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0)
“你最近别露面,赶紧躲躲。”李大嘴一脸同情。
金在哲站在路灯下,正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拿出来一看。
是一条来自智能家居系统的推送消息:
【主人,检测到您已离家超过八小时,室内恒温系统已自动切换至‘节能无人模式’。】
金在哲心下大惊,
这不仅仅是一条提醒。这是郑希彻设下的电子围栏。
只要别墅超时没人,系统就会自动向郑希彻的主控端发送报告。
那个疯子,肯定知道了。
……
欧洲。
会议还在继续,但主位上的男人有些心不在焉。
郑希彻看着手机上刚刚收到的定位信息——城西派出所。
又点开另一条信息,是保镖发来的现场视频。
视频里。
金在哲手里挥舞着折叠椅,像一只发了狂的小豹子。脸上挂着彩,嘴角流着血,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野性和狠厉。
和在床上那个只会哭着求饶、软绵绵的一团完全不同。
郑希彻把进度条拖回去。
定格在金在哲把围裙甩在人脸上,然后飞身跳过柜台的那一秒。
T恤下摆飞起,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身。
充满了生命力。
郑希彻盯着屏幕,眼底并没有金在哲想象中的暴怒。
相反。
一种更加幽深、更加晦暗的情绪在眼底翻涌。
郑希彻手指轻点屏幕,退出了视频界面。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订机票。”
“我要提前回国。”
第10章 自由的代价
第9自由的代价
李大嘴看着金在哲那张惨白的脸,伸手就要去探他的额头,“兄弟,你这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金在哲偏头躲过,脑海里那个智能家居系统的警报声还在单曲循环,
“没事,”金在哲平复了下心情。必须回去。现在,立刻,马上。哪怕是爬也要爬回去。
“那你抖什么?”李大嘴不依不饶。
“我冷行不行?”金在哲紧了紧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T恤,眼珠子一转,就开始胡扯,“我家那猫……还没喂。你是不知道,我那个雇主是个变态控制狂,要是回去晚了,猫饿瘦了一两肉,他能扣光我半年工资。”
李大嘴一脸“我都懂”的表情,甚至还带着点对社畜的同情,“行吧,这年头钱难挣,不过你也太拼了,为了只猫至于吗?走走走,哥带你去前面大排档整点宵夜,压压惊,吃饱了再回去伺候猫主子。”
“真不用。”金在哲推开李大嘴伸过来的胳膊,脚底抹油就要溜,“改天,改天我请你吃鲍鱼。”
他在路边挥手,一辆空载的出租车靠边停下。
金在哲拉开车门,回头看了眼站在路灯下的李大嘴。那家伙还在傻乎乎地冲他挥手,嘴里喊着“有事打电话”。
金在哲没说话,钻进后座,报了地址,
司机正在调广播的手一抖,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
年轻人头发乱得像鸡窝,嘴角带着淤青,T恤领口扯得大开,露出里面斑驳的红印,去那种寸土寸金的富人区?这画风怎么看怎么诡异。
“走不走?”金在哲烦躁地催促。
“走,走。”司机一脚油门,滑入夜色。
城市霓虹在窗外飞速倒退,金在哲靠在椅背上,心里害怕的不行,
不知道郑希彻那疯子现在在哪。
车子拐进一条昏暗的车道。这里是去别墅区的必经之路,
前方突然冲出两道刺眼的大灯。
“吱——!”
司机猛踩刹车,金在哲惯性前冲,脑门差点撞上前排座椅。
没等他骂出声,后方又是两道强光亮起。
一前一后,两辆没有牌照的灰色金杯面包车把出租车堵在了路中间,
“这……这是怎么回事?”司机吓得声音都在抖,
金在哲的心脏坠入谷底。
这不是交通事故。
这是报复。
那个叫“疯狗”的混混头子,效率高得让人咋舌。
前面的面包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七八个穿着黑背心、手持棒球棍的男人跳了下来,
“咚!咚!咚!”
为首的一个黄毛拿着球棍,狞笑着做口型:滚下来。
司机直接破防,
“小兄弟……我不做了……我不做你生意了……”他哆哆嗦嗦地按下了中控的解锁键,“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找他,别找我……”
“咔哒。”
金在哲暗骂一句“操”,这运气,买彩票能中负数。
车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
拽住他的衣领往外拖。金在哲没反抗,顺势下了车。车厢里太窄,施展不开,真要动手也得在大宽地上。
夜风很凉。
金在哲站在两车大灯交汇的光圈里,眯着眼适应强光。右手背在身后,盲打110。这是他做狗仔练出来的绝活,不用看屏幕也能精准定位紧急呼叫键。
“哲哥是吧?”
人群分开,那个白天在炸鸡店被泼了一脸辣椒油的寸头男走了出来。
此时他眼睛还红肿着,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阴恻恻地笑,“好大的架子。非要弟兄们这么大阵仗来请你。”
“请人?”金在哲冷笑,背后的手指按下了拨通键,“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送葬的。”
“嘴还是这么硬。”寸头男眼神一冷,视线落在金在哲背后的右臂上,“打电话?报警?”
“啪!”
一记闷棍毫无征兆地挥下。
正中金在哲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