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09)
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靠!不公平!那小崽子竟然脱单了?!连那种变态都有人要?!
小花把金在哲圈在中心,
金在哲闭眼等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脖子上有个大号冰棍蹭来蹭去。
“诶?”
金在哲偷偷睁眼。
硕大的蛇头在他颈窝处拱来拱去。
发出“呼噜”的气流声。
危险解除?
金在哲胆子肥了,试探性地伸手,摸了摸凉飕飕的蛇脑壳。
手感冰凉,
“小花”蹭得更欢,
金在哲发现,蛇身中段的鳞片缝隙里,卡着几根藤蔓。
“别动,兄弟。”
金在哲这会儿已经不怕了。
他在郑家,别的没学会,适应能力倒是拉到满级。
“我给你弄下来。”
清理完成,
金在哲发现,红色的铁盒,上面贴着封条:
【小花的违禁品(高热量零食),】。
这难道是……被池滨旭藏起来的“蛇粮”?
金在哲看了眼一脸馋相的小花,秒懂。
“兄弟,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你也遭遇了‘霸权主义’的迫害?”
他爬过去,用开锁技术,几下打开了盒子。
里面全是牛肉干、冻干鸡胸肉,还有几只真空包装的烧鸡。
“哇哦!伙食这么好?”
金在哲撕开一只烧鸡,递过去:“吃吧兄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咱们这叫‘革命的友谊’!”
“小花”感动得眼泪从嘴角流下了,一口吞了烧鸡,
看金在哲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大魔王的倒霉伴侣”变成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吃饱喝足,“小花”觉得眼前的两脚兽顺眼极了。
它记得出口。
“小花”尾巴一卷,温柔地把金在哲托起,
金在哲:“?!!”
……
后山出口。
夕阳西下,
池滨旭看了看表,
拿起对讲机,准备倒数嘲讽。
“还有三分钟。”
“再不出来进去捞人!”
话音未落。
地面开始震动。
“什么鬼?”
“嘶嘶——”
一声嚣张怪叫,
草丛分开。
巨大的黄金蟒,游了出来。
金在哲坐在上面。
脸上还带着泥。
神情狂得没边。
“驾!”
“小花”配合加速,冲过终点。
池滨旭手里的对讲机掉了。
金在哲跳下蛇背,拍拍大脑袋:
“谢了兄弟!改天请好吃的!”
转身,一脸欠揍地看着池滨旭。
“叔叔!”
“我出来了!”
“是不是通关了?”
“难度也不咋地嘛,”
池滨旭回神。
大步走上前,一把将金在哲从蛇旁边拉开。
“起开!”
池滨旭看着“小花”,眼里闪烁着看到新玩具的光芒。
他也想玩!
“小花,乖~”
“小花”感受到熟悉的“我要折腾你”的气息,瞬间收缩。
“嗖——”
把自己重新盘成了一坨便便。
脑袋埋进身体里,拒绝搭讪。
滚!你个暴力狂,莫挨老子!刚才那个人类给肉吃,你只会给我吃草!
池滨旭:“……”
被蛇嫌弃了?!
金在哲友情提醒,
“叔叔,要不……晚饭还是给它点正常的肉吧。”
“吃个屁!”
“今晚你也吃草!”
“外加三升苦瓜汁,不喝完不准睡觉!”
“啊?!不要啊!”
金在哲的哀嚎响彻后山。
金灿灿的“小花”,默默地探出脑袋,看了眼新认识的小伙伴,
果断——溜了。
两脚兽的世界太复杂,它还是回那个冬暖夏凉的洞里睡觉吧。
美工刀划破塑料膜,
发出刺耳的“滋啦”。
“轻点!往哪划呢?那是老子的颈动脉!”李赫蚺骂骂咧咧,
随着最后一层包装拆除,他重获自由
“老大,出来了。”
“不可回收,印脸上了。”
李赫蚺看着镜子,
皮肤上反印着:有害垃圾。
“操。”他狠狠抹了把脸,
“千瑞妍那个疯女人,还有郑家那窝变态,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他抬起头,看向自家的豪宅。
作为豪门旁支最后的体面。
此刻,大门洞开。
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从敞开的大门灌入,发出“呼呼”的哨音。
李赫蚺踹开挡路的半扇门,大步流星冲进客厅。
原本的“富丽堂皇”,变成了“极简主义”。
视线下移。
沙发、古董花瓶、墙上的名画连框都没剩下。
耗子进来都得含泪走。
“这特么是遭了贼还是遭了蝗虫?”
客厅中央,
突兀地立着唯一的“家具”。
李赫蚺走近两步,透过凝固的树脂,
看到熟悉的脸——他的弟弟,
这倒霉蛋一直摆在客厅做镇宅神兽。
现在,成了李家唯一的留守儿童。
“琥珀”正中央,惊恐的大脸上,
贴着打印的A4纸。
李赫蚺一把撕下。
【致亲爱的大哥:】
【听闻您在郑家“折戟沉沙”,生死未卜,做弟弟妹妹的心都碎了,】
【为了不让那点微薄的家产落入外人手中,弟妹们含泪——分家。】
【父亲已去,长兄为父,我们带走了一些身外之物,替您分担了这份“沉重”。】
分担?确定不是抢劫吗!李赫蚺继续往下扫,
【考虑到大哥英勇神武,我们将李家最珍贵、只有您这种硬汉能镇得住的“崔氏原始股”留给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