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97)
“穿好了!你看……不是,你感觉一下,多合身!”
金在哲为了掩饰尴尬,强行把注意力转回“杰作”上。
看清全貌,笑容僵在了脸上。
没有想象中的乡村非主流。
没有预期的土味杀马特。
郑希彻站在那里,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完美比例,硬是把荧光绿,撑出了高级感。
金在哲内心的弹幕疯狂刷屏:
【这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吗?】
【时尚的尽头果然是脸吗?】
【为什么我穿像个交通锥,他穿就像个名模?】
“怎么不说话?”郑希彻感受到了不对,“不好看?”
“好看……”金在哲有气无力地回答,像只霜打的茄子,“好看得我想报警。”
“既然好看,那就下楼吧。”
“扶我。”
金在哲当起了人形拐杖。
“行行行,大爷,您慢点,”
两人一前一后,向楼下走去。
金在哲心里默默流泪:这一波,又是他输。
郑家老宅的餐厅,
池滨旭坐在主位旁,手里拿着精致的小勺,优雅地搅着鱼片粥。
“啧,今天这鱼片切得厚了0.1毫米,”他挑剔地把勺子扔回碗里,
“现在的厨师是拿刀还是拿斧头?口感都快赶上轮胎了。”
旁边的老管家低着头,:“先生,我这就让他们重做。”
“算了,没胃口。”
他刚把碗推开,
余光瞥见了正在移动的不明物体。
下一秒,一脸挑剔的“恶婆婆”,被人点了笑穴,
“噗——咳咳咳!”
“好!太好了!不愧是老子的崽,终于继承了我年轻时的狂野!”
池滨旭边咳边拍腿,
“我就知道这颜色够劲!回头我把照片发给你爸,让他看看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绿!”
金在哲站在旁边,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得意。
看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郑希彻面不改色。
“爸,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可以去花园数数蚂蚁,”
“别对着我狂拍,闪光灯晃眼。”
“你不是瞎吗?晃什么眼?心眼?”
他收起手机,看着照片里绿得发光的儿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视线转向金在哲。
“啧。”
池滨旭发出意味深长的叹息。
他语气幽怨:
“某些人啊,真是好命,可怜我家的老古董,为了给某人收拾烂摊子,现在还在公司没日没夜地加班,”
金在哲拿起油条的手僵在半空。
刚想开口道歉:“叔叔,对不……”
嘴里被塞进了个剥好的水煮蛋。
金在哲两腮鼓起,到嘴边的道歉被堵成了“呜呜”。
郑希彻收回手,
“食不言,寝不语。”
他转向池滨旭,语气凉凉:
“爸,你要是心疼我爹,就去公司陪他,别在我这儿阴阳怪气,”
池滨旭噎住。
“行!行行行!”池滨旭愤愤地咬了口油条,“有了媳妇忘了爹!白眼狼!等你爸回来收拾你!”
他换了个话题,:“崔家最近不太平。”
金在哲嚼着鸡蛋,耳朵竖得像天线。
“那条疯龙?”金在哲含糊不清地问,“这么猛?这么快就动手了?”
“何止是猛,”池滨旭冷笑,
“不过也好,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说着,看了眼郑希彻,有些担忧::
“你那眼睛,到底什么时候能好?那条疯龙虽然是冲着崔仁俊去的,但保不齐会误伤友军,”
郑希彻切开盘子里的培根,
“快了。”
他把切好的培根推到金在哲面前,“不用担心。”
金在哲看着盘子里的肉,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瞎的是郑希彻,被照顾的却是他。
饭后,金在哲推着轮椅,把郑希彻弄到了花园里。
医生说适当运动有利于恢复,但郑希彻坚持自己是“重度残障人士”,必须坐轮椅。
金在哲严重怀疑这货就是懒,
刚踏进草坪。
“汪!汪汪!”
大黑和二黑在距离金在哲半米处的地方急刹车,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巨大的狗头直接往金在哲怀里拱,发出那种猛男撒娇般的嘤嘤声。
“哎哟,慢点慢点!”
金在哲熟练地两手开弓,一左一右搓着两只狗头,笑得见牙不见眼:
“大黑你是不是又胖了?该减肥了!二黑别舔脸!全是口水!”
郑希彻从轮椅旁边的置物袋里摸出一颗网球。
他在手里掂了掂。
“去。”
手腕一抖。
那颗黄绿色的网球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带着破空声。
“砰!”
球精准地砸在五十米开外的一棵橡树树干上,反弹落地。
大黑兴奋地嚎了一嗓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去接球。
二黑则赖在金在哲腿边,继续求抚摸,死活不动。
金在哲看着那颗还在地上滚动的网球,又看看一脸淡然的郑希彻,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卧槽……”
“你这……真的是瞎子吗?这准头,比我看得到的都准!”
“肌肉记忆。”郑希彻面不改色,
金在哲信了。
他看着郑希彻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即使是在这种放松的时刻,眼里也是一片死寂。
郑希彻表现得很从容,很无所谓。
金在哲还是自动脑补了“英雄迟暮”的悲情戏码。
心脏被狠狠揪了下。
郑希彻拍了拍身边的长椅,示意金在哲坐下。
金在哲乖乖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