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24)
楼梯上。
“咚。”
李赫蚺的脑袋磕在台阶上。
“咚。”
又是一下。
李赫蚺在昏睡中皱眉,嘴里哼哼唧唧:“疼……谁打老子……”
崔仁俊面无表情,加快了脚步。
“这是给你醒酒。”
二楼浴室。
崔仁俊踹开门,把人毫不留情地扔进浴缸。
抓过花洒,调到最冷的一档,对着那张醉醺醺的脸兜头浇下。
“哗啦——!”
冰冷的水柱冲下,李赫蚺猛地弹起,
“啊!敌袭!冷冷冷!”
他解封后马上开始在浴缸里捣乱,
一把抓住了站在浴缸边的崔仁俊。
准确地说,是死死拽住了崔仁俊身上那件已经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的衬衫。
用力一扯——
“松手!你往哪抓!”
因为手铐的牵引,再加上李赫蚺这神来一笔的拉扯,崔仁俊重心不稳,直接栽进了浴缸。
惯性作用下,
李赫蚺的脸好死不死地唉在了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崔仁俊整个人僵住了。
李赫蚺还不知死活,:“这枕头……怎么这么硬?”
空气凝固。
花洒还在喷水,冰冷的水流浇在两人身上,却浇不灭崔仁俊头顶冒出的青烟。
“你给我去死吧!”
他抬起手,一记手刀,劈在李赫蚺的后颈。
“呃……”
李赫蚺白眼一翻,再次幸福地晕了过去。
崔仁俊坐在湿漉漉的浴缸里,看着昏死过去的李赫蚺,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铐。
这澡,是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
不仅要给自己洗,还得给这个把他搞得天翻地覆的混蛋洗。
崔仁俊认命拿过浴巾,
开始给麻烦精搓背——顺便再找一遍该死的钥匙。
次日清晨,
李赫蚺在剧痛中回魂。
“嘶……”
他还没睁眼,就感觉浑身像是被坦克碾过。
后脑勺疼得像是被人拿锤子敲了一晚上(那是磕楼梯磕的)。
脖子酸痛难忍,稍微动一下就钻心地疼(那是被手刀劈的)。
最离谱的是屁股和腰,火辣辣的,仿佛散架了一样(那是摔进酒窖和浴缸的后遗症)。
“我这是……遭伏击了?”
李赫蚺艰难地睁开眼,记忆出现了严重的断层。
最后的画面还停留在那个充满酒香的地下室,
他好像看见了仁俊,然后……然后就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
下意识地掀开被子。
瞳孔地震。
只见自己身上穿着件宽大的睡衣,
李赫蚺僵硬地转过头。
在他旁边,躺着一个人。
崔仁俊。
这位平日里衣冠楚楚、连头发丝都透着精致的大少爷,此刻正侧身睡着。
看起来惨极了。
眼下两团明显的乌青,那是彻夜未眠的证明(找钥匙找了一宿)。
手腕上也有一圈同样的红痕(那是手铐勒的)。
最重要的是,崔仁俊的睡袍领口敞开,脖子上赫然有一块显眼的红斑(那是昨晚混乱中被李赫蚺抓出的)。
这一幕,太有冲击力了。
“卧槽……”
李赫蚺脑子死机。
各种碎片化的记忆开始复苏。
“别动!你是我的了!”(昨晚他在酒窖喊的)。
“硬枕头……”(他在浴室说的)。
还有那挥之不去的疼痛感。
李赫蚺捂着脸,内心戏爆发:“卧槽……我真的把他办了?”
“不对,看这架势,是他趁我喝醉……把我给办了?”
“连肋骨都没打断,直接就那个了?!”
“这么激烈的吗?我都疼成这样了,他得多狠啊?”
他虽然是来宣示主权的,但他没想真把自己搭进去啊!还是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
李赫蚺看着还在熟睡的崔仁俊,眼神复杂。
既有“老子终于拿下了”的狂喜,又有“竟然是被压的那个”的悲愤。
“算了。”李赫蚺叹了口气,“看在你这么在乎我的份上……这亏我就吃了。”
Y社总裁办。
千瑞妍正优雅地敲着键盘。
电脑屏幕上,是刚收到的加密邮件。
邮件里附带了一段高保真录音,还有几张偷拍的照片。
录音里,背景嘈杂,水声哗啦啦作响,还伴随着李赫蚺那充满歧义的惨叫:
“松手!你往哪抓!”(崔仁俊的怒吼)。
“硬……”(含糊不清的抱怨)。
照片更是绝杀。
早上李赫蚺扶着墙走出崔家大门,姿势怪异,脖子上还有明显的红痕(手刀劈的)。
“啧啧啧。”
千瑞妍听着录音,发出感叹,“这就是SSS级Alpha的体力吗?两小时?把特种兵都干废了?”
小助理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老大,这……这能发吗?”
“发!为什么不发?”
千瑞妍迅速打开文档,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标题改下,”
“别写什么家暴,我们要的是反差感,是张力!”
几分钟后,一篇名为《豪门深夜肉搏?崔总彻夜未眠,浴室激战!》的通稿新鲜出炉。
配图极其讲究:一张是李赫蚺扶墙而出的背影,显得萧瑟而虚弱;另一张是崔家二楼彻夜未熄的灯。
文案更是骚气冲天:
【据知情人士透露:红酒助兴,玩得真花,昔日萌颜硬汉为何扶墙而出?清冷财阀竟是这种属性?这一夜,是道德的沦丧,还是真爱的爆发?】
“老大,这算造谣吗?”助理有些担心,“崔总会不会发律师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