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39)
“两小时?到了也没用了!”崔仁俊推开车门,
“下车。”
“步行上山。”
半小时后,普济寺。
李赫蚺翻身下车,拍了拍油箱:“乖乖待着,回头给你喝98号油。”
他踩着寺庙外墙斑驳的砖缝,三两下翻上两米高的围墙。
蹲在墙头,掏出手机。
屏幕上的红点——装在仁俊车上的定位器——正以蜗牛般的速度在山脚下蠕动。
“切,弱鸡。”李赫蚺嚼着口香糖,“爬上来,黄花菜都凉了。”
他轻巧地跳进院内,避开了正在扫地的小沙弥,猫着腰钻进了大雄宝殿侧面的回廊。
刚一探头,就缩了回来。
VIP入口处,戴着墨镜、身穿统一制服的彪形大汉像门神一样杵在那里。
耳边挂着耳麦,站姿挺拔,一看就是练家子。
“啧,那瞎子的狗腿子也在。”李赫蚺认出了郑希彻的私人卫队。
虽然看不惯郑希彻,
但这货护犊子的本事确实一流。
有这群人在,仁俊想在大殿里接近金在哲,简直是做梦。
“既然里面安全,那老子就在外面给你加点料。”
李赫蚺坏笑,锁定了不远处的后勤施工处。
五分钟后。
通往大雄宝殿必经的石板路上,多了块黄色的警示牌。
上面写着醒目的黑字:【前方佛像修缮,禁止通行】。
这还不算。
李赫蚺不知从哪搞了把螺丝刀,把旁边【化粪池】的禁行标牌给卸了。
把通往大雄宝殿的箭头转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仁俊呐,大年初一,送你一场‘有味道’的旅行,不用谢。”
做完坏事,他心情大好,
哼着小调,溜达得像个视察工作的领导。
转过回廊,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映入眼帘。
树枝上挂满了红红绿绿的祈福带,
树下围着群穿貂的大妈,正对着树梢指指点点,
李赫蚺想直接穿过去,却被对话勾住了脚步。
“哎哟,王姐,准头不行啊!”
“别提了!这风铃邪门得很!”
大妈A唾沫横飞,
“听说这是主持亲自开光的‘转运铃’,特别灵!只要能把硬币投进最顶端的莲花座,再从底下漏出来,就能心想事成!”
李赫蚺耳朵竖成天线。
旁边烫着绵羊卷的大妈B神秘兮兮地说:
“可不是嘛!上次老张家的那个三,就是被这铃铛震走的!老张媳妇投中的第二天,那小三就卷铺盖滚蛋了!不仅如此,老张媳妇还发了笔横财,说是偏财运爆!”
李赫蚺难以置信,
只要扔进去,那个阴魂不散的“兔小三”就能滚蛋,仁俊就会回心转意(虽然他不想承认),而八百八十八万也能落袋为安!
“必须投啊!”
这哪是风铃,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许愿机!
他嘴上嘀咕着“封建迷信……”,
身体却诚实地挤进了大妈堆里。
抬头打量着那个风铃。
位置刁钻,挂在离地四米高的树梢上,随着风左右摇摆,
铜制的莲花座口径只有杯口大,想要把硬币扔进去,还得让它顺着管道掉出来,确实不容易,
“有意思。”李赫蚺摸遍口袋,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七十八块五毛……”他的全部现金。
没有任何犹豫,转身跑到旁边的流通处。
“小秃子,换钱!全换硬币!”
他抱着硬币回来,觉得手里握着的不是钱,是通往财富自由和爱情独占的入场券。
站在树下,气沉丹田。
“给老子进!”
手腕一抖,硬币带着破空声飞射而出。
“当!”
精准砸在莲花座……边缘,无情弹飞。
“手滑,绝对是手滑。”
第二枚。
“当!”砸中树枝,震落两片枯叶。
第三枚、第四枚……
李赫蚺化身无情的投币机,一枚接一枚,
硬币如暴雨梨花针般飞出。
风铃跟长了腿似的,左躲右闪,就是不吃钱。
一枚硬币“当”的一声嵌进树里,
周围看热闹的大妈,脚步统一的退避三舍,深怕被飞射的暗器,不小心误伤,
“这小伙子是来许愿的还是来拆庙的?”
“这手劲儿,怕是要把树给打断了!”
眼看袋子见底,李赫蚺有些生气了,
小虎牙蠢蠢欲动,
“妈的!是不是针对我?”
“进啊!进去老子给你塑金身!进去让兔小三消失!让八百万生猴子!”
硬币啪啪啪的飞,
遗憾的是越急越偏。
“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终于。
扔到最后一枚的时候。
“当——咕噜。”
奇迹地砸进去了!
李赫蚺狂喜:“中了!老子要发了!”
下一秒,笑容凝固。
硬币停在了铃铛腰部,不上不下,死活不掉出来。
卡……卡单了?
这算什么?
桃花斩一半?钱到账一半?
还是说仁俊会变成半身不遂?
旁边的大妈一脸同情的补刀:
“哎哟小伙子,看来你愿望太贪心,佛祖不接单,卡单咯,想要的悬了,桃花和财运,怕是都要跑。”
都要跑?!
这句话简直是暴击。
李赫蚺彻底破防。
只觉的胸口中箭。
没钱就算了,桃花还要跑?
脑海里浮现出仁俊的脸,还有飞走的八百八十八万。
“跑?老子的钱和人,哪个都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