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29)
小白把那袋子临期零食塞金在哲怀里,
觉得这前辈彻底废了。
“你怎么就知道吃!罢了,商场地下二层尽头有个麻辣烫,味道一绝,不过环境差点,你这身衣服……悠着点。”
金在哲眼睛一亮,
“得嘞!回见!”
……
地下二层。
商场最接地气的地方,
金在哲拎着小白送的“伴手礼”,七拐八绕,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店铺,
“老板!来个大盆!”
金在哲挤到柜台前,看着琳琅满目的食材,豪气干云地挥手。
“鱼丸、牛肉卷、宽粉、金针菇……统统都要!加麻加辣!”
金在哲拿着夹子,在食材柜前指点江山。
想了想还在办公室“嗷嗷待哺”的郑希彻,他又补了一句。
“再打包一份!”
金在哲嘱咐,“要清汤的,一点辣椒都别放,不要香菜,放点醋。”
给那死瞎子降降火,省得整天想着并购别人全家。
店员忙得头也不抬:“没空桌了,拼桌行吗?”
金在哲环视四周,人声鼎沸,每个座位上都挤满了干饭人。
“行行行,有的吃就行。”
他端着沉甸甸的托盘,在人群中艰难穿梭,终于,在最里面的角落里,发现了个空位。
桌子有点偏,紧挨着消防通道。
对面坐着个男人,戴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盖住了整张脸。
那人面前堆着好几个空碗,正埋头苦吃,
动作虽快,但透着股行伍之人的利落,也不吧唧嘴,就是看起来饿得不轻。
金在哲也不挑,端着沉甸甸的托盘,艰难地在人群中穿梭,一屁股坐在了那个鸭舌帽对面。
“拼个桌啊兄弟,谢了!”
金在哲把托盘往桌上一放,
那一大盆红彤彤的麻辣烫还在咕嘟咕嘟冒泡,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辛辣香气。
对面的男人并没有抬头,只是握着筷子的手稍微停顿了下,往旁边挪了挪,算是默许。
李赫蚺现在心情很差。
非常差。
作为曾经威震一方的兵王,
现在的他简直是丧家之犬。
被崔仁俊赶出家门不说,身上的卡也被冻结了,
连心爱的战术匕首也在混乱中丢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现金,那是他在换洗衣服里翻出来的私房钱。
“该死的小气鬼……”李赫蚺嚼着吸满汤汁的冻豆腐,“不就是几瓶酒吗?至于这么绝情?”
他现在处于“通缉犯”状态,当然,是崔家内部通缉,只能躲在这里填饱肚子。
不想惹事。
只想吃饱了回去跪搓衣板——或者把门撬开。
第86章 跨服聊天,致命教学
第85跨服聊天,致命教学
金在哲掰开一次性筷子,搓掉上面的木刺,
盯着眼前“地狱级”的麻辣烫,
眼神像看到失散多年的亲人。
“老板,醋再多来点!”他迫不及待地夹起块吸饱红油的兰花干。
刚一嘴下去,就辣劲上头,
“嘶——哈——!爽!”
金在哲烫得直哈气,
吃相豪放透着没心没肺的快乐,
李赫蚺嘴里嚼着没煮烂的牛筋,
眼神却没焦距。
他在复盘。
仁俊那个卸货翻脸的渣男,
明明是他大显神威,把不可一世的自己狠狠教训了一顿(至少他断片的脑子是这么坚信的)。
按理说,之后应该是温柔乡、早安吻,再不济也该是张无限额度的黑卡吧?
结果呢?
被赶出来了。
只能蹲在这儿吃几十块钱的垃圾食品。
尽管战况激烈,结局惨烈,身无分文、被扫地出门、但他坚信一点——
是他赢了。
“死傲娇。”李赫蚺愤愤地把牛筋咬碎,“肯定是害羞了,脸皮薄,下不来台。”
这么做就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裤兜,琢磨晚上直接爬窗进去,把那个嘴硬心软的家伙绑在床头,逼他解开银行卡。
脑海里闪过崔仁俊眼尾发红的样子(气的),硬邦邦的拳头瞬间就软了。
“妈的。”
李赫蚺觉得自己栽了。
打又舍不得打,骂又骂不过,现在连饭都要吃不起。
“算了,只要他把卡解了……哪怕让我跪搓衣板也不是不行?”
这位兵痞后退的毫无底线。
正当他在“杀回去”和“跪回去”之间反复横跳,
“思考如何求饶才能骗到饭票”时,视线里闯入了只……嗦粉的熊猫。
“嘶哈……太辣了……老板来瓶冰阔落!”
李赫蚺视线穿过帽檐,定格在对面的脸上。
穿着高定卫衣、顶着单边熊猫眼、吃得满嘴油的“人形哈士奇”。
又怂又欠的气质,
真眼熟!
仁俊手机里的人?
传说中的“白月光”?
李赫蚺上上下下打量着金在哲。
这就是他性福路上的减速带?
看起来……很弱。
脖子细得像芦苇杆,眼神清澈中透着愚蠢,一看就是那种遇到危险只会跑的废柴。
李赫蚺心里酸水冒泡,
但转念一想,这货能吊着仁俊多年,
说明了什么?
说明“熊猫”有手段啊!
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术”!
反观自己,虽然“得手”了,但醒来就扫地出门,
显然是技术不到位,
或是流程出问题。
李赫蚺看着金在哲的眼神变了。
从“想刀一个人”,变成了“大师,我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