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42)
金在哲如蒙大赦。一溜烟冲进了厨房。
直到听见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声响,郑希彻才重新坐回沙发上。他看了眼地上的冰袋,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自己差一点就失控了。
餐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金在哲围着围裙,端菜上桌。
三菜一汤。红烧土豆牛肉,清炒时蔬,虾仁蒸蛋,还有一锅排骨玉米汤。
把筷子摆好,盛好饭,放在郑希彻手边。
“吃饭吧。”
郑希彻没动。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金在哲扒了一口饭,发现对面没动静。抬头一看,郑希彻正盯着他。
“怎么了?不合胃口?”金在哲问。
“手疼。”郑希彻淡淡地说。
金在哲差点一口饭喷出来。“手疼?我踢的是你下面,又不是你手!这也连着筋呢?”
“刚才按你脑袋,用力过猛,抽筋了。”郑希彻理直气壮的胡扯。
金在哲无奈。这是赤裸裸的碰瓷。
“那……那我给你拿个勺子?”
“拿不动。”
“那你要怎样?难道要我喂你?”金在哲没好气地说。
郑希彻扬了扬下巴,示意那碗牛肉,“还不快点。我下午还有会。”
金在哲深吸一口气。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端起郑希彻的饭碗,走到主位旁边。夹起一块牛肉,吹了吹,递到郑希彻嘴边。
“来,张嘴。啊——”
金在哲觉得自己像个伺候瘫痪病人的护工。
郑希彻嚼着牛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金在哲。
“味道淡了。”郑希彻咽下去,评价道。
“爱吃不吃。”金在哲小声嘀咕,又夹了一勺米饭塞过去。
郑希彻也不恼,配合地吃着。
这顿饭吃得漫长。
终于,碗饭见底。
郑希彻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郑希彻站起身,走到金在哲身后,伸出手,在那张因为憋屈而涨红的脸上拍了拍。
“乖乖在家反省,晚上回来再继续算账”
郑希彻的手指顺着金在哲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摩挲了一下。
大门关上。
金在哲坐回椅子上。
“变态。神经病。暴君。”
他对着空气骂了三句,才觉得稍微舒坦点。
金在哲认命地收拾桌子,端着盘子走进厨房。水流冲刷着盘子,发出哗哗的声响。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擦干手,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未读短信。
发件人备注:【老赵】。
迅速点开。
【西城区地下拳馆。速来。】
第22章 哈士奇的反扑
第21 哈士奇的反扑
挡风玻璃上砸下几滴大个儿的水珠,雨势噼里啪啦地大了起来。
“下雨了。”
金在哲翻出黑色的棒球帽,反手扣在脑袋上,又找出口罩戴好。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没人盯梢,这才推门下去。
雨水很冷,打在脖子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裹紧了卫衣,快步穿过马路,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
门上喷着红色的骷髅涂鸦,里面传出低频的贝斯震动声,
金在哲伸手推开门。
难以言喻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群孙子是把下水道当香水喷了吗?”,臭死了。”
金在哲被熏得差点把刚吃的牛肉吐出来。他屏住呼吸,压低帽檐混进了人群。
这是地下仓库改建的拳馆,
中间是一个八角笼,四周是升高的看台,此刻看台上挤满了人,歇斯底里地挥舞着钞票和拳头。
没人注意新来的访客,大家的目光都在笼子里那两个正在互殴的壮汉上。鲜血飞溅到铁网上,引发更疯狂的嘶吼。
金在哲看了一眼收回了视线,这里只有暴力和血腥,没有规则。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
他在承重柱后面停下,掏出手机。
【老赵】:救命,我在擂台后面的休息室。
金在哲心里打鼓,
“这老小子最好是真的快死了,不然绝对要把他头拧下来当球踢。”
金在哲咬牙切齿地收起手机。
他没敢走主通道,那里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背心的保安,看着就不像善茬。
他猫着腰,借着人群的那股子乱劲,贴着墙根溜到了侧面。
小心翼翼地绕过一个倒在地上的假人模特,正准备往那条通向后台的走廊里钻。
就在这时,前方转角传来“咔嚓”的脆响。
三个Alpha,手里夹着烟,正堵在路口吞云吐雾。
金在哲立刻刹车,转身欲走。
领头的黄毛扔掉手里的烟蒂,
“哟,哪来的小野猫,味儿挺正啊。”
金在哲刚一回头,两个同样不怀好意的男人已经堵住了退路。他们抱着胳膊,脸上挂着下流的笑。
典型的围猎。
金在哲心头一跳,脸上却秒切谄媚模式,双手高举:“各位大哥,送外卖的,走错道了。箱子落车上,我这就去拿,回见。”
话音未落,脚底抹油就要溜。
“送外卖?”黄毛逼近一步,伸手想去摘金在哲的口罩,“送什么外卖?送你自己吗?这就挺好,哥哥正好饿了。”
那只手伸了过来。
金在哲在对方碰到口罩的刹那。
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身体诡异地扭成麻花状
那是柔术里用来脱困的缩骨技巧。
他在黄毛惊愕的目光中,呲溜一下从黄毛和旁边啤酒箱的缝隙里钻了出去。
“操!抓住他!”