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31)
“这什么破车……”
他不得不松油门,减速,靠边。
再骑下去,他可能会在公路上因为某种不可描述的原因腿软摔车,那就真的成了头条笑话了。
金在哲喘着气,在一家酒吧附近停下。
这里处于新旧城区交界,鱼龙混杂。建筑风格颓废,很适合采风。
他把车停好,平复着呼吸,等腿上那种麻劲儿过去。
就沿着酒吧后巷溜达。
不知不觉,走到了巷子深处。
这里光线昏暗,
金在哲举起相机,想要拍一张光影交错的废墟图。
长焦镜头拉伸,对焦。
取景框里的画面定格。
远处偏僻的垃圾堆旁,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正费力地抬起一个麻袋,往旁边一个废弃的油桶里塞。
麻袋松开了一点。
露出一张脸。
那张脸肿得像个猪头,满是青紫色的淤血,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嘴里塞着破布。
金在哲瞳孔微缩。
那是老赵。
他手指快过大脑,连按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画面在显示屏上放大。
那几个黑衣人动作利落,其中一人手里还提着一桶东西。金在哲判断,那是水泥。
他们要把老赵封进油桶沉海。
金在哲心脏猛地收缩,
救人?还是跑?
他摸了摸还没完全恢复的大腿,冲上去肉搏?不可能的,
但不救,老赵必死。
“这孙子到底是拍了什么大料,竟然招来了杀身之祸。”
金在哲咬牙。
他看了一眼停在巷口的哈雷,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工地留下的破铁皮围挡,有了个主意。
金在哲把相机带子缩短,绑在胸前。
把摩托车头盔重新扣在头上,拉下来面罩,挡住脸。
跨上哈雷,没有直接冲过去,而是把车头对准了巷子旁边的铁皮围挡。
点火。
右手猛轰油门,左手狂按喇叭。
“嗡——!!!哔——!!!”
刺耳的汽笛声和引擎轰鸣声混杂在一起,打破了巷子的寂静。
那几个黑衣人动作一顿,惊疑不定地回头。
金在哲一边狂按喇叭,一边扯着嗓子,
“来来来!各位团友看这边!大家跟紧了啊!这里就是著名的黑帮电影取景地!大家快拍照!”
他一边喊,一边操控着哈雷的前轮,故意往那块铁皮围挡上撞。
“哐当!哐当!”
撞击声回荡在巷子里,制造出一种人多的假象。
“你看那个演员!妆化得多好!满脸血!多逼真!大家鼓掌!”
金在哲声嘶力竭地胡扯,手心全是汗。
那几个黑衣人脸色变了。
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最怕的就是曝光。领头的人骂了一句脏话,狠狠踹了一脚那个还没封口的油桶,挥手示意撤退。
哪怕是假的,这动静也会引来真警察。
他们不敢赌。
车门甩上,驶离巷口。
金在哲没动。
直到确定那帮人真的走了,
才骑车冲到油桶边,手忙脚乱地跳下车,
“老赵!老赵!醒醒!”
老赵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涣散,好半天才聚焦在那个戴着头盔的人影上。
金在哲掀开头盔面罩,露出焦急的眼睛。
老赵看到了。
但他发不出声音,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金在哲掏出手机,拨通了120。
第17章 芭比Q了
第16芭比Q了
医院急诊室。
金在哲靠着墙壁,盯着抢救室亮着的红灯,
一名护士推门出来,手里拿着夹板。“谁是病人家属?去办一下手续。”
金在哲直起身,走了过去。
他接过单子,扫了一眼上面的金额,眼角抽搐。
走到缴费窗口,他在家属姓名栏停顿了一秒,笔尖在纸上划过,写下两个字:“王哲”。
他可不想救人留名,卷进老赵的麻烦事里,
“刷卡。”
金在哲递出黑卡。
这是郑希彻的,
看着缴费单上吐出的数字,金在哲心里一阵肉疼。救人一命,钱包骨折。虽然刷的是郑希彻的钱,但这笔账指不定要肉偿。
医生从诊室走出来,摘下口罩。
“病人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脑震荡。送来得及时,没生命危险,但需要住院观察。”
“他什么时候能醒?”金在哲问。
“不好说,看个人体质,麻药劲过了应该就有反应。”
金在哲点了点头。
他不能久留。既然老赵死不了,剩下的事等他醒了再说。必须问清楚这孙子到底拍到了什么惊天大瓜,能让对方下这种死手,
这瓜不吃到嘴里,都对不起刚才刷出去的那串数字。
金在哲走出医院大门。
夜风吹过,伸了个懒腰,骑摩托狂飙几十公里,现在的后遗症开始显现,腰酸背痛。
他打了个车,回到了之前停车的巷口。
巷子里空荡荡的。
金在哲眨了眨眼,往前走了两步,又退回来。
地面上只有几个烟头和那个废弃的油桶,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车呢?我车呢?”
他抓了抓头发,声音拔高,“我那么大一台哈雷呢?!”
这才离开多久?
就原地消失了?
“不会是被刚才那几个穿黑西装的顺手牵羊了吧?”金在哲心里嘀咕。
要是真被那帮人弄走了,这车算是废了。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金在哲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发件人:郑希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