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3)
金在哲浑身汗毛倒竖,本能的危机感让他想要逃离。他刚动了一下,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肩膀,死死压在原地。
“别动。”
郑希彻的手指在那块微微凸起的皮肤上摩挲。那里有一个淡淡的牙印,是之前留下的。因为时间的推移,已经变成了浅粉色,边缘模糊不清。
“这里的标记淡了。”郑希彻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作为Enigma,他对这种“褪色”有着天然的排斥。属于他的东西,必须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任何一点消退都是对权威的挑衅。
金在哲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腺体周围打转,指甲轻轻刮搔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淡……淡了就淡了呗,”金在哲强装镇定,声音却在发抖,“反正也没什么用。”
“没用?”郑希彻轻笑一声。
他突然俯身,胸膛贴上金在哲的后背,嘴唇几乎碰到了那只发红的耳朵。
“需要盖个新戳。”
热气喷洒在耳廓,金在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次咬深一点怎么样?直接咬穿,注入足够的信息素。那样就算过了一个月,味道也不会散。”
金在哲吓得心脏漏跳一拍。咬穿腺体?那得疼死人!
他猛地向后仰头,手肘本能地向后撞去,想要挣脱这种令人窒息的控制。
“砰。”
手肘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稳稳接住。
郑希彻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整个人压在矮柜冰凉的桌面上。
“看来你很期待?”郑希彻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制住的青年。
金在哲脸贴着桌面,那碗海鲜粥就在鼻子前面冒着热气,但他现在完全没了食欲。
“不不不!不期待!一点都不期待!”金在哲认怂很快,“郑总,郑大爷,我错了。这伤还没好呢,您再咬一口我这就能去西天取经了。”
郑希彻看着他那副求饶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并没有真的打算现在就动手,医生说过,要等到那个特定的时机。
那是果实成熟摘取的时候。
现在,还差点火候。
郑希彻松开手,直起身,
“喝粥。”
命令下达。
金在哲如蒙大赦,从柜子上爬起来,端起碗就往嘴里灌。粥温正好,鲜美的味道顺着食道滑下去,抚慰了那颗受尽惊吓的胃。
喝完粥,已经是凌晨四点。
郑希彻没让他回那个像是狗窝一样的客房,而是直接拎着他的后领,把他带进了主卧。
巨大的双人床,
“上去。”
金在哲抱着自己的破T恤站在床边,“我身上脏,还没洗澡……”
“不想睡就去继续拼图。”
金在哲二话不说,把T恤一扔,直接钻进了被窝。哪怕是睡在老虎旁边,也比去面对那一地碎成渣的莫扎特要强。
床垫柔软,
金在哲原本打算保持警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随着身后那个男人躺下,一股浓郁的、霸道的龙舌兰铺天盖地地包裹过来。
那是Enigma独有的气息。
对于普通Alpha来说,这是一种压迫。但对于已经被标记过、体内激素正在悄然发生改变的金在哲来说,这味道竟然该死的……好闻。
原本紧绷的神经在闻到这个味道的瞬间,诡异地放松下来。
身体深处那种莫名的焦躁被抚平。
金在哲背对着郑希彻,眼皮就开始打架。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然后不受控制地向后挪了挪,贴近那个热源。
郑希彻侧身,长臂一伸,把这只自觉投怀送抱的“猎物”捞进怀里。
下巴抵在金在哲的头顶。
这一夜,金在哲睡得死沉,连个梦都没做。
他并不知道,这种对怀抱的依恋,正是身体彻底沦陷的前兆。
……
两天后。
郑希彻一早就去了公司,
别墅里又只剩下金在哲一个人。
他却不想动。
从早上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
热。
哪怕把中央空调调到了十八度,那种燥热感还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皮肤变得敏感,布料摩擦过身体都会引起一阵难耐的痒意。
他在客厅里转了三圈,喝了两大杯冰水,依然压不住心里的那把火。
更糟糕的是,空气里让他安心的那种味道变淡了。
郑希彻走了十个小时。别墅里残留的信息素正在消散。
金在哲开始变得烦躁。他在沙发上坐立不安,抓起抱枕闻了闻,嫌弃地扔掉。全是洗衣液的香味,刺鼻,恶心。
“操,那个疯子在家里喷了什么毒药吗?”
金在哲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他需要那个味道。非常需要。就像缺氧的人需要氧气,
这种渴望压倒了理智。
他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主卧。
主卧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个男人留下的气息,但对于现在的金在哲来说,这远远不够。这点稀薄的味道就像是一杯水倒进了沙漠,瞬间就被蒸发,根本无法缓解他体内那种要把人逼疯的干渴。
金在哲站在床边,大口喘着气,视线落在了旁边敞开的衣帽间。
那里是味道的源头。
双脚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一步步挪了进去。
一排排昂贵的高定西装、衬衫整齐地挂在柜子里。金在哲原本只是想找件衣服发泄一下,比如扔在地上踩两脚,报复一下那个混蛋。
他伸手拽下一件深蓝色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