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46)
崔仁俊抬手制止,:“让他找。”
看着水面上扑腾两下消失的背影。
他倒要看看,这只傻狗在水底下摸到“尸体”是什么表情。
水下视线浑浊不堪,泥沙遮挡了光线。
河水冷得钻心。
李赫蚺屏住呼吸,四处寻找。
终于。
触碰到了冰冷的铁壳。
那是越野车的后尾。
他死死扣住后备箱的缝隙,手臂上的青筋隆起,在心里狂喊:
“仁俊!你特么别死!只要你活着,我再不和你要钱了!只要人!”
由于水压巨大,箱盖死活撬不开。
李赫蚺憋得满脸通红,缺氧让他的太阳穴狂跳。
他狠下心,双脚蹬住保险杠,全身力量汇聚在双臂,猛力一掰。
“嘎吱——”
锁扣断裂,
吸力裹挟着水流灌入缝隙,压住箱盖的恐怖阻力终于消失。
他伸手一摸,摸到了冰冷的触感。
心瞬间凉了大半。
确定那人没了呼吸,身体还被对折着。
李赫蚺悲从中来,在水里张嘴想喊。
“咕噜——”
河水直接呛进肺管。
冰冷的液体和极度的悲伤诱发了生理反应。
他的小腿肌肉痉挛,剧烈的抽筋让身体失去了平衡。
水性极佳的李赫蚺,
在缺氧、寒冷和心理崩溃的打击下,溺水了!
河水无情地吞噬了他的气泡。
岸上,崔仁俊的脸色如常,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水面除了偶尔冒出的气泡,再没动静。
“该死。”
崔仁俊指尖用力,竟将手边的枯芦苇掐断。
“蠢货。”
“少爷?”
“下去!把那只傻狗捞上来!”
几名水性极好的保镖纵身入水。
几分钟后。
李赫蚺像条翻肚的鱼,被保镖拖上了石滩。
他脸色惨白,唇色紫青。
总是透着野性的眼睛紧闭,胸口看不出起伏。
崔仁俊走到他身边,
第一次见到这头“凶兽”如此脆弱的模样。
随后抬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李赫蚺的胸腹处。
“咳……咳咳咳!”
李赫蚺猛地喷出几大口河水。
他迷迷糊糊地撑开眼皮。
视线中,
修长的人影逆光而立。
“……仁俊?”
李赫蚺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坐起,一把拽住崔仁俊名贵的大衣。
“你特么……咳咳……怎么在岸上?老子刚才摸到你的尸体……都已经凉了!”
由于用力过猛,他直接把崔仁俊拽得重心不稳,半跪在地上。
“那你下去继续摸!”
崔仁俊强忍着把湿哒哒的爪子切掉的冲动,
“你觉得我会有那么蠢,等着被人沉河?”
“那我刚才……”李赫蚺脑子转了个弯通了,“操!白费感情了。”
他松开手,“老子为了救你,差点就成了河神,既然人没死,那救命之恩,也必须算数。”
“算数?”崔仁俊气笑。
“对,打个五折,你以身相许,账就清了。”
崔仁俊开口依旧毒辣:“以身相许?去跟水里那位说吧。”
他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备用车。
李赫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浑身滴着水,自来熟地钻进了后座。
车内。
暖气开到了最大。
李赫蚺身上裹着保镖递过来的毛毯,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借故占便宜,往崔仁俊身边蹭。
“起开。”崔仁俊一脸嫌弃,
“别啊,分我点热气,我这都是为了谁啊?”
李赫蚺厚着脸皮,半个身子压了过去。
崔仁俊闭目养神,懒得搭理这只聒噪的落水狗。
李赫蚺挂着水珠的娃娃脸,再次凑近,
他盯着崔仁俊的侧颜,又顺着脖颈往下看,最后停留在了某个位置。
“喂,仁俊,我说真的。”
“闭嘴。”
“不,这事很重要。”李赫蚺语调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
“咱们从酒窖那次后……你就再也没碰过我。”
“也没听见你身边有别的O。你在普济寺盯着那只死兔子,也就是看两眼。”
他表情神秘且纠结,带着同情:“你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崔仁俊正揉着太阳穴的手猛然停住。
“真的。”李赫蚺煞有介事地推销起来,
“这种病,越拖越严重,男科不丢人,我认识一个专门搞针灸的老师傅,一针下去绝对……”
崔仁俊深吸口气。
他觉得刚才就应该让保镖把这货直接埋滩涂里。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让你这辈子都用不上那个功能。”
“嘿,我这是关心咱们以后的……”
“砰!”
世界终于安静了。
崔仁俊收回手刀,看着李赫蚺歪倒在座椅上,昏睡过去的侧脸。
对手下吩咐:“回别墅,把医生叫来。”
随后。
看着李赫蚺即便昏迷还紧皱的眉头,
小虎牙露在外面,像是在梦里吵架,
崔仁俊掏出方巾,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地擦掉李赫蚺鼻尖上的泥渍。
“嘴这么欠,只有睡着了才听话。”
轿车停在郑家老宅门口。
保镖拉开车门。
金在哲跳下车,转身从后备箱搬出轮椅。
他扶着郑希彻坐稳,手指碰到对方的肩膀。
郑希彻侧过头,敏锐的捕捉到了金在哲的小动作。
“怕什么?”郑希彻问。
“我在想,等会怎么跟你爸交代。”
“就说佛祖显灵,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