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9)
意识逐渐回笼。
这几天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快进播放。
哭着求饶的自己、抱着人家衣服不撒手的自己、为了那点信息素毫无底线的自己……
“操……”
金在哲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脸上烧得慌。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必须得跑。
再不跑,他就真的要变成这变态财阀养的宠物了。
金在哲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对方的手臂挪开。
郑希彻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好机会。
金在哲咬着牙,像电影里的特工一样,一寸一寸地往床边挪。
每挪一下,骨头缝里都像是生了锈。
但他不敢停。
终于,脚尖探出了被子,触碰到了空气。
自由的味道!
金在哲深吸口气,
他的左脚轻轻踩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还没等右脚跟上。
黑暗中,一只大手毫无征兆地扣住了他的腰。
金在哲短促地叫了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落入了温软的怀抱,
那个原本“睡得很沉”的男人睁开了眼。
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戏谑的光。
郑希彻翻身压住试图逃跑的猎物,手指慢悠悠地顺着金在哲惊恐的脊背往下滑。
“怎么?”
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慵懒,
“宝贝,用完了就跑?这可不是好习惯。”
第15章 家规
第14家规
郑希彻把脸埋在金在哲的颈窝里,
“精力这么好。”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看来是我这几天没喂饱你。”
察觉到危险金在哲老实的不敢动了,
脑子里的小人疯狂拍桌:我敲!这B是装睡啊!心跳呼吸那么平稳,专业演员都没你能演!
郑希彻的手掌在那层变薄的腹肌上敲击。
“既然醒了,我们来聊聊家规。”
他在“家”字上加了重音。手掌一路下滑,越过肚脐,停在一个危险的边缘,暗示意味十足。
金在哲脸爆红,
“规矩个锤子!”
话没说完,后颈处传来一阵刺痛。
郑希彻惩罚性地按了一下,
“啊——痛!”
金在哲痛呼出声,
“真是记吃不记打。你明天是不是也不想下床了?”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
金在哲秒怂。识时务者为俊杰。
郑希彻看着怀里的这团凸起,收回手,重新连人带被子搂紧。
“睡吧。”
金在哲心里还在骂骂咧咧,但身体早已透支,怀抱又暖和得过分。
没过几分钟,便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天光大亮。
他撑起身体。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
还是那套真丝睡衣。面料滑得挂不住身体,但这玩意儿贴着皮肤确实舒服。
房门被推开。
郑希彻站在门口。
他已经收拾妥当,斯文败类的气息迎面扑来。
“醒了?”
“我要去公司。堆积的公务再不处理,老头子要杀过来了。”
“你是想继续赖在床,还是跟我去公司?”
他眼神里满是玩味,
金在哲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不去!”
郑希彻走到床边,俯身,嘴唇印上金在哲的额头。
“乖乖在家,”
说完,他转身离开。
脚步声远去,楼下大门落锁。
金在哲从床上跳起,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了,手忙脚乱地找起手机,
开机。
震动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屏幕上跳动着:“李大嘴”。
金在哲按下接听键。
“金在哲!你他妈死哪去了?!老子以为你被沉江了!!”
金在哲把手机拿远了点,揉了揉耳朵,
“没死,活着呢。”
“你还敢贫!”
李大嘴在那头喘着粗气,显然是真急了,“电话关机,微信不回,我去你那个破出租屋找你,房东说你根本没回去过!我都准备去报失踪人口了!”
金在哲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打死也不能说的。
堂堂Alpha被抓去改造成了Omega,还在人身下哭着求饶,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直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那个……重感冒。”
金在哲撒谎不打草稿,“发烧烧得人事不省,在朋友家躺着,刚醒。”
“感冒?”李大嘴显然不信,“你小子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
“真没,就是流感,”金在哲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别废话了,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李大嘴的声音转为严肃。
“你没死就好。我告诉你,最近圈子里不太平。”
金在哲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怎么个不太平?”
“好几个跟咱们一样跑花边新闻的兄弟,莫名其妙失踪了。”
“失踪?”
干他们这一行的,确实容易得罪人。被明星保镖揍、被某些有背景的大佬找麻烦,这都是家常便饭。
但失踪?这性质可就变了。
“查到什么了吗?”金在哲问。
“查个屁。你也知道,咱们这种小角色,谁会在意?但我听道上的朋友说,这次不一样。有大佬在找人。”
“找人?”
“对,据说有人在找一只‘老鼠’。不管是真的老鼠还是我们这种‘老鼠’躲躲风头总没错,”
“老赵你知道吧?那个专门跟拍富二代的。昨天有人在他的车里发现了血迹,人到现在没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