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69)
“上次相亲,人家问你有没有车。”
“你说你有。”
“人家问什么牌子。”
“你说你是某团单车尊贵的季卡会员,全城的车随你骑。”
李大嘴切肉的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
“你懂个屁!那叫低碳出行!环保好吧!”
“是是是,环保,所以人家把你拉黑也是为了净化朋友圈。”
李大嘴挥舞着菜刀。
“你懂啥!”
“我那是考验他!”
“真正的爱情是不沾染物质的!”
小白在水槽边添油加醋。
“是啊,不沾染物质。”
“所以你现在只能吃我请的临期肥牛。”
李大嘴被戳中痛处,菜刀用的哐哐响。
“小白!你个叛徒!”
“我们将是永远的陌生人!!”
“今晚的火锅没你的份!你喝汤底吧你!!”
小白端起洗好的青菜。
走出厨房。
把菜篮放在桌上。
“吃饭!”
“别亲了!再亲火锅底料都要熬干了!”
电磁炉上的红油锅底翻滚。
冒出阵阵白烟。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金在哲拿起筷子,夹起片肥牛。
放进翻滚的红油里。
开始涮,确保熟后
捞出,放进郑希彻的碗里。
“哥,尝尝。”
郑希彻没有动筷子。
“我的手没长眼睛,找不到碗。”
金在哲夹起肥牛,吹了吹热气。
递到郑希彻嘴边。
“张嘴。”
郑希彻老实的吃掉了肉片。
李大嘴在对面看得咬牙切齿。
他夹起大块的午餐肉,塞进嘴里。
“世风日下!”
“人心不古!”
小白在桌下踢了李大嘴一脚。
“吃你的吧!话那么多!”
城南后街。
李赫蚺跨上机车,
引擎发出两声干咳,停止了工作。
“这破车,吃油比我吃果酱还快。”
他翻身下车,
“没钱加油,只能借点了。”
李赫蚺拔下钥匙塞进裤兜,大步走进街边的小五金店。
“老板,来根软管,”
“自己挑,粗的十块,细的五块。”
“五块钱记账,下次给你。”
经过门口,顺手拎起地上的空塑料桶。
“借用一下!”
光头老板拍着大腿站起身:“哎!你给钱啊!抢劫啊你!”
李赫蚺脚底抹油,拐进了旁边的暗巷。
小巷光线昏暗,
一辆白色的定制越野停在路标下面。
李赫蚺停下脚步。
“底盘高,车型大,这油箱起码能装一百升,借我一点不碍事。”
他绕到车尾,蹲在地上。
掏出车钥匙,用钥匙尖端插进油箱外盖的缝隙里,用力一撬。
“啪嗒。”外盖弹开。
掏出透明塑料管,一头顺着油箱口插进去,一直往下送。
李赫蚺鼓起腮帮子,对着另一头吸气。
“咕噜噜。”
管子里传来液体爬升的声音。
他把不停流油的管口对准地上的塑料桶。
蹲在地上,盯着桶里慢慢上涨的液面。
“一升……两升……。”
白色定制越野车内,光线昏暗。
助理坐在副驾驶上。
通过后视镜,盯着蹲在车尾的人影,额头冒汗。
“老……老板。”
“说。”
“表少爷……在后面。”
崔仁俊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眼后视镜。
“他在干什么?偷备胎?”
助理擦了擦汗:“他在吸咱们车的油。”
“属下要不要下车,打个招呼?或者直接把他请进来?”
崔仁俊视线透过单向膜的车窗,落在那道身影上。
“快满了,这桶能装二十升呢。”李赫蚺的嘀咕声没飘进车里,
崔仁俊掏出手机,
点开通讯录,
按下备注只会要钱的狗。
车尾处,李赫蚺手机震动起来。
李赫蚺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捏住塑料管,掏出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已经睡到的白月光”。
李赫蚺撇了撇嘴,按下接听键,
“干嘛?我正忙着做生意呢。”
“做什么生意?”
“劫富济贫。”李赫蚺换了只手捏管子。
崔仁俊靠着真皮头枕,
“嘴张那么大,舒服吗?”
李赫蚺愣了下。
“你监控我?!”他左右张望,“你在哪装的摄像头?”
“你这张嘴,平时吃法棍、舔果酱,现在用来吸车底的油,不去动物园,真的是屈才了!”
李赫蚺嘴硬回怼:“放屁!老子这是凭本事借油!”
“是吗,好喝吗?”
“还行,这车主是个冤大头,有钱没处花。”李赫蚺踢了脚油桶。
“油够吗。”
“还差一点,这车真能出油,再抽十分钟吧。”
崔仁俊转动手指上的铂金戒指:“不够的话,我让助理下去帮你吸?”
李赫蚺察觉到不对劲。
视线落在车牌号上。
“你……你在车里?!”
“别小气,我这不是没钱加油吗!”
崔仁俊没开车窗。
李赫蚺也不生气,转身从地上的塑料袋里拿出个东西。
“你今天赚大了。”
“看,我给你个宝贝。”
他把那个古董琉璃瓶拿出来,抓在手里,直接怼到车窗前。
“你不是派人找这个东西吗?我替你收回来了。”
“用这个古董,顶你的油钱,不占你便宜。”
崔仁俊的视线隔着玻璃,凝聚在瓶上。
琉璃瓶的封口处,有一道明显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