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22)
老赵一脸沧桑,眼神透着看破红尘的淡定。
“别动。”
“家务事。”
保安队长愣住,“家务事?”
“对。”
李大嘴气喘吁吁地跟上,边擦汗边痛心疾首地指着地上两人。
“各位大哥,评评理啊。”
“这事儿说出来丢人。”
李大嘴戏精附体,指着小丁控诉:
“这男的,看着人模狗样,其实是个惯三!”
“专盯着人家身残志坚的家属下手!”
“勾引人家老公,图什么?还不是图人家那点低保!”
李大嘴说得声泪俱下,
“我兄弟命苦啊,好不容易找个瞎子老公过日子,结果还被这狐狸精截胡!”
“现在原配抓现行,你们要是拦着,那就是助纣为虐!”
保安们面面相觑,
前台小姐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天呐,连残疾人的低保都骗?这男的也太下头了。”
“就是,看着穿得挺好,原来是个吃软饭的,”
“打得好!这种男狐狸就该打!”
舆论瞬间倒向一边。
地上的小丁简直冤死。
他刚才在房间里经历了什么,这帮人根本不知道!
那个瞎子……那个瞎子根本不是人!
“唔!唔唔——!”
小丁拼命挣扎,想要解释。
“救……救命……”
金在哲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一想到郑希彻落到这变态手里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他就气得肝疼。
把以前混街头的阴招全使出来了。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少儿不宜。
小丁被折磨得鼻涕眼泪横流,手脚乱挥。
“砰!”
混乱中,他的手肘好死不死撞在金在哲眼眶上。
“嘶——!”
金在哲捂着眼睛,倒吸口凉气。
肯定青了。
“好好好,还敢还手?”
他凶性大发,转头怒吼:
“老赵!大嘴!别看戏了!给我上!按住他!”
“得嘞!”
三人成虎。
李大嘴一屁股坐在小丁小腿上,直接封印下盘。
老赵趁乱把手里那半根法棍,塞小丁嘴里。
“闭嘴吧你,”
“刺啦——!”
一声脆响。
李大嘴用力过猛,直接撕开了小丁的上衣。
扣子崩飞,
金在哲高举的拳头,正要落下。
却僵住了。
等等。
“我……没打这儿啊?”
金在哲举着拳头,看着已经翻白眼的小丁,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VIP专属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郑希彻坐在轮椅上,
整个人散发着“高岭之花”的气息,
金在哲保持着揍人的姿势,
看了看地上被打得半死的小丁。
脑子终于转过了弯。
“在哲。”
郑希彻转动轮椅,掌心向上,做了个召唤的动作。
“过来。”
“推我回家。”
金在哲顶着一只乌青的熊猫眼,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着头皮从地上爬起来。
有的同情他“遇人不淑”要照顾瞎子。
有的赞叹他“驭夫有术”极其凶悍。
还有的在磕这对“暴力小娇妻x清冷盲眼大佬”的CP。
金在哲推着轮椅准备撤退,
“走……”
“回家再跟你算账!”
郑希彻心情颇好地往后一靠,整个人的重心都交给了金在哲。
崔家别墅,车库。
李赫蚺把机车停得歪七扭八,吹着口哨进屋。
空气里没有冷冽的木质调。
“安全。”
李赫蚺松口气,扯起衣领闻了闻。
火锅底料味混合着汗味,还有机油。
要是让仁俊闻到就完蛋了,
“得处理下。”
李赫蚺窜上二楼,直奔衣帽间。
拉开柜门。
里面空了一块,早上被他翻乱的几排。
地上一堆名牌衬衫、西裤,
李赫蚺挠头。
叠衣服?
不可能的。
以前在战壕,衣服都是团成球当枕头用。
李赫蚺抓起件手工衬衫,团成团,塞进衣柜。
“啧,有点鼓。”
他又抓起几条西裤,利用核心力量,硬生生塞进衬衫的缝隙里。
就像往弹夹里压子弹。
只要大力,就能出奇迹。
原本井井有条的衣柜,此刻内部压力堪比高压锅。
一只袜子没地方放。
李赫蚺左右看看,顺手塞进了西装外套的胸袋里,露出个袜边,像朵枯萎的口袋巾。
“完美。”
他双手抵住柜门。
“咔哒。”
落锁。
柜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李赫蚺拍拍手,
“这不就齐了?我不去做家政真是屈才。”
搞定现场,李赫蚺想起了地下室。
摸下楼,去厨房顺走了整只火腿,两罐鱼子酱,还有一盘花生米。
酒窖大门厚重。
李赫蚺捣鼓两下,破解了电子锁。
满墙的红酒,按照产地年份排列,非常壮观。
李赫蚺随手抽出瓶。
摸出战术匕首。
手起刀落。
“啪!”
瓶口整齐断裂。
他仰头就吹。
半瓶下肚。
“啧,有点涩,”
他又开了瓶。
脚边的空瓶越来越多,李赫蚺的眼神越来越飘。
他坐在地上,背靠着价值连城的酒架,手里抓着火腿啃,
两个小时后。
别墅大门打开。
崔仁俊迈步进来,身后跟着脸色惨白的管家。
“少爷,那个……表少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