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27)
他把金在哲整个人圈在怀里,
像是巨龙守护财宝。
金在哲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
“这……这是……”
他脑子里全是浆糊,
“这一句是 Le prix d'achat(收购价)。”
郑希彻在他耳边纠正,纯正的法语腔从他嘴里吐出,像大提琴的低音弦拉响,优雅中透着股色气。
金在哲脑子里那点反抗意识瞬间被低音炮轰成了渣渣。
这死瞎子……
声音怎么能这么犯规?
这哪里是在念枯燥的并购合同,简直是在念午夜情书!
“念。”郑希彻催促,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金在哲的耳垂。
金在哲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跟着念:“Le……Le prix……”
朗读继续。
效率呈断崖式下跌。
郑希彻的怀抱太暖和,像冬日里的暖炉;
龙舌兰好好闻,让金在哲脑子晕乎乎。
金在哲的眼皮开始打架。
“这一条……关于股权……呼……”
金在哲的声音越来越小,脑壳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终于。
“啪嗒。”
金在哲脑袋一歪,软绵绵地靠在郑希彻的肩膀上。
脸颊挤成一团,口水不客气地蹭在高定西装领子上。
“红烧肉……别跑……”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我要把你……并购了……全吃掉……”
郑希彻听着怀里平稳的呼吸声,停下了念文件的动作。
低下头,在柔软的唇上轻咬了口。
有点甜。
是早上吃的草莓酱味。
三个小时过去。
金在哲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把郑希彻的大腿当成了席梦思,睡姿极其豪放,还下意识地抓住郑希彻的领带,当成了安抚巾。
郑希彻就这么保持着抱人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单手按着盲文显示器读取文件,
另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金在哲卫衣帽子上的抽绳,偶尔捏捏后颈上的软肉,
“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还是那位秘书小姐。
她推门进来,本来是想提醒老板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
结果一抬头,眼珠子差点出眶。
只见杀伐果断的BOSS,正充当着昂贵的人形靠垫,
那只熊猫,四仰八叉地睡得人事不省,口水都把老板的肩膀洇湿了一大片!
而老板,一脸纵容地给人……编帽绳?
秘书倒吸凉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从此君王不早朝”?
郑希彻敏锐地听到门口的动静。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个动作极其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秘书心领神会,轻手轻脚地放下文件,一脸“我磕到了”的表情,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退了出去。
门刚关上,公司内部名为“今天老板杀人了吗”的匿名群炸了。
【一级警报!老板娘实锤!在老板腿上睡了三小时!老板腿麻了都不敢动!】
群里瞬间刷屏:
【啊啊啊!我也想坐那个腿!不对,我不敢!】
【楼上的,你想死可以直说,那是能坐人的吗?】
【太宠了!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长得像只哈士奇唉?肯定很能拆家!】
……
金在哲是被饿醒的。
梦里红烧肉长了腿跑了,他追了半天没追上,就很气。
“咕噜噜——”
迷迷糊糊地睁眼。
入目不是天花板,而是放大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性感到犯规。
金在哲脑子还在死机状态,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把。
“这鸭脖……挺硬啊。”他嘟囔着评价,“好像没熟。”
头顶传来轻笑。
“口水擦擦”
“卧槽!”
金在哲发现自己像个树袋熊一样挂着,
一动发现不对。
郑希彻男人的本能。
极其嚣张地唉着他。
金在哲指着郑希彻,“你流氓!在想什么黄色废料?!”
郑希彻倒是淡定得很。
他甚至还调整了下坐姿,让本能更嚣张。
“正常反应。”
“谁让你睡觉不老实,我是瞎子,不是太监。”
金在哲:“……”
他想反驳,但想到自己刚才那没出息的睡相,又觉得理亏。
“咕噜噜——”
肚子再次不合时宜地叫嚣,打破了旖旎。
郑希彻愣了下,随即低笑,
“看来比起吃我,你更想先吃饭。”
他松开了箍在金在哲腰间的手,
“下去吧,我去开会,你去找点吃的。”
金在哲从郑希彻腿上连滚带爬地站起,
“我去买饭!给你也带份!”
他丢下这句,一溜烟窜出了办公室。
郑希彻活动下失去知觉的双腿,嘴角勾起宠溺的笑。
“跑得倒是快。”
金在哲在郑氏集团的员工食堂门口溜达了圈,最后怂了。
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太奇怪了。
有的充满探究,有的带着姨母笑,甚至还有个前台小妹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加什么油?
加油让老板更兴奋吗?
金在哲打了个寒颤,果断转头,直奔公司对面的高端商场。
决定去商场血拼——拼命吃东西。
商场很大,奢侈品云集。
金在哲路过一家男装店时,熟悉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前辈吗?”
金在哲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柜员制服、脸上挂着职业假笑的男人正推着货架站在那儿。
小白。
那个曾经教他“茶艺十八式”、后来被绑架吓得离职的“前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