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34)
金在哲打了个饱嗝,窝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升起的零星烟火。
来了兴致,
“哥,吃饱了没?”
“嗯。”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的秘密基地!”
金在哲给郑希彻裹上羊绒大衣,
“出发!”
冬夜的公园,人声鼎沸。
收费的观景台上挤满了等待烟火的情侣和带着孩子的家属,
金在哲推着轮椅,避开了拥挤的人潮,七拐八绕,钻进了西南角的灌木丛后。
“在哲,我们去哪?”郑希彻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周围路况的颠簸,
“嘘——别说话,到了!”
金在哲把轮椅停在块废弃的石墩旁。
这里地势稍高,正对着宽阔的江面,周围的灌木丛正好挡住了寒风,形成了天然的避风港。
“就是这儿!”
金在哲拍掉石墩上的灰,语气里透着精打细算的骄傲,
“VIP座,不仅没人抢,还避风,视野开阔,关键是——免费!”
金在哲把郑希彻扶下轮椅。
石墩不大,两个人坐上去有些拥挤。
江风虽然被挡了大半,但依然凛冽。
金在哲把长长的围巾解开,在两人脖子上重新绕了个大圈,
“哥,暖和不?”
郑希彻握住金在哲冰凉的手,熟练的塞进自己的口袋,指腹轻轻摩挲着微凉的皮肤。
“嗯,很暖。”
金在哲嘿嘿一笑,
从口袋里掏出两根棒棒糖,
剥开糖纸,
一根塞郑希彻嘴里,一根自己叼着。
“哥,跟你说个秘密。”
金在哲看着远处漆黑的江面,“我以前没钱的时候,每到过年就来这儿。”
“看烟花。”
他伸出手,在空中虚画了个圈。
“觉得特赚。”
“你看,别人花钱买的,结果放给我看,算不算白嫖?算不算捡钱?”
金在哲咬碎了嘴里的糖,重新补了块,
“这么一想,我就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因为全城的人都在给我放烟花。”
这种歪理邪说,也就金在哲这种乐观二哈想的出来,
郑希彻静静地听着。
他能想象出金在哲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我真机智”的表情包。
“嗯,有道理。”
“咚——”
第一朵金色烟花在江面上空炸开,流苏如瀑布倾泻而下,
光影交错,映照在郑希彻失焦的瞳孔里。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形状,但他能感觉到瞬间的光亮。
听到身边人急促的呼吸声。
“卧槽!来了来了!”
金在哲兴奋地拽着郑希彻的袖子解说,
“哥!那个!那个像个笑脸!好傻!”
“还有那个!紫色的!像个屁股!哈哈哈哈!”
“哇!这个厉害了!全是金色的!好多钱在飞!”
郑希彻听着他在耳边叽叽喳喳,
他看不见烟花。
金在哲的声音,就是他世界里最绚烂、最真实的烟火。
那些光亮,通过金在哲的声音,通过相握的手掌,通过彼此交缠的围巾,一点点渗进他的灵魂。
“开心吗?”
“开心啊!赚翻了好吗!”
金在哲眼睛里倒映着漫天的星火,
郑希彻伸出手,摸到金在哲头顶那撮在风中凌乱的呆毛,轻轻揉了揉。
“嗯,赚翻了。”
更重要的是,
抓住了这个让他感觉到活着的人。
“在哲。”
“嗯?”
“把糖拿出来。”
“哈?还没吃完……”
话音未落。
郑希彻低下头,在漫天绽放的烟火下,吻住了金在哲。
唇瓣相贴。
带着糖果的香气,还有冬夜特有的清冽。
这个吻不带情欲,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深情。
“新年快乐,我的……金元宝。”
崔家半山别墅,灯火通明,
围墙上,红外感应网闪烁着红光,
每隔五秒扫视死角。
墙外,一道黑影贴地而行。
李赫蚺踩在排水管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掏出把掉漆的老虎钳。
“咔嚓。”
外层感应线断开,警报器刚要尖叫,
他熟练地把两根线头一搭,形成了完美的短路回路。
把老虎钳收回兜里,满脸的嫌弃,
“三年的老系统,活该被撬。”
他轻巧落地,
黑暗中,五双绿油油的眼睛亮起。
藏獒围了上来,
李赫蚺没躲。
“嘘——”
他食指抵唇,眼皮微掀,“坐下。”
两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实质般的重压。
领头的藏獒跃起半米,却在腾空的瞬间被强效麻醉针没入颈侧。
药效发作极快,它硬生生在空中扭了腰,连呜咽都来不及发出,摔在了地上。
十分钟后。
花园里一片死寂。
五只威风凛凛的藏獒,统一下线,
解决完外围哨兵,李赫蚺顺着排水管摸到二楼主卧的露台。
遮光窗帘留了道缝隙,暖黄色的灯光泻了出来。
崔仁俊眼神忧郁地盯着手机屏幕。
简直把“深情”刻在了脑门上,
李赫蚺看着就来气,
“装什么大尾巴狼,”
“把老子赶出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犹豫?”
他把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推开道刚够一人侧身的缝隙,滑入室内。
屋内弥漫着木质调,混合着红酒的醇香。
崔仁俊对背后的活人一无所知,
他沉浸在自我感动的剧本里,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