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42)
紧接着,那个巨大的铜铃,精准无误地扣在了脑门上。
“铛——!”
一声足以送走灵魂的脆响。
李赫蚺眼冒金星,
人形兵器下线,
金在哲落地。
但他没沾地。
屁股底下软绵绵的,还挺有弹性。
金在哲呆滞地低头。
李赫蚺双眼翻白,
“……喂?”
金在哲戳了戳娃娃脸。
没反应。
“小虎牙?”
还是没反应。
他脑子里的弹幕刷屏:完了,把人坐死了?
周围的香客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
紧接着,爆发出了比过年还热闹的欢呼。
“哎呀妈呀!菩萨显灵了!下钱雨了!”
“快捡啊!佛祖发红包了!”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人群,展现出惊人的敏捷度,
蜂拥而上,
“住手!都住手!”
远处传来阻拦声。
手持武僧,在扫地僧的带领下,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将案发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领头看着狼藉的古董风铃和散落的香火钱,简直是难以置信,
“光天化日!破坏文物!抢劫香火!”
“把这两个砸场的给我抓起来!通知家长!”
远处回廊。
保镖冲了上去。
拦住了武僧
郑希彻抬手,表示会照价赔偿,
他们两人被请去了戒律堂。
地上昏迷不醒的李赫蚺,就惨了,被“五花大绑”插着捆走。
十分钟后,普济寺戒律堂。
没有慈悲为怀,只有铁面无私。
金在哲盘坐在蒲团上,像只淋雨的鹌鹑。
旁边。
被掐醒的李赫蚺,正龇牙咧嘴地准备揍身边的祸首,把熊猫眼凑齐,
“死兔子……”
“啪。”
一根盲杖,挡住了他。
郑希彻坐在轮椅上,气压让温度降了几度。
“他胆子小,别吓他。”郑希彻的盲杖轻点,将李赫蚺的手腕拨开。
李赫蚺捂着头上的包:“胆子小?他一屁股坐断了老子三根神经,你管这叫胆子小?”
“那是你底盘不稳。”郑希彻面不改色地护短。”
“练了这么多年,连个人都接不住!”
“真菜!”
这他妈是人话吗?
李赫蚺暴起,被身后的武僧按住。
慈眉善目的住持走了进来。
“阿弥陀佛。”
他目光扫过地上的两人,定格在变形的铜铃上,
“施主,莲花铃乃是古物,加上树木养护费、场地修缮费、以及惊扰香客的精神损失费……”
金在哲听得心惊肉跳。
“一共多少?”
住持比了个耶的手势。
“两千?”金在哲松了口气。
“两百万。”
“噗——”
金在哲差点老血喷出。
“两百万?!你这铃铛是金子做的啊!”
住持微笑:“阿弥陀佛,谈钱伤感情,谈缘分,这铃铛虽不是金的,但这缘分,可是无价的。”
“给钱,放人,不给钱,报警,打官司。”
“大师……那个……”金在哲继续挣扎,
“刚才我哥不是捐了几千万吗?能不能抵扣一下?熟人打个折?”
住持笑容如沐春风:
“施主说笑了,香火钱是供奉给佛祖的,已经入了功德箱,那是心意,赔偿款,是赔给寺庙的,一码归一码,佛祖不管账,贫僧还得算。”
金在哲捂着钱包,今天收到的支票,还没捂热乎呢!
他看向郑希彻。
郑希彻掏出卡,递给旁边的保镖:“去刷……”
“不行!”
金在哲一把按住郑希彻的手。
他虽然贪财,但那是对别人,对自己人,尤其是郑希彻,他有种奇怪的保护欲。
而且,这祸是他和李赫蚺闯的,凭什么让郑希彻当冤大头?
“AA!”
金在哲转头瞪向李赫蚺。
“一人一半!谁也别想赖账!”
郑希彻反手握住金在哲的手:“好,听你的。”
金在哲含泪掏出手机,点开私房钱账户。
“滴——支付成功。”
他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金在哲双眼无神:“佛祖,这笔账我记下了,明年我去隔壁道观……”
“好了,这位施主的一百万已到账。”住持笑眯眯地转向李赫蚺,“这位施主,请吧。”
李赫蚺僵在原地。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了几枚没扔出去的钢镚,
“就这么多。”他开始耍赖,“剩下的先记账!回头还!”
住持脸上的笑容不变,:“施主,佛门净地,概不赊账,实在困难,贫僧只能请警察同志来协助处理债务纠纷了。”
李赫蚺脸色一变。
他咬了咬牙,视线投向金在哲:“喂,兔子,帮我垫上。回头双倍还你。”
金在哲瞬间跳开,:
“我不认识你!也没钱!别想讹我!我跟你不熟!”
李赫蚺气得小虎牙寒光闪闪。
没办法。
他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嘟——”
电话接通的瞬间。
李赫蚺嘴角上扬,准备迎接熟悉的、带着不耐烦却又无可奈何的“喂”。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电话秒断。
他不死心,再拨。
“嘟——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开启全频段防火墙拦截,请勿骚扰。”
机械声在戒律堂里回荡。
那一刻,李赫蚺觉得头顶的大包更疼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拉黑就算了,还设防火墙?防贼呢?
金在哲看着李赫蚺那副吃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