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74)
进入电梯。
金在哲按下顶层的按钮。
空间里只有两人,金在哲低头,视线落在郑希彻斜了的领带上。
他弯下腰,灵巧地解开领带,重新打了个结。
金在哲语气像在哄孩子。
“我去卖命了,你乖乖上班。”
郑希彻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
金在哲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
他凑近,在郑希彻的脸颊上落下个极其敷衍的吻。
“晚上见!”
郑希彻摸过刚才被亲过的脸颊轻笑。
“跑得真快。”
他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
“通知所有高管,十分钟后开会,迟到的人,直接交辞呈。”
另一边,金在哲火急火燎地赶到Y社。
推开总裁办大门。
“嗖——”
一支笔带着风声,擦着金在哲的耳朵飞过。“
他忙做投降状,“老大!来了!来了!”
千瑞妍的视线落在金在哲的脖子上。
那里,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几道刺眼的红痕。
“旷工多日,在郑家那个盘丝洞乐不思蜀?”
“看痕迹,是被老妖精榨干了骨髓,连上班的路都找不到了?”
金在哲心虚地扯谎:
“被狗咬了!老大,真的被狗咬了!我去打狂犬疫苗才耽误了时间!这么急摇我回来啥事!”
千瑞妍拿起一份文件,甩在金在哲的怀里,
“被狗咬?”
“那只叫郑希彻的狗已经不瞎了,这事你知道吧?”
此话一出,金在哲眼皮狂跳,
记忆的闸门打开。
社死的画面涌现。
画面一:搬进半山别墅的第一天,他以为郑希彻看不见,洗完澡走出浴室,哼着歌,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甚至站在郑希彻面前,当着他的面穿胖次!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弯腰,郑希彻就坐在沙发上,正对着他!
画面二:有一次郑希彻不听话,他生气地坐腿上,抓住对方的衣领,在瞎子面前展示各种鬼脸,当时郑希彻的表情十分平静。
画面三:晚上睡觉。他因为觉得郑希彻瞎了没有威胁,把对方当成大型抱枕,缠着对方,甚至把口水流在对方价值不菲的睡衣上,还伸手隔空笔画腹鸡!
他全都看得见!
金在哲在心里把郑希彻骂了八百遍。
那个混蛋!竟然装瞎看他出洋相!难怪每次接吻都那么准!
他挺直腰板,维持着表面的云淡风轻。
“嗯!我早就发现了!老大果然料事如神,这点小心思都瞒不过你。”
他死鸭子嘴硬,强行装出游刃有余的高手风范。
千瑞妍看着他的怂样,也不点破,
“既然你老公没瞎,别再用陪护重病家属这个借口摸鱼。”
“看看文件里的照片,给我挖个独家爆料回来,挖不到,你就转y社保洁部。”
金在哲低头看文件。
“卧槽!这不是崔仁俊和李赫蚺吗?”
金在哲指着照片上的人影,
“他们俩怎么在医院的……肛肠科?!”
照片拍摄于医院的长廊,
崔仁俊脸色铁青,而走廊的另一头,李赫蚺穿着病号服,死死扒着门框,抗拒配合治疗,
金在哲结结巴巴地问:“这……这什么情况?”
“闭嘴。”千瑞妍拿起支细长的女士烟,夹在指间。
“李赫蚺惹了崔仁俊,被送去做了全套肠镜和前列腺检查,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崔氏集团昨晚封锁了城南的整个街区,出动了崔氏的清洁组”
“生化危机?”金在哲立刻抓住爆点。
“不。”
“据说是因为一个瓶子,里面装着高危病毒,李赫蚺捡回来送给崔仁俊顶油钱。”
”这样还债,确定不会被打死吗?“
信息量太大,金在哲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李赫蚺没感染?”
“他有抗体。”
“但崔仁俊没有。”
“去那家医院,摸清崔仁俊的底细。”
郑家老宅。
池滨旭踩着拖鞋,走进宽敞的衣帽间。
“不是这件。”
“也不是这件。”
他叉腰,看向最高层的抽屉。
“老东西把我的绝版机车皮衣藏哪去了?”
木制抽屉倾斜。
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池滨旭蹲下身。
拿起地上小花造型的婴儿服。
帽子上缝着两颗黑色的玉石眼睛。
衣服后连着一根短尾巴。
他拿着衣服去了书房,
翻开相册。
画面里,一岁半的郑希彻穿着这件黄金蟒连体衣。
在波斯地毯上爬行。
肉嘟嘟的脸颊像刚出笼的包子。
池滨旭语气怀念,“当年多可爱的一团,软乎乎的,”
“现在怎么长成了那副欠揍的狗脾气。”
他翻开第二页。
照片里的郑希彻长大了些。
大概三岁的模样。
穿着蓬蓬裙。
头上戴着水钻皇冠,歪歪斜斜。
郑希彻手里抓着把玩具剑,满脸写着抗拒。
眼眶里眼泪打转,要掉不掉。
可爱爆了!
郑砚希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炖盅。
池滨旭指着相册里穿裙子的郑希彻。
“你看看这张脸。”
郑砚希凑过来看了眼。
“很可爱,像你。”
池滨旭翻了个白眼,“少来这套。”
“我当年天天求神拜佛。”
“给庙里捐了半年的香火钱。”
“就指望家里出个身娇体软的小O。”
“能让我天天打扮,穿裙子,扎小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