……它会定向侵蚀视神经,如果不及时拿到特异性血清,可能会……”
“永久性失明?”郑希彻接过话茬,
“是……是的。”医生差点跪下。
病房里一片寂静。
郑希彻坐在床上,没什么表情。
“封锁消息。”
“尤其对在哲,一个字都不许提。”
池滨旭挑了挑眉,那是他即将发火的前兆:“怎么?怕你那个小抱枕担心?还是怕,把他吓跑了?”
“不。”
郑希彻的笑容里透着股算计,“告诉他,我只是视神经受压迫,恢复期不确定。”
“医生说这病需要……高浓度的安抚信息素,以及24小时的贴身照顾。”
“其他的,我会处理。”
池滨旭明显噎了下,马上品出味来
好家伙。
这是要“卖惨”到底?名正言顺地赖上人家了,
“果然是他的崽,一样的诡计多端。”
“我不想他内疚。”郑希彻补充,深情得仿佛刚才那个要“喂饱”的流氓不是他,
“他那脑子,要是知道因为救他中毒,估计又会搞事。”
半小时后。
金在哲气喘吁吁地提着大包小包回来,
发现病房里的气氛诡异地和谐。
池滨旭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骂骂咧咧地喷队友。
郑希彻靠在床头,浑身上下散发着,
“我不行了、我好柔弱、我是个废人”的破碎感。
很显然,他知道自己瞎了。
“医生……怎么说?”金在哲放下东西,小心翼翼地问,
郑希彻微微垂头,声音虚弱:
“医生说……比较严重,恢复期不确定。”
金在哲心提到嗓子眼,不安的等待下文,
“可能需要长期的安抚信息素,以及贴身照顾。”
郑希彻无神的眼睛“准确”地转向金在哲的方向,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落寞,
“在哲,我是不是……废了?”
看着那双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黯淡无光的眼睛,
金在哲心里那一丢丢关于“装瞎”的怀疑,
瞬间烟消云散,化作满腔的愧疚。
呆呆的小绵羊掉进了大灰狼的陷阱,还主动帮忙盖上了土。
早餐时间,直接成了“拉锯战”。
郑希彻理直气壮地表示自己看不见,无法进食。
金在哲认命地端起粥碗,充当护工。
他舀了勺粥,吹了吹,像哄小朋友一样递过去:“张嘴,啊——”
郑希彻眉头微皱,偏头躲开,娇气得像个豌豆:“烫。”
“烫屁啊,我都吹过了!”金在哲心里骂道,嘴上却忍气吞声,继续吹凉,碰了碰粥边试温,
“不烫了,祖宗,快吃吧。”
郑希彻嘴角微勾,勉强张口,咽下去后,得寸进尺评价:“勺子太硬,磕牙。”
金在哲深吸口气,拳头硬了。
体验到了照顾熊孩子的心梗,
磕牙?
“那怎么办?”金在哲额角青筋直跳,“……那我嚼碎了喂你?顺便帮你预消化一下?”
本是句气话,谁知郑希彻立刻接茬,:“行!”
“你……”
没等金在哲炸毛,郑希彻突然凑近。
准确地捕获了金在哲的唇,轻轻咬了口。
“嗯,这个温度,刚好。”
郑希彻舔了舔嘴角,
“当啷。”
勺子掉进碗里,
金在哲大脑宕机,整个人石化。
一旁喝豆浆的池滨旭发出了巨大的“吸溜”声,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对着墙壁吐槽:
“没眼看,真没眼看,小时候我要喂你饭,你把饭碗扣我头上,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现在装什么身娇体柔易推倒?”
郑希彻面不改色:“那时候没遇见对的人。”
这顿饭吃得金在哲寿数减半。
好不容易熬到收拾餐具,金在哲眼尖地发现,郑希彻脖子上不知何时多了根红绳。
红绳下面坠着的,正是那枚尺寸不合,滚落到墙角的钻戒。
它贴在郑希彻性感的锁骨窝里,随着呼吸起伏,钻石的切面在灯光下闪得让人眼瞎。
“你……”金在哲指着那枚戒指,“怎么把它挂脖子上了?不硌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